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分鍾左右,沈布衣便看清楚了前方一片建築。
一個足足百米高的巨大煙筒,上面依稀可以見到天南化工廠五個大字。
看準方向,沈布衣拔足狂奔起來,他想要第一時間缺人楚紅的安危。
不到兩裏地,沈布衣隻用了三分鍾不到,進入化工廠之後,沈布衣聚氣凝神,一方面調動原力暗中戒備,一方面四處觀察,想要找出齊天正的身影。
“沈布衣?哈哈哈,你真是夠膽!居然真敢一個人來這兒。”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沈布衣循聲望去,隻見一座破爛不堪的三層小樓上面,站着兩個人,其中一人就是齊天正。
“我來了,楚紅呢!”沈布衣緊緊的盯着齊天正,聲音冰冷的說道。
“楚紅?目前爲止還好着呢,不過他的生死,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上。”
齊天正陰陽怪氣的說着。
“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我想你死!”齊天正突然變得面目猙獰起來,歇斯底裏的吼道:“好好的學你不上,偏偏喜歡特麽的多管閑事!害得勞資成了喪家之犬!好啊,正義是麽?死了以後記得,下輩子本分點兒!”
“你特麽的廢話真多!你找我來就是爲了裝逼的麽?”
沈布衣隻是冷冷的回了一句,這讓齊天正有些挂不住了,這特麽的完全沒按劇本來好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下一句該怎麽對了。
得,劇情發展的出乎意料,那就直接來點兒有料的!
“下去,把這王八蛋給我綁咯!”齊天正對着身邊的一個小弟吼道。
“你特麽的說綁就綁了?勞資要見楚紅!你特麽的感覺勞資花了幾百塊路費是爲了看你這張老臉的麽!”
沈布衣突然大罵起來。
“卧操尼瑪!勞資就不讓你見!”齊天正簡直被沈布衣氣的吐血,自己是綁架犯好麽?這特麽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勞資!
“操你妹!勞資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瞎扯淡!給你三分鍾時間,見不到楚紅勞資轉身就走!”
沈布衣一臉嚣張的吼道,索性直接找了個石塊坐了下去。
“我靠!”齊天正根本就接不下去了,無話可說,就無需再說,一把掏出别在身後的手槍,對着沈布衣就是一槍!
沈布衣早就防着呢,齊天正的槍剛掏出來,他就直接往後一翻,掉進了一個土坡下面,他選擇站在這兒可是有原因的。
“都特麽給我上!誰弄死他勞資獎勵五十萬!”齊天正歇斯底裏的吼了一句,轉身就朝着樓下跑去。
“老鬼,你能不能去幫忙檢查一下楚紅在哪兒?”沈布衣掏出打火機問道。
“行,直接把我丢廠房裏去。”
“好。”沈布衣說了一句,起身就準備把火機往廠房裏扔。
“我靠!停!”
“幹嘛?”
“這特麽的是打火機!”
“咋了?”
“你扔過去就炸了!”
“呃?好像是啊。那咋整?”
“你能不能用個東西把打火機包起來!”
沈布衣一聽,有理,四處踅摸了一下,找到幾個塑料袋,又在地上摳了一塊泥巴,用塑料袋把泥巴和打火機綁在一起,用勁全身力氣将老鬼扔進了二十米開外的廠房。
“卧倒!”
剛剛跑下來的一個齊天正小弟大吼一聲,直接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
齊天正和另外兩個小弟聞言,想都沒想,跟着趴在了地上。
等了好一會兒,齊天正微微擡起頭,“怎麽回事兒?”
“那家夥往這兒扔了個東西!”
“扔的什麽?”
“沒注意!”
“沒注意你特麽的瞎jb喊什麽!”
“他不能沒事兒丢石頭玩兒吧?萬一是手雷呢?”
“恩,說的有道理!不過他去哪兒弄手雷去?”
“不怕意外,就怕萬一麽。”
“去看看他扔的到底是撒玩意兒?”
“老大,我害怕!”
“癟犢子玩意兒!真特麽爛泥扶不上牆!小刀,你去!”
“老大,俺還沒娶媳婦兒。”
“草泥馬!”齊天正趴在地上狠狠地蹬了一腳旁邊的一個大胡子,“你特麽的三婚還跟勞資扯淡!去看看!”
大胡子一臉委屈的看了一眼齊天正,看到實在躲不過去了,隻能小心翼翼的往沈布衣扔東西的地方爬去。
“老大,是塊泥巴。”
“草泥馬,這王八蛋閑的蛋疼!誰特麽的弄死他,勞資就帶他出國!住洋樓開洋車玩兒洋妞兒!”
“老大給力!爲了洋妞兒,沖啊!”大胡子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
“呃?你特麽的不是剛結婚麽!”緊随其後的一個瘦子問道。
“勞資想換換口味!”
