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布衣好話說遍,見梁萌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實在沒轍,隻能出此下策。
“你喊什麽喊!欺負女人很有成就感麽?”梁萌梨花帶雨的盯着沈布衣,恨恨的說道。
你别說,此刻的梁萌少了一些霸氣,多了一些小女兒神态,簡直就是矛盾的混合體,這種女人,才是最緻命的,從沈布衣有些癡迷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色狼!”梁萌被沈布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不由得輕聲罵到。
“姐姐真的很漂亮,假如你再溫柔一些,絕對碾壓那些一線明星。”沈布衣由衷的說道,眼神中充滿誠摯:“我這是抱着純粹欣賞的态度。”
梁萌被他誇的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家夥誇人的時候真的有模有樣,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驚喜,不管怎麽說,這家夥都是個萬中無一的帥哥。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我去調取一下你晨練路上的監控,确定你沒有嫌疑就可以走了。”
梁萌裝作很專業的樣子,收拾着桌子上的文件夾。
“姐姐,出去的時候最好補個妝,眼睛有些腫腫的。”沈布衣好心提示。
“讓你說!”梁萌雖然語氣不善的駁斥,但還是掏出化妝鏡看了一眼,然後感覺掏出眼霜擦了一些。
看着梁萌慌慌張張的背影,沈布衣忍不住會心一笑,翹起二郎腿,忍不住哼哼起來。
“人人都說神仙好,神仙也會有煩惱,世人都誇天上妙,哪有人間樂逍遙。”
這凡間一天自己說會心一笑的次數,可比天上一年的都多,想想那些年,不是被師傅逼着修煉,就是跟着師傅走親訪友,一天還得裝作名師出高徒的樣子。
好容易調戲調戲仙子吧,被罰了十七次緊閉,被追殺了三次,被毆打了九次,雖然後來自己強大以後報了仇,但那終究發生過不是。
“呸,誰特麽再成仙誰就是孫子!”沈布衣沖着上面比了個中指罵到。
“什麽孫子?”梁萌推門而入,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事,我再幫你罵那倆歹徒呢。”沈布衣嘿嘿一笑。
“監控已經調取了,确認你沒有作案的嫌疑,你可以走了。”梁萌說道。
“你就這樣讓我走?”沈布衣一臉懵逼的問道。
“幹嘛?你還喜歡上這兒了?”梁萌有些不解的看了沈布衣一眼。
“我身無分文的一大早被你拉到這兒,折磨了一上午,就這樣打發我走?你好歹也給我一個鋼镚讓我做公交車回去吧,最好再給我兩個鋼镚買個燒餅。”沈布衣欲哭無淚的說道。
“呃…;…;”梁萌無語,因爲這确實是自己的錯,這家夥非但無過,查實之後他還是赤手空拳擒獲兩名殺人兇手的有爲青年。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會向你的學校澄清的,并且會請求當着全校學生的面,給你頒發見義勇爲證書。”梁萌帶着歉意說道。
“澄清證書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急着回家吃飯。我很餓的姐姐。”沈布衣說完,肚子很配合的咕了一聲。
這家夥自從變成凡人,嘗了人家的美食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并且,他剛剛踏入修者境界,身體所消耗的能量遠非常人可比。
梁萌一陣臉紅:“那我開車送你,順便請你吃頓午飯,也算是賠禮。”
“那感情好,多謝警察姐姐。”沈布衣聽到吃的,立馬來了精神。
“事先說好奧,我可隻是一個窮警察,吃飯标準不能超過200。”梁萌一臉正經的說道。
“兩百就兩百,有的吃就行。”沈布衣歡天喜地的站了起來。
“用得着這麽高興麽?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富二代怎麽想的。”梁萌沒好氣的說道,方才檢查沈布衣随身用品可是吓她一跳,小小年紀三張金卡。
随手點開家庭信息一查,更是了不得,父親沈從龍是本地最大的開發商,資産數億,母親何蓉經營了一家大型美容機構,資産也是不菲。
“吃飯本身就是件幸福的事兒,更何況跟姐姐你這種大美女一起吃。”心情好了,這嘴巴自然就變甜了。
“行了行了,快别用你泡學生妹那套了,你感覺我有那麽幼稚麽。”
“沒有,我感覺你比那還幼稚。”
“讨打麽你!”
