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們慢慢聊着,我還有事兒……”
“好了,不送,不送。”葉小綠話未說完,原司青就連連擺手,趕蒼蠅一般不屑。
“……再見。”葉小綠盡管尴尬,但還是忍不住笑着抓起包包,走向門口。
“哎,葉小綠——”原司青好象也學會了周玄的叫法,命令一般叫住她。
“嗯?”葉小綠站在門口回頭,看着兩張床上的兩個人,好象真像一口氣看望了兩個入院治療的病人似的。“什麽事?”
“今天——你就放假吧,不用去了。”原司青施舍一樣“賜下”放假的權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頂着黑眼圈我就讓瘋女人……唔,現在她不行了,我就叫周玄開除你這個損失原茵形象的員工。”
他說得稀松平常,但每句話裏都透着關心和體貼,葉小綠不能拒絕,她什麽也說不出口,隻僵在那裏,應了一聲,聽似尴尬,實則是羞怯。
“司青,什麽叫不行了?原——原總怎麽了?”金若雨一下把話題扯到了别的事情上。
“我要說的正是這個,你昨晚鬧得天下大亂,瘋女人離家出走了,隻是沒跑遠,連小區都沒出,直接跑到我那裏,還把我趕了出來。”原司青說完還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我隻能上你家樓下酒吧裏喝一杯——”
原司青說到這裏話音一停,四周靜悄悄的,他慢慢回頭,脖子有些僵硬,但在眼簾碰觸到關閉得嚴嚴實實的房門之時,大大地松了口氣。
“怕什麽?她早走了。”金若雨賊賊地笑着,看着他的目光都帶着調侃。“你怕她知道什麽?英雄救美是假的?還是你根本就是個酒鬼。”
“怕!怕——!”原司青好脾氣地拖長了聲回應她,身子懶懶的平躺在床上,眼望天花闆,“不過相比之下,我更怕的是你。”
“怕我告訴葉小綠嗎?”金若雨也學着他的樣子看天花闆,“你喜歡那神經兮兮的怪丫頭?你了解她麽?”
“你也都說了她神經兮兮的,又怪又呆,嘴巴像把刀子,心也感覺不像豆腐。”原司青皺眉,努力組織語言來形容葉小綠,“她的刻薄可和你和瘋女人都不一樣,是由内而外的,她就是渾身有刺看不見,保不齊哪天就給她紮死了,我惹不起這樣的丫頭。”
“還有你原大公子惹不起的女人?”金若雨聽了更來勁,一個打挺又側身躺着看原司青。
“說得我好象花花公子,我怎麽可能?”原司青表情現出一絲落寞,隻是出現在那樣一張英俊面龐上時,又顯得虛僞。
他說完頓了頓,猛地回頭,看着金若雨,“真給你猜到了,你那天明明醉得不省人事。”
“我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不過她第二次來找我你随後就到時,我就猜到了。”金若雨說,“更何況,樓下酒吧小黑也和我說了,你找的那光頭也太假了,演員連八級都算不上。”
“我早說過,你真的比瘋女人聰明多了。”原司青,長歎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