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醉人的舞和動人的琴曲間,楚凡珺的眉微微的蹙動。總覺得,那個女子在哪裏看見過,而就是想不起來。
“凡珺?你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楚凡珺還沒說完,單瑞就已經走去後台了。
“敢問姑娘尊姓大名?剛剛那一曲高山流水真是幽泉出山,風發水湧,時聞波濤,已有蛟龍怒吼之象。息心靜聽,宛然坐危舟,過巫峽,目弦神移,驚心動魄。高山流水不息,千古知音難覓,今有幸遇知音,幸事啊!”
單瑞說了一大堆,那女子還是無動于衷。
“姑娘,我家公子與你說話,你沒聽到嗎?爲何這般的沒有禮貌。”楚凡珺心中覺得怪異。
那姑娘聽楚凡珺如此說來,便轉過身來,笑笑道,“瑞王爺,好久不見啊。”
“呵,果然是你。”單瑞冷笑一聲便拂袖離開了。
原來,單瑞早就聽出來了,隻不過是去後台确認一下而已。楚凡珺笑了笑,原來是他想多了。想着,便往外走,不巧,卻迎面撞上了個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楚凡珺直道歉,忽的擡頭發現,那女子不就是那個跳舞的女子嗎?可此時摘了面紗,卻又覺得她好生面熟。
“姑娘,我們哪裏見過嗎?”楚凡珺問道。
可女子一臉的高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原來男人都是用這種方法勾搭女人的啊,這裏可是酒樓,不是勾欄院。”
被那女子一說,楚凡珺頓時臉一紅,此時,他的身份是男子,自然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但那女子的話讓楚凡珺的心裏着實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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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暗下,單瑞和楚凡珺趁着夜色,徒步回府。
“凡珺,我送你回府吧,明日你就在自己家中休息一下,這幾天不用來府上了。”
“那是爲何啊?”
“明日佑藍國的王子觐見,我奉旨接見,可這佑藍國的王子聽說一直帶着個鐵面具,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佑藍國想來對我們天毒虎視眈眈,皇上怕他此次觐見有什麽目的,也好早日做個防範。”
“如此是好,但王爺,您也說他來無影去無蹤,這樣聽來,他若真有什麽目的,你們要如何做呢?”
“此話怎講?”
“他既然素來都帶着個鐵面具,都不以真面目視人,自然也沒有人見過他的樣貌,但若讓全城百姓都知道他的樣貌的話,這防範起來就容易多了,更何況,保護天毒的安全是全天毒的子民應盡的責任。”
“話雖有道理,可這讓他以真面目視人絕非一件易事。”
“王爺,你看,”楚凡珺拿出一個盒子,“這是我前些日子按照古書研制的一個毒蠱,如若把這蠱下到這茶水中,兩個時辰之後,這蠱蟲自會來找蠱母,到那時,我們在全城百姓走動最多的地方把蠱母放着,他會不受控制的往那裏跑,若是這蠱蟲找不到蠱母,其他的蠱蟲也會去找到他,到時,再有什麽意外就可以防備了。”
“這小蟲真有那麽神?”
“是的,王爺。那在下就去休息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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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楚宅,楚勤便迎了出來,“凡珺啊,回來啦。”
“爹,我回來了,明天我不出門了,在家陪您。”
老人滿臉的笑意,“哎……”
“對了,凡珺啊,剛剛那個叫子善的公子又來過了,見你不在就離開了,他說明日再來。”
“恩,好,明日我也沒什麽事,我就在家等着他吧。”
第二日,楚凡珺在家盼着那個叫子善的人,可等了好久,也不見他來,忽然有人敲門,急忙去開門,看見的卻是瑞王府的林管家。
“楚先生,我們王爺要我來捎句話,這蠱已經下了,接下來看您的了。”
“恩,我知道,你讓王爺等會兒,我見個人馬上就去。”
林管家走後,楚凡珺更是焦急的等待。
約摸一盞茶的時間,門口傳來敲門聲,“你是?”
“鄙人子善。”同樣的話,同樣的口吻。
“哦,我記起你了。”
“你?你認得我?”
他的話讓楚凡珺一頭霧水,他不是就是來找他的嗎?
“不好意思,楚姑娘在嗎?”
“哦,哦,你找凡珺啊,我妹妹在房裏,你到屋裏坐坐,我去叫她。”說完,楚凡珺就去屋裏換了套女裝,緩緩的走出來。
子善在正廳喝着茶,總覺得他的話有點奇怪。
“你是叫子善吧。”楚凡珺走進正廳。
“是的,姑娘你不記得我了。”
“怎麽會。”
“姑娘,那日街上一見後就再也未曾見過你,便自作主張的來找你,不知是否冒犯了你。”
“公子哪的話,不過我還有要事纏身,今日恐怕沒有時間與你閑聊了。”
“也好,今日,我也突感身體不适,那就告辭了。”子善剛起身,走了兩步,不小心一個趔趄,又慢慢的站穩。
“看來你的身體真的不是很好,來,我幫你看看吧,行醫這麽多年,就是爲了治病救人。”
“楚姑娘,你不是還有要事嗎?”
“也不急于一時。”
楚凡珺坐下把起脈來,搭上手腕,楚凡珺就瞪大了眼睛,吓了一跳,見楚凡珺如此,子善也緊張起來,“怎麽了,很嚴重嗎?”
“沒有,沒有。可能是這段日子太累了吧,注意休息就行。”
“那就好,”子善點了點頭,“那我告辭了,叨擾多時,還妨害了你的要事,心裏真是過意不去。”說完,子善就離開了。
楚凡珺想了想,拿起一顆蝕毒丸就往外跑,“子善,等等。”
“楚姑娘,有什麽事嗎?”
“子善,這可是蝕毒丸,能治百病,見你如此的虛弱,送與你,你趕快服下吧。”
子善一臉的霧水,但還是服下了。
“你身子有點弱,要多加休息,你趕快回家吧。”說完,楚凡珺就走了。
隻留子善在原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