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萍看着地上散着的那些自己和男友在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還有各種刷卡收據各種賬單,銀行卡的交易流水,最底下居然是那張她上午才去醫院檢查的化驗報告單。
孫萍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難堪還有恐懼,她自認爲一切都做的很小心和謹慎了,可是怎麽還會被查到。
“你覺得你自己已經做的很謹慎很隐蔽了,怎麽還會被我查到是不是?孫小姐,這個世界上隻要有錢的話,沒有什麽事是辦不到的,如果我連我兒子同什麽人來往都不清楚的話,我在商界也就白混了這十幾二十年了。
聽着!一個月之内把我兒子爲你們花的那些錢通通還回來,我粗略算了一下也就八百萬左右,你不必還八百萬就還七百五十萬好了。如果你們不還的話,你和你的那個男人還有你的家人以及他的家人都會死得很難看。”趙愛琳繼續冷聲說,看着地上癱軟成一團的孫萍,猶如神仙俯視地上的蝼蟻。
“不!要還一千萬,否則我找人弄死你們!我就算是鴨子陪客人開心取樂,也要付錢的,更何況我取悅的不止一個人。”孫萍的身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冷酷譏诮的聲音。
“我這個傻弟弟,要不是我拿出那些東西給他看,他還不相信他喜歡的清純女神其實是個爛貨呢!”接着又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說話聲。
“冰兒!注意你的用詞太粗俗了!不要拿低俗粗野當豪爽!”趙愛琳皺眉訓斥女兒薛冰。
“知道了!我的母親大人!女王陛下!”薛冰誇張的使了一個禮扯長聲音說。
“喲!這小模樣長得還真是清純可愛,一臉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樣子,怪不得會把我們家fly騙得團團轉,把你當女神寶貝一樣供着呢。”薛冰走到孫萍面前,扳着孫萍的下巴左右看看啧啧有聲的搖頭說。
“媽!我看是我們兩個太強勢太霸道了,fly從小到大一直面對這樣的我們,心裏一定非常厭惡我們這類的女人。所以fly才對這種可憐柔弱的女生着迷,認爲這種女生一定是善良可愛的,才會失去應有的理智和判斷力,被人家騙了都不知道。”薛冰走到趙愛琳身邊說出自己的看法。
“萍萍,你真對得起我啊!怎樣和那個男人在床上爽嗎舒服嗎?”fly走到孫萍面前蹲下身子,擡起孫萍的下巴望着她冷冷的問。
“fly,我發誓那次是我和他的最後一次,我之所以給他和他家那麽多錢,就是爲了和他分手全心全意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你,fly你相信我,你說過你會相信我的。”孫萍抓住fly的手搖晃着哭着解釋。
“夠了!你以前的眼淚會讓我心疼難過,隻想把你拉進懷裏好好的疼你愛你,不會再讓你掉一滴眼淚。可是你現在的眼淚,隻會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無比的丢臉,看見你這張臉,我就會想起你和那個男人在床上不堪入目的樣子,讓我提醒自己做人有多白癡多失敗!
你這麽對我,究竟是拿自己當雞還是拿我當鴨子啊!萍萍,你是真的太過分了!我絕不會原諒你!所以你痛快拿出一千萬出來還我,我fly出來當鴨子賣,也絕對值這個價錢,如果你敢不還錢或者少還錢的話,我一定會弄死你們這些人!滾!”fly狠狠的甩開孫萍的手,很是受傷的冷冷的自嘲說,顯然自尊心受到了很深的傷害,那種傷害幾乎讓他負擔不起了。
“fly!不要!你不要這麽對我!”孫萍繼續哭着去抓fly的手。
“你都這麽對我了,你還要我怎麽對你!滾!我不想看到你!”fly拽住孫萍的手腕,毫不憐香惜玉的就把孫萍拖了出去。
“滾!你們把她弄走!不要讓我再見到她!”fly拉開咖啡廳的店門,把孫萍一下子推了出去,然後對門口的四個保镖吼了一句,吼完之後才用力關上了咖啡廳的店門。
“fly你沒事吧?”薛冰歎口氣走到薛峰身邊拍拍薛峰的肩膀,擔心又心疼的問。
“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對不對?”薛峰回身望望薛冰再看看趙愛琳冷冰冰的問。
“我和媽是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來往的事,我們兩個看孫萍表面上還好,你也那麽喜歡她,也就沒有那麽着急的去調查她。
可是後來她的調查報告回來了,我們才知道她有多過分,我們本來想讓你自己發現被孫萍騙了的,可是你居然還是一點都沒發覺不對勁,直到今天上午孫萍去醫院驗孕,媽才打電話給她要和她談談,而我就去找你攤牌。我們想如果在等下去的話,孫萍一定會把肚子裏的孩子說成是你的,隻怕到時候會更加麻煩。”薛冰解釋給自己的弟弟聽。
“你們都知道孫萍她騙我,卻不提醒我告訴我,你們在那裏看我的笑話,很痛快很開心是不是?”薛峰怪笑幾聲說。
“fly,你還講不講理,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明明是你自己反應遲鈍,連自己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我和你姐姐幫你調查幫你處理,你不領情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怪我們不告訴你,想看你又氣又恨的笑話。”聽了薛峰的話,趙愛琳幾乎被自己的兒子氣死,她又氣又恨的對自己兒子叫道。
“從小到大永遠都是你們兩個永遠是對的,我永遠是錯的!”薛峰馬上反擊說。
“事實上的确如此啊!你的想法太過簡單,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會被人耍的團團轉,你有什麽不服氣的?不要找借口把事情推到别人身上去,做錯了事就要認錯,你除了和我作對之外,你還會幹什麽?和我作對我看來是你深入骨髓的追求和行事标準了。”趙愛琳實在是對兒子又疼又恨又無奈。
“我才懶得理你們!”薛峰嗤笑一聲說,轉身就向咖啡廳外面走去。
“fly!你要去哪?”薛冰在咖啡廳外追上薛峰關切的問。
“我很累,我想到一個完全陌生,沒有一個人認識我的地方,靜一靜散散心,你們别管我,我心情好了自然會回來,放心!我不會因爲這件事就去自殺的!”薛峰歎口氣很是疲憊的開口說,然後就徑直走開了。
“fly!”薛冰喊了一句還想追上去。
“讓他去吧!強迫他留在這裏面對一切,他心裏的壓力和創傷會更大。”背後傳來趙愛琳的聲音。
“可是”薛冰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
“他隻是去散散心,不會出什麽問題,他不至于那麽脆弱,爲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想不開。”趙愛琳對自己的兒子倒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