沈布衣蹲在坡下,聽到逐漸接近的腳步聲,手中緊緊的攥着兩塊雞蛋大小的石頭。
頭都不擡的直接一起丢了出去,緊接着就聽到兩聲慘叫,大胡子和瘦子齊齊的撲倒在地。
“爲了洋妞兒,沖啊!”一個反應明顯慢八拍的家夥這時候才爬了起來,拎着一把手槍就沖了出去。
“卧操!勞資都收了一群什麽奇葩!”齊天正一臉絕望的吼道。
那邊老鬼也沒閑着,他的修爲不高,如今還承受不了太陽陽極之光的照射,而這廠房實在太破,跟露天區别不大。
老鬼隻能順着牆根兒往前溜,找了一圈,根本就沒見到楚紅的蹤迹。
老鬼慢慢的着急起來,自從跟了沈布衣,自己一點兒貢獻沒有,他兩次讓自己幫忙,自己屁用沒有!說什麽這次事情也得辦的漂漂亮亮。
老鬼的目光看向了煙筒,那兒是唯一一個沒有搜過的地方。但是廠房和煙筒隻見還有足足十米的距離,擡頭看了一眼灼熱的陽光,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與其半死不活的當個孤魂野鬼,不如放手一搏!”老鬼臉上露出一絲決然!雖然他沒有鳥兒,但是這句話說的帶勁不是。
老鬼咬咬牙,眼一閉,腿一伸,直接沖進了太陽地上,隻見他就像掉進了熱水中的冰塊一樣,身上立刻就飄起了一陣淡淡的白煙。
老鬼咬着牙拼命前行,但是噬心的疼痛讓他舉步維艱。
沈布衣無意中往煙筒那邊一看,卧操!這家夥是找死了麽!
再也管不了那麽許多,沈布衣直接沖了出去。
“嘭嘭”兩聲悶響,沈布衣身子一顫,但是一刻都不停留的沖向了老鬼。
“卧操!勞資剛才應該打中他了吧?”齊天正目瞪口呆的說了一句。
“老大,我看的真真兒的,我那一槍八成也打中他了。”
“那他怎麽還跑着呢?”齊天正難以置信的說道。
說話間,沈布衣已經沖到了老鬼身邊,運起原力,一掌推向老鬼。
他這一掌居然帶起一道清風,直接将老鬼吹向了煙筒,然後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齊天正懵逼了,他那個慢一拍的手下也懵逼了。
“老,老大,怎麽現在才倒?”慢一拍一頭霧水的問道。
“特麽的跟你一樣,這中槍倒地也特麽的慢一拍!”齊天正沒好氣的說道。
“老大,那是慣性!他正在跑着,雖然中彈了,但是慣性讓他繼續往前跑。就跟刹車一樣。”
瘦子此刻滿臉是血,鼻子眼瞅着就變形了。
“操尼瑪!就你特麽懂得多!”齊天正上去就給了他一腳!
“老,老大,俺媽說人醜就要多讀書。”摔倒在地的瘦子一臉委屈的說道。
“啊!啊!啊!老大饒命!”瘦子開始慘叫起來。
原來是齊天正實在忍無可忍,上去就開始使勁兒踹,一邊踹一邊罵到:“讓你特麽的多讀書!讓你特麽的多讀書!”
踢了幾腳之後,齊天正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
“你,去檢查一下沈布衣還有沒有氣!”
慢一拍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懼色,大胡子和瘦子滿臉是血的樣子讓他一陣心顫。
但是,看着齊天正越來越陰沉的臉,慢一拍還是像被土匪強迫的小媳婦兒一樣,一步一步的往沈布衣挪去。
慢一拍走到沈布衣旁邊,伸手一臉閃電般在沈布衣身上點了一下,看沈布衣沒動靜,又特麽點一下。
沈布衣趴在地上那個急啊!你特麽的練功呢?你就不能幹脆點直接試試脈搏,試試呼吸?你特麽的點上瘾了是啵?
沈布衣此刻運用原力,讓自己進入假死狀态,但是他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沒想到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麽個奇葩!
這特麽的萬一露餡兒了可咋整?他之所以拖到現在,就是擔心齊天正狗急跳牆,對楚紅不利。
“你特麽的玩兒呢?”齊天正忍不住大罵一句。
“草泥馬,夠意思!”這句話對于沈布衣來說,簡直就是天籁之音。
慢一拍這才小心翼翼的蹲下來,把手放在沈布衣鼻孔處試試,又摸了摸胸。
“卧操!你特麽的摸哪兒呢?心髒在哪兒,你特麽的按着肚子揉個沒完!”
“老大,心髒在哪兒?”慢一拍一臉懵逼的問道。
“我草泥馬!你玩兒女人的時候是不是還要找人看着!要不然找不到第兒!”齊天正怒罵一聲,幾步走到了沈布衣身邊。
正在沈布衣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隻聽一聲慘叫,吧唧!一個人從煙筒上面掉了下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