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江洋趁她大意之下取走了她的胸罩,而本來以她的實力是可以當場斬殺江洋的,但卻由于族中交代的某個特别的原因,不要惹江無虛一脈,所以這才忍住了沒動手。
但是不動手并不代表了她心中不怒,雖然當時做出一種高姿态以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這東西先寄放在你這兒,将來我會去華夏取回。”
但是啊,隻是一種場面話而已,是爲了保全她的尊嚴以及天家的面子,迫不得已才如此說的啊!
試問一下,若是有人偷走了你的内衣,還不是從衣架子上偷的,是當着你的面從你身上硬生生的拿下來的!
你,怎能不怒?
所以,當時她走了,走的非常的爽快,她怕自己再不走恐怕就真的壓抑不住心裏的激憤把江洋當場就給咔擦了啊!
現在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在她把那件事忘得差不多的時候,現在這個混蛋,竟然又出現在她面前!
并且還不是驚慌失措的神色,是一種無比欠揍的調笑!
她從小就是天之驕女,所有人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從沒有人敢調笑她。現在再一次聽到江洋的調笑,她頓時再也無法保持原來的平靜冷漠直接就氣炸了啊!
江洋從她身後走來,路過灰衣老人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舉動讓各大教主家主吓了個亡魂冒跳,要知道那可是個五階絕世高手啊,動一動就是風雲色變伏屍百萬啊,怎麽可以如此輕薄的對待?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江洋被震成碎渣的場景,閉上眼睛都不忍直視了,但是忽然一鄂,好像…那個家夥沒事啊?
狐疑的看向灰衣老人,老兄,你是不是五階高手啊,别人都這樣對你了能不能有點高手的姿态表示一下啊。
不過可惜,面對衆人那疑惑的眼神和江洋的挑釁灰衣老人閉上眼睛直接無視了,要知道暗中可還是有個能一巴掌拍死他的絕世高手啊,别說江洋隻是拍他肩了,就是拿把刀放在他脖子上估計他都不敢動。
“嗯,不愧是五階高手,很淡定!”江洋圍着灰衣老人轉了一圈,最後得出了這麽個結論。
“阿噗——”掌門家主吐血了,感情您老做這麽危險的舉動就是爲了要證明五階高手淡不淡定啊,老大您這膽子也忒大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五階高手爲什麽不動呢?
一時間所有四階高手甚至包括天淩幽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江洋是顯然不會告訴他們原因的,自從灰衣老人出現以後江洋的全部心神就在他身上了,當灰衣老人閉眼又突然睜開身體瞬間緊繃的時候他可看的清清楚楚呢,聯想不遠處還有個即便他師父都自歎不如稱爲兄長要江洋叫師伯的人物,他那小心肝啊,瞬間就不跳了。呃,不對,是恢複正常的跳動才對。
五階了不起啊,俺師傅殺的五階多了去了,何況這還有個俺師伯呢,秒你沒問題!
因此江洋也是斷定這個灰衣老人其實也就是個擺設,是不能動的,爲了更加深刻的驗證一下他的猜想,直接上來就拍肩套近乎了。
結果果真,不敢動哈。
知道場面已經全面被凡道子所掌控,江洋底氣足了,昂首挺胸都不帶正眼看的朝天淩幽走去。
“天美女,别這麽瞪着我,搞得我和你之間有什麽似的,我老婆也在這裏呢,别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江洋笑嘻嘻打着渾兒說道。
這時天淩幽看到灰衣老人的怪異舉動,任她比泰山還厚重還平靜的心此時也不由咯噔一下,知道情勢不妙。
看着江洋那嘻皮笑臉沒一點正經的樣子她心中惱怒,但也頗爲的感到無力,五階高手都被制住了,她還能翻起什麽波浪不成?
心中一沉,念頭一轉,暗道今天的事情有點詭異,三十六計走位上計!
但一看到江洋那副欠揍的嘴臉就有點不甘心,上次放過了他難道這次還要落荒而逃嗎?那樣她内心會留下陰影的,會成爲禁锢她一輩子的桎梏,或許終身也就止步四階了!
況且,她天家的名頭不是說說的,淩壓這個紀元數千年沒有人敢抵抗,或許暗中有人制住了灰衣老人,但卻絕對不敢對她出手,否則迎來的就将是整個天人族的怒火!
“江洋,我上次說過再見之日就是你命喪之時的,你可還記得?”她忽然笑了,但眼中的冷意卻越來越深。不過,這絲冷意并沒有增加她的冷豔,反而是多添了一分妩媚。
剛剛她眼中所綻放的是内心的冰冷,而現在,終于是有一點感情@色彩了啊,即便是生氣……但生氣的樣子最可愛嘛。
“不是吧,還想殺我?”江洋苦笑了,不過卻沒有多大的懼怕,不是因爲凡道子,他知道若是年輕一輩的争鬥的話凡道子不會出手,是因爲…他是個殺手!
“我是個殺手!”還是那句話,如拉絲維加斯天淩幽做出想殺他的姿态的時候他說的,既然我是個殺手,那麽我就對殺氣極爲敏感,由于境界的原因我察覺不出你是否真的有殺劍求北冥落殇的心思,但是,你卻絕對沒有殺我的想法!
天淩幽有點咬牙切齒了,果然,殺手就是混蛋啊,即便是想吓吓你都不可能啊!
但這樣,還要我怎麽走出江洋的陰影,難道我這輩子見到江洋就注定要落荒而逃嗎?!
念頭再轉,從什麽地方跌倒的就要從什麽地方爬起來,既然是因爲一場賭約我敗給了你,那麽現在,大不了再來一場,我就不相信身爲四階的我會再輸給你一次!
右手伸出,掌心一旋,一個賭盅在她手裏浮現:“江洋,不如我們再賭一場如何,還是一瓶駐顔丹,若是你赢了丹給你,但若是我赢了的話那麽……從此以後你給我有多遠滾遠,有我在的地方即便挖地三尺我都不要見到你的影子!”
天淩幽怒了,絕美的臉龐差點就猙獰了。她知道江洋已經知曉了她的弱點——不敢殺他!那麽豈不是說以後江洋無論做什麽她都隻能忍着?即便把她…給那啥了也不能反抗?!
不行,絕對不行,拉絲維加斯的時候是想看看殺手之王的後人究竟有何不同才邀請江洋他們來參加那場盛會的。但是,沒想到這一邀就不可收拾了啊,徹底惹上這個家夥了。
現在無法,隻能夠避而遠之了。唉,都是好奇心惹的禍啊,否則哪那麽麻煩。
江洋一聽,心裏有點打鼓,我三階和你四階打賭,不是擺明了找虐嗎?不過一聽到又是一瓶駐顔丹,他心裏的花花腸子啊頓時就活絡起來了,現在的感情債越來越多,正愁駐顔丹不夠發呢,你就給我送來了。
剛想睡覺你就給我遞枕頭,嗯,絕逼的好人呐!
或許自己會輸,但不是輸了也沒啥嘛,不就是不見你嗎,況且我臉皮這麽厚随随便便反個悔什麽的也不算事兒。
因此,不賭白不賭啊!
“好,賭就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