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琳豪華的辦公室裏,趙愛琳坐在辦公台後面,面色平淡的聽着面前秘書lis的報告。
“根據出入境記錄,fly他應該是去了華夏,到了華夏之後就沒有消息了,fly他應該沒有坐飛機,而且住的地方不是那種必須實名證件登記的高檔酒店,他的銀行卡除了在帝都取了現金之外,就沒有任何交易記錄,他使用現金消費的,由于fly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所以也跟蹤不到他的行蹤。這裏是報告。”lis彙報完之後,把手裏的報告放在面前的辦公台上。
“你下去吧!讓他們繼續找fly,直到找到爲止。”趙愛琳吩咐lis,然後揮揮手。
“是。”lis應命後點頭退出了趙愛琳的辦公室。
趙愛琳輕輕歎口氣,頭痛的揉揉太陽穴,看來這次兒子真的是傷到了,才會真的想自己靜一靜,跟他們玩起了失蹤。
華夏東北部的一個小城,和平時一樣,小城裏的居民都在吃了晚飯之後,紛紛走出家門遛彎,鍛煉身體的鍛煉身體,逛夜市的逛夜市,生活過得安樂而祥和。
季念念和陳愛武陳繼武從陳家出來,擡頭看看外面的天色。
“大武哥,你去拿三把傘出來吧,我擔心一會兒會下雨。”季念念回頭對陳愛武提議。
“好吧!”陳愛武聽話的點頭,轉身向回走。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麽煩啊?我不過約了徐慧去逛夜市,你們幹嘛要跟着我們啊!”季念念對陳繼武皺眉抱怨着。
“我們要保護你們的安全嗎!萬一有不長眼的招惹你們怎麽辦?”陳繼武振振有詞的解釋。
“少來騙我!今天是爺爺考核你們功夫的日子,你和大武哥平時不努力不用功,到了考核的日子知道害怕了,怕被爺爺懲罰,就拿我當擋箭牌蒙混過關。你們兩個不是第一次這麽做,相信也不是最後一次。”季念念冷笑一聲,狠狠瞪了陳繼武一眼說。
陳繼武抓抓頭發,呵呵笑着不說話一臉的窘态,顯然已經默認季念念的話。
“來了,來了。”陳愛武提着裝着傘的袋子飛快的從家裏出來,好像後面有人在追他。
“爺爺,這個時候在聽評書喝茶,然後才會和二叔去武館考核的。”季念念看看陳家再看看陳愛武笑着搖頭。
“被二叔抓住也是不行的,快走,快走。”陳愛武急急的催促着和陳繼武恨不得馬上飛走的樣子。
“你們兩個真是沒出息,等後天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季念念覺得陳家兄弟很是好笑,頓了一下做出承諾。
“謝謝!謝謝!我就知道念念師妹最好了。”陳愛武聽到季念念的話,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今天念念你和徐慧要買什麽,盡管買,我和大哥付賬!”陳繼武更是狗腿的陪笑着說。
季念念盡得陳家老爺子真傳,如果季念念能對他們兄弟指點一二的話,要比向長輩請教劃算的多,最多不過是經濟損失而已,絕不會在精神上和上被那些長輩狂虐。
唯一遺憾的是,季念念并不是常常大發這種散心的,更多的是站在那看他們被懲罰然後幸災樂禍的偷笑。
季念念和徐慧坐在一家蛋糕店外面的座位上,吃着蛋糕喝着奶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陳家兄弟聊着天。
這時一陣歌聲傳來,不是那種很流行的很吵人甚至有些車禍現場的卡拉k,而是用吉他伴奏的很安靜很清新的演唱。
“很好聽的歌曲。”季念念聽了一會點點頭贊許的說。
“是很好聽。可惜是英文歌,不知道唱的是什麽。”徐慧附和季念念的話又搖搖頭惋惜的說。
“唱的什麽啊!一點都不好聽,咿咿呀呀的。唱搖滾多好!”陳家兄弟的看法和季念念完全不同,他們不屑的開口,邊說邊做出瘋狂彈吉他的動作。
“徐慧我們過去看看那個唱歌的,不要搭理這兩個瘋子。”季念念對陳家兄弟的表演很是嫌棄,她站起身拿起自己面前的奶茶。
“好啊!”徐慧跟着站起身和季念念走向歌聲傳來的方向。
陳家兄弟看見季念念和徐慧真的不搭理他們,連忙站起身跟上去。
離這家蛋糕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休閑廣場,那個歌聲就是從廣場方向傳來的。
“居然是賣唱的。”四個人來到休閑廣場,就看到廣場邊緣,有一個帽檐壓的極低,看不清五官容貌,戴着耳麥,懷裏抱着吉他彈唱的男生,吉他盒子打開放在前面,隻是盒子裏隻有很少的錢,陳愛武譏笑一下說。
“什麽叫賣唱的,多難聽,那叫流浪歌手好嗎?”季念念白了陳愛武一眼糾正。
“看上去很年輕啊!不知道爲什麽要做流浪歌手。”徐慧仔細打量還是沒有看清唱歌的人的面容,直覺告訴她唱歌的人非常年輕。
“他穿的衣服和鞋子很好啊,不像缺錢靠賣唱爲生的人。”陳繼武打量唱歌的人的打扮狐疑的說。
“誰規定流浪歌手,一定是面黃肌瘦衣服破爛的樣子,那種模樣的人是乞丐,流浪歌手怎麽也是和藝術沾邊,自然很要面子,不會允許自己變成那種樣子的。”季念念看看陳家兄弟對他們的看法完全不敢苟同,她皺皺眉說出自己的看法。
“怎麽唱來唱去都是英文歌啊!中國人怎麽不唱中國歌啊!”旁邊有人不耐煩的大聲說,立刻得到很多人的附和。
fly一點都不了解自己腳下的這個城市,在他來到這裏之前,他甚至完全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麽一個城市。
fly隻想快點離開那個讓他自尊和心靈都無比受傷地方,快點離開時刻提醒自己做人有多失敗多白癡的那些人,哪怕那些人都是他的親人。
于是他回家隻拿了護照和自己的吉他,還有一些簡單的衣物,就直奔機場,他之所以選擇華夏帝都,完全是因爲這是時間上最快起飛的航班,而且航班上還有空位。
到了華夏帝都之後,fly長長的突出一口氣,看着和自己同樣膚色,同樣發色,有着相同黑色眼眸的人們,耳邊傳來的是熟悉的語言,他居然有一種回家了的感覺。
他不想被母親很快找到,于是在機場附近的t完現金之後,就沒有在使用銀行卡,關上了手機,做出租車來到火車站,買了發車時間最近的火車票,來到華夏東北的經濟文化中心深州,在深州待了幾天之後,他又坐汽車來到了現在的這座小城。
他賣唱并不是爲了賺錢,他包裏的那些錢夠他用一陣子的了,他賣唱隻是因爲他想唱歌而已,反正沒有人認識他,他也不知道面前聽歌的都是什麽人,所以人們對他唱歌的指指點點他一點都不在意。
隻是fly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在如此遙遠如此陌生的地方,遇見可以說改變他人生軌迹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