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你看,他最後一次出現并被人記載是在五十年前的大食!”經過一夜的查找,一行人皆是疲憊不堪,妙兒忍着困意指着書上的一行字說。
“妙丫頭,快念念!”袁天罡精神一振,“說不定這也是大食異動的原因!”
“就一句…我剛剛已經說了。”妙兒一臉的沮喪。
“這?!”袁天罡一臉挫敗,“這,資料如此不全,誰人找的出來啊!”
“我,我曾經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他。”看衆人一籌莫展,鍾越才細細回想着說,“但他并未告訴我他叫訴請,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而且,我的祖籍便在大食!說不定問一問還住在那裏的家人,可以知道一些情況。”
“走,我們去大食。”查小亮一拍桌子,沒奈何一晚上沒睡,眼睛困得都要睜不開了,“禦天哥哥不急,我們先去稍作休息,讓婢子們收拾我們的行囊,磨刀不誤砍柴工嘛。”嬌俏的異域小臉說不出的甜心可人。
“行,按妙兒說的做。”查小亮也不挪窩直接就着桌子,到頭就睡着了,袁天罡想要拉他,不防妙兒擺了擺手做了個噤言的手勢,“他很累了,就讓他這麽睡吧。”說罷憐惜地拿過一條細軟的毯子,自然地爲查小亮披上。
袁天罡面帶微笑地看着這一雙小兒女,心底裏盡是些密密的甜意,隻願上蒼不要拆散這一對兒,嶽鑫那兒已經夠可憐人的了,就讓他們能安安穩穩渡過這一世變也算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店家,住一晚。”将頭與臉包得密密實實的女子出現在一家旅店裏,随意地擲下一錠金子,“這!太多了姑娘,用不着這麽多錢。”憨厚的店小二回道,卻遭到掌櫃的一個白眼。
“我好久沒有來過了,也不知道你們百姓的生活,到底是怎麽樣。”女子微微一愣,随意對着台子上的金子發呆。
“姑娘,來,我給你全部貴賓的待遇,天字号的房間,我親自領你去!”掌櫃順勢收起金子,嘴巴都要笑得咧到耳朵縫後了。
“您放心,這是本店位置最好的房間了,您看,那邊正對着落霞湖,這邊的還能看看街邊的景象,待會兒還會爲您送上熱水。”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是個大家的小姐不知道人間疾苦出來遊蕩,雖然得狠狠宰一筆,卻也要好好伺候的,“這,小雞兒,還有小貓兒的,小姐您可要自己看管好,不然人多手雜,弄丢了也說不定。”
“煩勞您了。”女子微微颔首,“小雞兒,小貓兒,哈哈。”沒錯,小雞兒和小貓兒說的正是分水獸和鳳凰,“好了,别賭氣了。”看着被凡人侮辱的兩隻小神獸,問天不禁莞爾,就算神獸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啊。
“吃些果子吧,比不得你們山林間,總不能餓着肚子吧。”愛憐地撫摸着凰兒的羽冠,“鳳兒也不知道流落到哪裏去了。”無意的一句話,引得凰兒通靈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淚珠,“這是怎麽了?”
鳥兒悲傷地蹭着問天的手腕,眼淚灼痛了問天的手腕,“來,和我說說,它是不是遭遇了什麽不測。”
問天正要撫上凰兒的頭與它精神交流,門外卻陡然傳來夥計的聲音,“小姐,熱水來啦。”
“凰兒,不急,我還有時間可以問你。”問天安慰地拍了拍凰兒的小腦袋。
褪去層層包裹的外衫,撫着凸起的肚皮,問天皺了皺眉,這樣外出實爲不便,在肚臍上畫了一個圈,輕啓朱唇念了個咒,肚皮竟神奇般的消了下去,問天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踏進浴盆,悠閑的洗着澡,還不忘把兩隻小獸抓進來過過水。
無視它們的抗議和掙紮,問天準确地捏着它們的死穴讓它們動也動不了,“年紀大了,就見不得你們小輩這麽髒兮兮的,我不在看看你們啊,金皮的皮毛也變得灰不溜秋的,小歡你還是分水獸嗎?分泥獸還差不多,凰兒你笑它,你好得到哪裏去,像隻小母雞。”終于兩隻小獸不再掙紮乖乖的任她擺布。
“梁上的朋友,老人家的身子也值得你看這麽就。”問天一甩手将小歡扔了出去,小歡牢牢叼着那人的衣袖将他帶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