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見了,都起身吧,公主傳召,咱們先回長安。”大嗓門兒的洪哥招呼起正席地而坐的镖師們。
镖師們剛剛才坐定,聽到又要動身,嘴裏免不了嘟囔幾句,“嚷什麽嚷什麽,皇家的旨意,做得好大家都有額外的賞錢拿,别唧唧歪歪的,惹惱了官家,咱都不好過。”洪哥一邊安慰大家,一邊麻利地打包行李。
正說着話呢,附近的山頭上突然有隐隐的火光,“洪哥,注意,八成是劫镖的山賊,哼,消息倒是靈通。”烏金公子冷冷瞟了一眼镖師,裏面怕是有内鬼。
“大家保護好貨物,往回撤,撐到公主帶着官兵過來!”洪哥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慢慢拔出腰間别着的樸刀,又回頭看了看嶽鑫,“小師傅,快騎上你的馬往官道上走,我們随後趕來!兄弟們,拔出刀來,與我共同抵禦山賊。”這精壯的漢子口中雖然如此說着,額上還是沁出層薄汗。
山賊呼嘯而至,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嶽鑫忍住不适和恐懼,撿起掉落一旁的長劍,就上去将正與洪哥顫抖不休的山賊利落的結果掉,“小師傅好身手!”嶽鑫微笑着點點頭,她可曾是最年輕的全國劍術總冠軍呢。
“不好,山賊搶到玉枕了!”洪哥急忙揮刀砍向山賊頭子摸樣的人,哪知山賊馬上功夫好的很,背上玉枕就騎上馬背疾馳而去。
嶽鑫正要騎馬去追,卻被洪哥攔下,不解地回頭一看,卻是烏金公子手持巨弓,深深吸了一口氣,黃金箭矢向着山賊頭子呼嘯而去,狠狠将他釘了個透心涼,旋即就從馬上滾落了下來。
“無名小卒,也敢劫镖!”洪哥恨恨地啐了一口地上的山賊屍體,一邊檢查被搶奪的玉枕,“幸好幸好,玉枕無事。”烏金公子依舊優雅地收拾着他的巨弓,隻有嶽鑫一顆少女心怦然而動,隻是礙于自己的男人身份,不得不控制住。
此時遠處也同時傳來官兵開道的鑼鼓聲,官兵訓練有素,很快,山賊就被肅清了。
第二日,查小亮和嶽鑫緊張地并肩躺在玉枕上,袁天罡準備好一切,很快開始開壇做法,可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袁天罡腦袋上的青筋暴突,兩人也毫無反應或是不适,“喂,老道你行不行啊!”查小亮不耐煩地坐起身,“你是不是騙子啊,你要是敢騙我,你知道會是什麽後果的吧,恩?”
袁天罡細細思索着,“我本身并無問題,這這究竟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拿起枕頭,細細端詳起來,“莫非是玉枕的問題。”可從外觀上看是沒有問題的啊。”
“等一等,讓我看一看。”嶽鑫坐起身來,“你看,這裏似乎有一道裂紋。”嶽鑫擡起玉枕迎着太陽一照,三人齊齊一驚,玉枕中間赫然一條白色的裂紋。
“可惜啊,可惜,如此精妙的上古神物啊,唉。”袁天罡惋惜地搖了搖頭。
“那怎麽辦,我們是不是一輩子都變不過來了?”嶽鑫着急的問。
“你要是沒辦法,我,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查小亮咬牙切齒地看着袁天罡,恨恨一剁椒,貌似修羅,看的袁天罡和嶽鑫齊齊一抖,暗歎,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可怕。
袁天罡擺一擺手,“你先莫急,待我算一算,這玉枕無非是要加強我的法力,幾個月後,是一個絕好的日子,陰氣很重,我可以借助着陰氣助漲自己的功力。”
“好,好,你快算,你快算。”查小亮連忙調整好臉色,笑容可掬地看着袁天罡,放佛剛剛那個恐怖的女鬼不是他似的。
細細掐指一算,袁天罡不疾不徐地看口,“巧了,你要臨盆那一日恰是這千載難逢的吉日。”
“你!你不是故意整我的吧?!”查小亮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兒,差點昏過去。
“哎呀,我怎麽敢呢,您可是公主呀。”袁天罡狡黠地笑了笑。
“那,那你要我怎麽辦,我可是個男人啊,你怎麽能讓我生孩子。”查小亮隻差沒在袁天罡身上插兩刀了,“難道你讓我去生啊,你都懷了十個月,和這孩子都有感情了,你生再合适不過了。”嶽鑫偷笑着,現代都沒法兒讓男人生孩子,沒想到在這古代倒是實現了。
“唉,隻可惜沒有記者來報導,我還可以拿一筆報料費呢。”嶽鑫一點也不體諒查小亮滿肚子的苦水要吐,一個勁兒地惋惜現代的記者錯過了一則猛料。
“哼,懶得搭理你們,我去休息了,等就等!”查小亮氣呼呼地甩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