“救命啊,警察打人啦!”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公安局停車場,這一轉眼功夫真像是一對相識甚久的老友一般,倒讓不少警察側目。
“你家裏不比周崇明弱,幹嘛天天被他欺負?”坐上駕駛位之後,梁萌終于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他欺負我,他又得到了什麽?我讓他欺負,我又失去了什麽?”沈布衣一臉神秘的笑容,盯着梁萌問道。
猛然之間,聽到沈布衣的話好像很是玄妙一般,仔細想想,也似乎有些道理。
“就你歪理多,但是你總不能總是被動的被人欺負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梁萌突然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訓斥道。
“跟那種混吃等死的衙内置氣,值當麽姐姐,狗咬人,你最好就要一次性讓他漲了記性,要不然沒事兒就對你嚎兩聲,也讓人煩躁。”
沈布衣純粹是一本正經的瞎扯淡,他不認爲自己是什麽聖人君子,反而自己是那種有仇必報的性格,所有欺負過沈布衣的家夥,趕緊洗幹淨屁股,不對,洗幹淨脖子等着吧。
“想什麽呢,問你想吃什麽呢!”梁萌見沈布衣有些愣神,不禁聲音擡高八度。
“想你呢,吃你。”這可不怪沈布衣,這家夥純粹是天性作祟,做逍遙仙君那會兒,他就是出了名的嘴巴不饒人的主兒。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到了梁萌耳朵裏可就是赤裸裸的挑逗了有木有,頓時又給鬧了個面紅耳赤,索性不再理他。
一腳油門,來到一排平房門口,平房四周都是一片空地,看那殘磚爛瓦,貌似拆遷不久。不時有一輛輛渣土車轟鳴着路過,濺起滿天灰塵。
“姐姐,來這兒吃土啊還是吃飯?”沈布衣無語的問道。
梁萌皺着眉頭看着不遠處忙碌着的鏟車挖掘機,一臉疑惑的下了車。
“要吃就下來,不吃在這兒待着。”梁萌氣呼呼的說了一聲,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沈布衣皺着眉頭,捂着嘴下了車,别的不說,這凡人的生命力連他這個神仙都佩服。
每天呼吸着粉塵二氧化氮,吃着地溝油油條,吃着蘇丹紅鴨蛋,喝着三聚氰氨奶,品着香精崂山茶,哈着甲醇勾兌酒,冰鎮敵敵畏摻水散啤,炒盤瘦肉精豬肉炒毒韭菜,還特麽活蹦亂跳。
擡頭看了一眼,梁萌直接走進了一間小屋門口,門頭上寫着阿婆菜三個歪歪扭扭的紅漆大字,時間過了太久,已經有些斑駁。
梁萌疑惑的敲着已經有些腐朽的木門,一直過了足足一分鍾。
“你們有本事直接把房子推了吧!順便把我埋了,也算是你們行善積德!想讓我走,門都沒有!”
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中帶着絕望與憤怒。
人家和仙界一個樣,哪兒都有強權,哪兒都有壓迫。沈布衣苦笑一聲暗想到。
“阿婆,我是萌萌啊。”梁萌對着門縫叫了一聲。
“萌萌?”屋内傳來一聲帶着疑惑的聲音,過了不久,木門吱哇一聲打開,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有些驚喜的看着梁萌。
“你怎麽來了?你看看這兒,髒的要命!趕快進來。”老太太雖然嘴上責備着,但是蒼老的臉都樂成了一朵菊花。
梁萌進了屋内,老太太才發現跟在後面的沈布衣。
“萌萌男朋友吧?哎喲,長得可真精神,趕快進來,外面灰塵太大。”老太太一把拽着沈布衣的手腕,一臉驚喜的說着:“我可算見到萌萌男朋友了,你看看你,還一直跟我這糟老太太打啞謎。”
老太太指着梁萌責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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