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看了看安琪兒,浴巾沒了,還光……光光……光光……立即掉轉頭,手遮住臉:“又沒内容,炫耀什麽,快點穿上。”
“你,你這澀鬼……”安琪兒三下二下穿好衣服,抱起枕頭就打南宮忌。
南宮忌被打急了,反手按住安琪兒:“别瘋了,澀鬼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要的。”
“我很差嗎?”安琪兒拉開睡衣看了看自己,什麽沒内容,根本内容很豐富啊!
“不是很差,是非常差。”南宮忌惡聲惡語的回道。
金發美女的直接真讓他受不了。
安琪兒氣急,擡起腿對着南宮忌的屁股狠踹幾下。
“幹什麽?”
“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彼此彼此……”然後一指地上,壓低聲音道,“給我滾下去。”
“哪有讓女人睡地上的。”安琪兒不樂意道。
“抱歉,我沒打算把你當女人。”南宮忌不客氣道。
“因爲你根本不是男人,怨不得納蘭夫人不選你……”
安琪兒的話惹惱了南宮忌,南宮忌的火熊熊燃燒起來。
南宮忌粗暴,毫不憐惜地将安琪兒摔在了床上。
安琪兒艱難地撐起身子,她緊張地看着南宮忌,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她警覺地問道:“喂,你,你,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我和你還能做什麽?”說完,南宮忌一用力将自己的領帶扯開,露出古銅色強健的皮膚,“我讓你知道什麽叫真男人。”話語剛落,便欺身上去。
“啊——柳在元,你瘋了!”安琪兒沒想到南宮忌這麽對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南宮忌健壯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略。
“我是瘋了,是你逼的!”南宮忌像被惹怒的雄獅一樣,用力地緊緊扣住安琪兒柔軟的雙肩。
“你把我當作什麽了?”安琪兒就當南宮忌瘋了,她用盡身體的全部力量将南宮忌一把推開,沖着他英俊的臉頰右手便揚了起來。
手一下子被南宮忌攔住,他用另一隻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姚新蝶膚中,兩眼燃燒着熊熊怒火嚴重警告:“是你招惹我的!”
他加重力道握緊她被攔截的手腕,像要捏碎她似的,算是懲罰。
敢打他的女人,她絕對是第一個!
錯了,第一個是姚新蝶。
安琪兒強忍住手腕傳來的劇烈痛楚,杏眸怒瞪着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簡直是變态,怨不得納蘭夫人選擇容若!”
這句話更加惹怒了南宮忌:“那我就變态給你看!”說完,他舉高她的雙手壓過她頭頂。
安琪兒沒想到南宮忌會有如此的舉動,她驚覺,低聲哭喊道:“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南宮忌放開手,邪冷一笑:“你哭什麽,我隻是讓你學做女人,沒想過要要你,我對你沒興趣。”
“你這個死變态,快放開我。”安琪兒低聲罵道。
南宮忌手指着安琪兒的鼻子,厲聲道:“你再說一句,我就變态給你看。”
安琪兒立即閉上眼。
淚水伴着緻命的心冷感覺跌出眼眶,順着眼角滑過悄臉,滴落在純白的地毯上化成一灘水漬。
安琪兒的淚燙傷了南宮忌。
南宮忌想到了姚新蝶的淚眼,姚新蝶曾經無數次爲自己哭過。
南宮忌的心軟了。
“好了,别哭了!”南宮忌低聲哄道,“隻要你不過分,我就不會過分。”
安琪兒痛恨的一腳把南宮忌踹到地上。
接着安琪兒把枕頭、薄被一件一件用腳往往南宮忌臉上扔。
算了,好男不和女鬥,自己剛才确是過分了,權且讓她吧!
明晚一定大噴殺蟲劑,連這個女人一起殺死。
南宮忌隻和姚新蝶同住過一個房間,他從來不許其他女人在他房間過夜,跟一個不是女人的女人同處一室,根本睡不着。
開門,出去走走。
不知不覺的就來到白天姚新蝶澆花的花房前,腦子裏閃現姚新蝶澆花的迷人模樣。
心一陣陣揪痛。
是誰在黑夜裏低泣。
像是納蘭容若的聲音。
南宮忌尋着聲音找過去。
果然是納蘭容若。
南宮忌剛要往前走,卻被一隻手拉住。
好怕又是那個小魔女安琪兒。
轉身,卻是姚新蝶。
南宮忌的血立時一熱,好想趁熱抱住她,好久沒抱了,他的懷抱時時在呼喚着姚新蝶。
姚新蝶把南宮忌拉到一邊。低聲道:“容若想忌了,你讓他哭會兒。”
南宮忌鼻翼一酸,過了會兒,低聲問:“容若這樣多久了。”
“自從忌出事以後,怕是容若每天晚上都這樣,他怕我知道,跟着他難過……所以一個人偷偷的來到這兒……”
南宮忌淚跟着落下來。
怨不得姚新蝶要自己給納蘭容若一個交代,看納蘭容若難過的樣子,真的讓人受不了。
姚新蝶原來被自己和納蘭容若二個人的情折磨着。
南宮忌心疼納蘭容若,也心疼姚新蝶。
擡眼看姚新蝶,月光下,臉上也挂着晶瑩的淚珠。
納蘭容若哭了一個多月,姚新蝶看着納蘭容若哭,而自己流連花叢,紙醉金迷的過了一個多月,以爲自己活得很痛苦,可是比起他們根本算不得什麽。
南宮忌覺得自己好作孽。
過了好久,姚新蝶低頭道:“容若快回屋了,我要走了。”
果然,納蘭容若停止抽泣,起身拭去眼睛,站起。
姚新蝶很懂納蘭容若。
納蘭容若走了二步,看到面前南宮忌,故作輕松道:“我睡不着,出來走走,順便看看夜色,這裏的夜色很美,對吧!”
南宮忌走近納蘭容若,理了理納蘭容若的衣領,聲音暗啞道:“容若,我來了好久了,容若,不要再想老大了,過你自己的生活,你老大也不希望你老是爲他難過,而且,這些日子,你在悲泣,夫人一直看着你……不要再讓夫人難過了,好好過你們的日子。”
納蘭容若愕然:“你說新蝶?”
南宮忌點點頭:“她這會兒應該還沒有回屋。”
納蘭容若撥腿就跑,不一會兒,南宮忌看見納蘭容若緊緊的抱住姚新蝶,二個人抱頭痛哭。
南宮忌親手把姚新蝶推到納蘭容若的懷抱,南宮忌也很想哭!可是大悲無淚,痛如野火燃燒着他的心。
“新蝶,我以爲你不知道。對不起,新蝶,我讓你難過了。”納蘭容若連連道歉。
“容若,不要再難過了,容若,我們要爲忌好好的活着,活得好好的。”姚新蝶挂着滿臉的淚珠道。
“新蝶,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後一次爲老大哭,以後再也不會了,不會了姚新蝶……”
納蘭容若和姚新蝶的頭緊抵在一起。
南宮忌的淚終于落下。
是自己親手把新蝶推到容若的懷裏,今夜,又是自己,親手把新蝶推到容若的心裏。
待想回屋時,即發現安琪兒就在身邊。也哭得稀裏嘩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