江聽雨和南宮千尋已經在海景别墅裏了。
在别墅的還有季蘇弦和王金秋。
江聽雨西裝革覆,一派伴郎的風範。
别墅到處貼着喜字。
姚新蝶恍惚。
今天這是誰結婚,江聽雨嗎?
爲什麽不見新娘?
海景别墅重新布置了一番,粉色帷帳在風中輕輕的拂動,配上遊泳池中的粉色塑料蓮花,道路二邊是直直飄動的紅綢,營造一種人間仙境。
很想也有這樣的婚禮,可惜忌他……
姚新蝶有一點點失落。
姚新蝶正迷茫着,被南宮忌拉過,直往樓上跑。
樓上二個房間的門都被改爲“寶瓶”型,一個命名爲“仙人軒”,一個命名爲“仙人居”,南宮忌拉着姚新蝶進入“仙人居”。
裏面别有洞天,燭形燈炬立在中間,燈柱上寫:南宮忌姚新蝶新婚快樂。
床是心形結構,床榻上擺着一件純白的婚紗,和一套嶄新的西裝。
南宮忌不待姚新蝶的腦子轉正,就幫助姚新蝶換上婚紗,自己穿上新郎裝,然後把姚新蝶抱下樓。
樓下,大家都站好,等着他們二個拍照。
拍照時,南宮忌張張都要拍吻造。
對着别人的面秀吻,真是難爲情,可是南宮忌一定要這麽做。
姚新蝶隻得由他。
吻完,姚新蝶才明白,這是她的婚禮。
南宮忌準備的嗎?
可是……
姚新蝶的腦子很亂,不知道是迷茫,還是幸福。
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切都像在夢中。
在恍惚中,夜幕居然降臨了。
今天這一天,過得飛快。
衆人散去,姚新蝶和南宮忌進“仙人居”。
剛才進來的太匆忙,沒來得及細賞,進去之後,才知夜景比白天要美一倍。
屋子裏布滿了一個個星星樣的類,那燈閃着朦胧的微光,不明不暗剛好印着二個璧人美好幸福的臉。
“忌……”姚新蝶看着仙景,摟着南宮忌的脖子,深情的呼着他的名字。
南宮忌騰出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姚新蝶看了看,笑了:“忌,今天太高興了,拍掌表示很幸福是不是?”
姚新蝶想起念書時唱的歌《如果幸福你就拍拍手》。
姚新蝶跟着拍了一下。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屋裏忽然響聲一個聲音:新蝶,新蝶,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是南宮忌的聲音。
聲音像是從屋頂的内設音箱中發出來的。
“忌,你唱的嗎?”
南宮忌笑着點頭。
這是愛的聲音,姚新蝶興奮極了,對着南宮忌了陣狂吻,吻畢,臉上挂着淚珠低唱道:“忌,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南宮忌聽罷,剛鐵般的手臂把她拉到了自己懷裏穩穩定住,使她不得動彈,也不想動。
南宮忌眼中的熾熱,讓姚新蝶懷疑,他們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他們摯愛的時光。
姚新蝶知道,自己又在做夢了。
“忌,我的忌……”姚新蝶的呼喚中滿含着悲怆。
他吻住了她的唇,将她還沒反應過來的身軀壓進床。
南宮忌自出事後還從來沒有做過如此狂熱的動作。
還沒說完,男性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舌已經靈巧的探入她口中。
刹那間,姚新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直往她腦袋裏沖,是這樣親密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她閉上迷亂的眼,不敢睜開。
他們……會發生嗎?
不可能,一會兒南宮忌就會說“姐,原來你嘴裏沒有糖葫蘆,你身上沒有小蟲子”。
南宮忌貫穿了她。
南宮忌竟然……
姚新蝶沒有防備,忍不住“啊”一聲,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南宮忌拿開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裏,低聲的:“寶貝,我想死你了。”
忌說想她,忌叫她“寶貝”,而不是“姐”,忌說話的語氣和常人無異。
忌他……
南宮忌由不得她再想下去,一輪一輪的進攻把姚新蝶帶進一浪又一浪的狂潮中。
激情持續了很久很久。
南宮忌像是要把過去欠下的都補足。
這種濃濃的愛的感覺那次在渡假村也發生過。
一連幾夜,南宮忌都把她灌醒了,她以爲在做夢,難道那不是夢。
回想海景别墅的新房布置,姚新蝶隐約感覺到了什麽。
南宮忌像是很累了,摟着她沉睡着。
姚新蝶的粉手一點點的輕撫着他的臉,今夜的忌好像非常的英俊。
姚新蝶一直看到天亮也看不足。
姚新蝶一直看到南宮忌睜開眼。
“忌,我的忌……”姚新蝶愛憐的吻着南宮忌的額頭和眼眉,然後是唇。
“老婆!”南宮忌帶着寵溺的語氣道。
南宮忌的語氣非常親熱,也非常流利,就像很久以前。
“忌,你……”
“老婆,你想說什麽?”
姚新蝶停了好一會兒,低聲問:“那幾次我們在渡假村是不是也愛了?”
那幾次姚新蝶都喝醉了,南宮忌沒醉。
“老婆,我要刷牙。”南宮忌閃過姚新蝶的目光“嗖”的起床,一會兒就聽到洗手間的流水聲。
姚新蝶隻得跟過去,站在她旁邊洗漱。
南宮忌還幫姚新蝶洗了臉。
一個念頭跳了出來:忌,他是不是在裝傻?
南宮忌的裝傻隻是自己推測,他的情形剛好了些,她也怕旅行影響他的身體。
有這樣的儀式就夠了。
姚新蝶受不了南宮忌的情形變差。
姚新蝶上班去了。
南宮忌留着帶孩子。
帶小京巴。
王金秋和季蘇弦都忙工作去了,隻南宮忌一人在家。
“南宮忌,如果我一直留在封氏,你有沒有意見?”姚新蝶走後,江聽雨低聲問。
“我就殺了你。”南宮忌壓低嗓子說。
“證都領到手了,人也娶你,你還裝傻,你不累嗎?”江聽雨低聲道。
“我現在覺得在家帶孩子裝傻,挺好的。”南宮忌狡黠的笑道。
“哥啊,你的到手了,我的還沒有啊,你體諒體諒我啊!”江聽雨叫苦道。
“誰讓你看上女強人了,改個難度低的。”南宮忌低聲道。
“我已經着迷了,改不了,”江聽雨生氣道,“我對封晴雪的感覺,就像你對新蝶一樣。”
“你算了吧,你二年換三個,我七年專情。難比嗎?”南宮忌逗着俊俊道,“俊俊,你說對不對啊?”
俊俊“格格”的笑了。
江聽雨氣噎住了,父子倆欺負他,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