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的巳時,朝廷的元老以及諸位王爺,在太和廟大殿的佛堂前舉行祭禮,雖說這次的祭禮從簡,但也不乏皇家的氣勢。
沒過多久,太後就出現在了祭祀台的上座。
“皇太後萬福,天毒國千秋萬代!”衆位大臣像太後請安。可衆位剛落座,這太和廟外傳來急報,說是皇上來了!
蕭太後的眉頭微微的一皺:這孩子怎麽就不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呢。
“各位,今天是祭禮,佛堂之上,沒有太後,不必拘于禮節。”
剛說完,單俊就騎着馬進了太和廟的佛堂。
“站住!”單俊的馬,受驚後一聲長啼,單瑞踏馬而落,翻身而下,眼裏滿是不悅。
“兒臣給母後請安。”這話說了好久,太後都沒有叫他起身,而衆大臣也沒起身請安,這讓單俊更加的不開心。
“皇帝,哀家不是讓你留在皇宮嗎?”太後許久之後才開口,“哀家說了,這次哀家是爲了見你父皇才提前祭禮的,一切從簡,你怎的又來了。”
“母後當然不希望兒臣來了。”
“皇帝,你這話什麽意思,今日是祭禮,怎容得你在太和廟胡鬧,你在這般的任性,我就要請出你父皇的玉龍令牌強行送你回宮。”
單俊無法抗拒這樣的結果,隻好乖乖聽話,等祭禮以結束,太後就把他帶到了後院。
“俊兒,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今天鬧下去會是什麽後果?”
“還能什麽後果?殺了我嗎?”
“俊兒,你住口!母後願意幫您解決這件事情,不是讓你恃寵而驕,而是要你明辨是非,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是一國之君,若你也魯莽草率,那天毒國該如何是好?”
“母後,兒臣不明白,你一個女人,何來如此大的野心?”
這句話讓蕭太後楞在了那裏,‘野心’?是野心嗎?她确實爲了權力傷害了自己的親妹妹,當年的容貴妃。可若不是她要傷害俊兒,她也不會如此的決絕。她始終記得容貴妃賜死前的那段話:“我從傷害俊兒,也不後悔與你姐妹反目,隻是期望下輩子不要在做姐妹了,因爲,好痛苦,容兒下輩子要做你的孩子。”她知道,容貴妃怎麽死的,這一切的一切,單俊都知道,可他不知道,這隻是一個母親單純的想保護自己的孩子。
“說不出話了吧。”
單俊的話把蕭太後拉回了現實,“俊兒,母後一介女流,何來的野心,我是天毒的太後,最好的我都已經得到了,我還要權力做什麽?我做這些隻是因爲你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可是,最近真的是讓母後非常的無法承受,你怎麽可以這樣對瑞兒?你們是親兄弟啊!從小,你就在先後身邊長大,所以先帝說要把皇位傳給瑞兒的時候,母後舉薦瑞兒去西域打仗,就是因爲你是祥貴妃帶大的,你在母後身邊一天都沒有呆過,而瑞兒不一樣,所以母後要把你留在宮裏,時時刻刻的看着你。”
“母後。”
“孩子,母後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不管母後怎麽對瑞兒,你都是天毒的皇帝,母後現在做的一切,隻是想爲你掃清障礙,等若有一日随你父皇去了,你還能守住江山。”
“對不起,母後。”
“不要跟母後說什麽對不起,跟瑞兒道個歉去吧,放下你的身段,你不在是皇帝,是哥哥。”
單俊點了點頭,往單瑞住的院子走去。
一盞茶後,單俊又折回了蕭太後的住處。
“母後,九弟已經回王府了。”
蕭太後沒有說什麽,隻是笑了笑,“母後隻是這麽一說,但後面給怎麽做你自己看着辦吧。母後老了,陪不了你一輩子啊。”
“那…母後,兒臣…也回宮了,回都城再去于九弟道歉。”
太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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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的一天裏,也陸陸續續的有些老臣回都城了,太後每次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每次都會在皇陵和先帝說話,一邊說還一邊的流淚。
人人都知道先帝生前最寵愛容貴妃,死後卻得來蕭太後如此的深情。說來,這蕭太後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先帝駕崩已是八年之久了,但蕭太後還是深情亦如往日,但也不奇怪,這蕭家的女子都是重情之人,蕭太後是,容貴妃是,就連皇上和瑞王爺也是不同尋常。
回到了府裏,單瑞以爲事情就會這樣的落幕,但有一件事他猜對了,婉兒公主嫁給了七王爺單皓。
一連過了好幾天,單瑞都很平靜,她簡直不敢相信婉兒公主會乖乖嫁給他七哥,此時的清靜,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甯靜。
因爲祭禮,楚凡珺也好久沒有回楚宅了,他也回小宅去看看爹。
“爹,我回來了。”
“凡珺啊,你回來啦,前些日子,有個公子來找過你,我跟他說你出門了。”
“公子?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麽?”
“那公子說他叫子善,凡珺你可認識什麽人叫子善?或者是你的親戚?”
楚凡珺笑笑,她怎麽可能有親戚在這裏,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楚凡珺也懶得去想他是誰,若那人真的想找她,定是再會尋來的。
兩天後,就是七王爺與婉兒公主的婚事,都城裏張燈結彩,單瑞去參加婚禮,但是心裏始終都是不安的,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
誰知,知道婚禮結束後回到王府,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這,讓單瑞更加的不安。
第二天,單瑞被皇帝派去都城的街道尋訪,探訪民情,楚凡珺也随着單瑞一起去。
熱鬧的都城街道,映襯着天毒的繁華。來來往往的人群,還有那一個個忙碌的人們,看着過往百姓的笑容,讓人不得不感歎,這天毒的皇帝确實是個仁義治國的明君。
“凡珺,那是新開的酒樓,我們就去那酒樓坐坐。”
“是,王…公子…”
“各位客官,今日是我們酒樓開業一個月,今日本店爲各位客官帶上精彩的表演。”
說罷,就走上一個戴面紗的白衣女子,在台前翩翩起舞,屏風後,一個女子彈起的一曲《高山流水》,那兩人的舞和琴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琴聲是那樣的醉人,舞是那樣的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