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的手機響了,是封晴雪打來的,二個字:要錢。
好像江聽雨欠她的。讓江聽雨萬分的不高興。
怎麽辦?
放棄嗎?
那一定會被南宮忌笑死的。二年換三年,如果這個再換……不,不放棄……錯過了封晴雪,可能再能找到讓他合心的了。
南宮忌孩子都有了,他女朋友還沒着落,以後看着南宮忌更覺得孤單。
江聽雨心裏也迫切的想要找個女人定下來。
二千萬,給她就是。
“把這些文件簽了。”封晴雪無表情道。
江聽雨看着封晴雪,好歹自己救過她,外面人都當他是她的真命天子,她對自己怎麽還這麽冷。
“你不放心,你可以不簽。”
江聽雨放下筆,真不想簽。
“你如果不簽,你要收拾東西走人。”
什麽意思,自己剛給她二千萬,就又要他走人,自己什麽時候淪落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程度。
前幾天不還說需要他嗎?
難道就是随便需要一下,就不要他啦!
女人心,海底針。
江聽雨想要看文件。
“你隻有十分鍾時間,十分鍾後要召開股東大會。”封晴雪忽而溫柔催道,“聽雨哥,你害怕什麽,我隻是個弱女子,哪裏會是你的對手?”
第一次叫他聽雨哥,聽着好舒服,就沖個這個,簽了。
“你可以走了,等兒會議室見。”封晴雪立即臉變得冰冷。
這是什麽情況,一會兒冷,一會熱的。
進入會議室,江聽雨找到自己的位置,他隻出一小部分,自然是末了,可是他的位置卻在封晴雪旁邊。
之前這位置都是成有才坐的。
成有才被迫離職了,股份還在啊。
成有才由老二淪爲老三了。
封晴雪這麽安排位置也太任性了。
人很快到齊了,看到江聽雨的位置,大家都是驚訝。
成有才臉都發綠了。
江聽雨什麽人啊,處變不驚,淡然坐下,心裏不安,表面上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封總,外界傳說你身體狀況……封氏有的是能臣,可以爲封總分憂。”大股東之一的潘百順不待封晴雪開口便道。
“我知道,網上說我精神失常,可是你們看,我像精神失常的樣子嗎?”封晴雪淡冷道。
“可是大家都看到……”成有才目光詭異道。
“大家都看到我從樓上沖下來,又哭又鬧,是嗎?”
成有才點點頭:“我也是聽人說的。”
“那是我和聽雨鬧着玩的,情人間打情罵俏是常有的事,我們玩得特别了一點。我這麽年輕,自然免不了激情奔放。”封晴雪輕描淡寫道。
江聽雨一愣,背後那麽冷,現在告訴大家他們是情人。
女人,這種事你是不是該和我商量一下,也給我點好處什麽的。
這個時候總要配和演一下戲。
“不好意思,我們家晴雪有點淘氣。”江聽雨配和她的戲。
“沒别的事,我宣布一條消息。”封晴雪冷冷道。
大家的目光齊齊的看向封晴雪,都希望是關于自己的好消息。
“江聽雨先生注資二億,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分也已經贈與江先生,江先生成爲我公司第二大股東。”
江聽雨一愣,自己隻是出了二千萬,封晴雪的數學不會差到這個程度吧!
她剛才讓簽的文件其中一部分是财産贈與?
“江副總怎麽會有這麽多錢?”成有才首發先難。
“江先生是南宮企業的副總,這點錢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封晴雪溫柔的看向江聽雨,“以後,如果我有什麽事,公司将全權由江總負責。”
封晴雪曾經說過有人要害她,她這是斷了害她人的後路。
害她的人想要奪她的位就得連江聽雨一起害了。
而人人都知道,誰要害江聽雨,南宮忌絕不會罷休的。
小丫頭,這一招是挺厲害的。
可是二千萬,怎麽會變成二億的,這裏的股東可都不是凡人,不好忽悠。
“南宮忌,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麽?”會後,江聽雨打電話給南宮忌。
“不過是幫你。”南宮忌呵呵的笑道。
“幫我?”
“也是幫我自己,爲了你,我會考慮和封氏合作。”
“南宮忌……”
“不用謝我,好兄弟,應該的。”
“謝你個頭,我的女人我自己搞定。”
“搞到現在還床外邊……我不幫你,你永遠在床外邊。”南宮忌笑道,“不跟你說我了,我要帶俊俊了。”
“南宮忌,你要再自作主張,我把你裝傻的事情告訴新蝶。”
“你不會的,呵呵……以後叫大嫂,新蝶是我叫的。”南宮忌笑逗着俊俊道。
姚新蝶一閑下來就看家裏的遠程監控,監控裝得很隐蔽,怕南宮忌給破壞了。
南宮忌最近電話好像多了,一手抱孩子,一手打電話,臉上的笑很燦爛,就像過去一樣意氣風發的樣子。
南宮忌每晚都對她極盡恩愛,姚新蝶有時也想,算了,不管他是真傻還是裝傻,隻要日子過得幸福就好。
姚新蝶發現這二天南宮忌不停的尋找着東西,她就留了心,監控一直打開看着,發現他找的東西是結婚證。
南宮忌找到後,滿臉堆笑,對着結婚證一陣狂吻。
姚新蝶笑了,南宮忌的舉動就像小孩子,幼稚得可愛。
可是接下來,姚新蝶就笑不出來了。
南宮忌把結婚證給撕了,撕得碎碎的放到煙灰缸裏,用打火機燒掉。
結婚症燒了,就不能離婚了。
以南宮忌現在的狀況,他應該想不到。
可是接下來聽到南宮忌和江聽雨的對話,姚新蝶就什麽都明白了。
尤其是那句:“南宮忌,你要再自作主張,我把你裝傻的事情告訴新蝶。”
确切的知道,南宮忌是裝傻。
南宮忌可真能裝。
以前是裝病,現在學會裝傻了,南宮忌,你進步了。
姚新蝶一下班故意的問南宮忌結婚證看到沒有。
南宮忌抱着孩子逗樂,假裝沒聽到。
姚新蝶把俊俊抱給王金秋,盯着南宮忌問:“忌,你看到結婚證了嗎?”
南宮忌擡眼看着姚新蝶,忽而捂着頭,一臉痛苦。
“忌,你怎麽啦,忌?”
“我頭痛!”南宮忌痛得牙直咬。
“你頭痛多久了,忌?快告訴我。”姚新蝶冷聲問。
“有,有些日子了……”
“要不要上醫院?”姚新蝶柔聲問。
南宮忌猛搖頭。
“媽媽……俊俊餓。”
“媽媽給你做吃的。”姚新蝶先顧寶貝兒子。
俊俊替南宮忌解了圍。
王金秋笑看着南宮忌道:“告訴我,你頭哪兒疼啊?”
南宮忌指了指頭項。
王金秋是挨着南宮忌站的,擡起手,沒輕沒重的打了南宮忌所指之處,打完又對着頭頂重拍了一下道:“這兒疼不疼啊?”
“有點。”南宮忌幹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