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沒見到姚新蝶了,真的很想她,看一眼也好。
姚新蝶正在花手房裏澆水。
粉白的手拎着水壺慢慢的澆着,表臉很安娴,很柔靜,很美麗,真想上前抱一抱她,可是……隻能是奢望。
一路水澆完,姚新蝶擡起身,目光正好落到南宮忌的方向。
南宮忌驚駭的一轉身,他不想讓新蝶看到他。
心裏又期盼着,新蝶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
矛盾,痛苦;痛苦,矛盾糾纏着他。
安琪兒不知道什麽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身邊。
安琪兒手指着臉吓得發紅的南宮忌道:“噢,原來你喜歡容若的女人。”
南宮忌害怕極了,猛然捂住安琪兒的嘴,把她拉出好遠才放開,然後低聲道:“别瞎說。”
“切,我都看到了,太好了,我們二個應該分工合作,把他們拆散了,你得容若夫人,我得容若,各得其所,皆大歡喜。”安琪兒拉過南宮忌的手,不由分說一擊掌,擊完道,“祝我們合作順利。”
“我沒你那麽惡毒。”南宮忌抽回手。
南宮忌懶得理她,反正又沒抓到證據,不用怕她的。
“别虛僞了,看你那眼神澀澀的,心裏不知得了她多少遍,以你的低級,怕是什麽都想過了,我們還是合作吧!”安琪兒追着不放。
“别以爲你花癡,我也陪你花癡……”南宮忌往前逃。
“得了,你們男人我最知道了,我不過是你的幌子,以後你少不得設法利用我,到時我可不會給你面子,一定會揭你的畫皮,不如現在答應我,我們互不拆台,互相合作,向着自己的目标前進……”安琪兒追着不放,一定要南宮忌點頭同意。
安琪兒吊死鬼特質越發顯得淋漓。
二人正糾纏着,納蘭容若下樓了,見他倆親密的樣子,納蘭容若朝南宮忌投之以會心的笑。
安琪兒有意混淆視聽,親熱的拉着南宮忌的手,甜甜道:“謝謝,容若哥哥。沒有你,我絕找不到這麽極品的男人。”
然後低聲對南宮忌道:“低級的極品。”
南宮忌無心理會安琪兒,他想的是容若一定把看到的跟新蝶說。
新蝶一定以爲他已經移情别戀。
從他們的關系計,他最好移情,可是那樣他們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南宮忌才知道自己心裏對他和新蝶的未來,還存在着奢望,不該有的奢望。
“我……”南宮忌百口難辯。
安琪兒還做作的一一擢南宮忌的頭:“以後有我在,不許再胡鬧了,不然我會給你唱一出三娘教子。”
南宮忌直瞪眼,快被氣死了。
上輩子一定燒了斷頭香,這輩子才遇上這個該死的安琪兒。
納蘭容若呵呵直樂,顯然納蘭容若誤會了。
吃飯時,姚新蝶對安琪兒很熱情,夾了很多菜給她。
南宮忌看着心裏針刺的痛。
新蝶對安琪兒的熱情緣于他。
容若剛才一定跟新蝶說了。
新蝶當真了。
南宮忌朝安琪兒直瞪眼,那意思:“人家對你那麽,你還好意思搶人丈夫嗎?”
安琪兒一邊吃姚新蝶夾給她的菜一邊回瞪,那意思:“我以後夾給她就是了,一點菜就讓我放棄容若,沒門。”
吃完飯後,姚新蝶很抱歉的說客房沒打掃好,不方便留安琪兒。
南宮忌心裏直樂,既是如此,自己就留下來,和這個魔女相處的時間越少越好。
南宮忌發現,這一次回來,姚新蝶很少看他,也很少跟他說話。
當南宮忌說他要留下來時,她的面色還有些發冷。
南宮忌感覺姚新蝶好像有意要回避他似的,這種感覺讓南宮忌很不舒服。
難道姚新蝶要有意疏遠他嗎?
他們的關系是該死的,可是南宮忌恐怖于這種遠。
南宮忌轉而一樣,當是自己心理感覺,姚新蝶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她深愛的忌,怎麽可能對現在的柳在元的身份有着巨大的反應。
包括剛才,自己都想多了。
這樣想着,南宮忌又覺得姚新蝶對自己非常客氣禮貌,好像又比以前親近了些。
姚新蝶的一舉一動,嚴重影響着南宮忌的情緒。
洗完澡,打開門,發現已經被送走的瘟神安琪兒居然坐在他的床邊。
“你……”南宮忌眼睛瞪得比銅盤還大,“你怎麽會在這兒?”
安琪兒指了指窗子。
“你……你想做什麽……”南宮忌一雙深邃的黑眸瞬時充滿惶急,這個女人難道要睡在自己房間。
看她這樣子,很有可能,這個女人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你激動個什麽鳥,我又不是爲你留下來的。”安琪兒很鎮定,仿佛該走的是南宮忌,這個房間是她的,“還有别裝得跟未經人世的少男似的,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你的樣子隻會讓我倒胃口。”
安琪兒字字都讓南宮忌來火,想想算了,還是那句話,好男不如女鬥,轉而問:“你留在這裏做什麽?”
“離容若近些,多看容若二眼。”安琪兒打開南宮忌的衣櫃,自顧拿了一套南宮忌的睡衣。
“你不會今晚睡我這兒吧!”南宮忌指着安琪兒,一臉恐怖。
安琪兒點點頭,冷冷道:“别那麽誇張,裝出很無知的樣子。”
南宮忌氣而青筋凸現,大喊道:“不行……”
安琪兒一下子捂住了南宮忌的嘴,讓他不要張揚,怕納蘭容若和夫人聽到。
捂完,沉聲嚴正警告南宮忌道:“壞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然後去了洗手間,一會兒水聲嘩然,再一會兒裹着大浴巾出來了,問淋浴液放哪兒了。
南宮忌不想理他,睡那兒沒動。
安琪兒火了,想去教訓南宮忌。就在這時,納蘭容若在外面敲門。
如果讓納蘭容若發現就糟了。
情急之下,安琪兒“嗖”鑽南宮忌懷裏了,緊緊的抱着南宮忌,南宮忌也不想讓納蘭容若誤會,隻得拉起薄錦遮住安琪兒的身子。
納蘭容若怕南宮忌晚上涼,送了一條薄被。
被子放下納蘭容若就走了。
納蘭容若一走,安琪兒就掀開薄錦,咬着牙道:“你剛才手放哪兒啦?”
南宮忌想,好像放的地方軟軟的,壞了,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主要這個女人太不女人了。
南宮忌看了看安琪兒,浴巾沒了,還光……光光……光光……立即掉轉頭,手遮住臉:“又沒内容,炫耀什麽,快點穿上。”
“你,你這澀鬼……”安琪兒三下二下穿好衣服,抱起枕頭就打南宮忌。
南宮忌被打急了,反手按住安琪兒:“别瘋了,澀鬼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