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中一片死寂地上鋪滿了黑衣人的屍體,魔教的幾大長老也被逮着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幾個人都跪在地上等候皇上發落。
炙炎摟着柳依依姗姗來遲,大将軍的眼神亮了一下,這不是先前的柳貴妃嗎?怎麽又被皇上遇到了,兩個人的緣分也真是……
他一聲清咳,立馬将軍就收回了眼睛。握着一把彎刀畢恭畢敬地走到皇帝的身邊,“魔教的餘黨就這些人了,您看怎麽發落?”
晶亮的丹鳳眼輕輕一挑,無比的冷酷妖娆。“剛剛誰對朕的愛妃下了十香軟筋散?”
幾個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吭聲。“那好,李将軍在把他們處決之前,先把他們都給朕淨身了!
下面幾個長老一片唏噓,這麽大把年紀居然還要被淨身掉。紛紛對着“道骨仙風”的老頭子看去,就知道喜歡采陰補陽,明明就是個老色鬼。老大爺一臉笑意,反正你們要和我一起淨身,都一樣的!
柳依依被炙炎捉住,在魔宮中找到原來軟禁傅雷的宮殿。柳依依被炙炎抱着來到了床邊,李将軍等人護送皇上到了房間裏,就趕快閃身離開了,獨留下柳依依和他。還不忘記把門關好。
紅床軟帳,柳依依的青絲一下子就在錦被上鋪滿。他坐在床邊,潮水般的麝香一時間充斥在倆人的周圍。手指修長又完美,仿佛是用上好的玉脂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他摸索到柳依依的中衣衣帶,手指輕輕一挑,柳依依身上的衣服就滑落了下來。
“不要!”柳依依無力地伸手推了推,可惜身中的十香軟筋散藥效還沒退去。她隻能歪着身子将身上的重要部位擋住。
“你的身上有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他戲谑地壞笑。
總之他沒有來輕薄自己,可能是在離宮之前和舒曼瑩歡愛了太久,喂飽一次一月不餓。柳依依這才放心了下來,确定他沒有想要動自己的心思。于是就沉沉地睡去了。
等她醒來,光溜溜的身體躺在炙炎的懷中。自己居然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她挪了挪身體,才發現自己身上被割傷的地方都被他細心地包紮好了。
“怎麽一大早你就好得差不多了?看來我并不需要憐惜你!”他坐起了身子,柳依依才發現他亦沒有着衣,一頭濃墨色的黑發披散在胸膛上。黑眸璀璨,紅唇灼灼似桃花,柳依依不得不承認炙炎是她見過的最美最邪魅的男人。
“我隻是不想睡覺了而已,你在我身邊我不習慣!”柳依依似有些不好意思,粉面微紅。
“哦?”炙炎輕笑一聲。勾住她的唇瓣吻了上去,溫暖細膩的手指在她豐滿的胸前細細摩挲。
“嗯——”柳依依忍不住發出一聲柔媚的嬌歎。
他輕輕松開柳依依的嘴唇,将舌尖一路滑下,在她的粉頸間來回輕柔地舔舐着。柳依依渾身僵硬又炙熱,手臂無措地攀上了炙炎的後背,緊緊地摟住了他。
“柳依依莫怕!”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大腿内側,一陣冰冷的酥麻傳來,柳依依忍不住蜷縮起了身子,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
他看着她這樣的反應,嘴角的邪魅深了幾許。眼睛中璀璨的光芒變得更加濃盛,黑絲低垂,他含住柳依依的胸前蓓蕾,用舌尖淺淺地舔舐着。
“炙炎,不要!”柳依依吐氣如蘭。
他的指尖劃過柳依依的臉蛋,輕輕撫摸,無比着迷地淺歎道:“你這般的美好無辜,怎能讓我收回手!”說罷又輕輕地吻了下去。
李将軍等着皇上班師回朝,結果等了半天,他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到了裏面不絕的喘息與求饒。他往回退了幾步,還是悄悄地走吧。
後面的大臣不懂将軍臉上的深意,李将軍一聲怒喝:“還不趕快散開,等着被淨身啊?”
霧中煙花,嬌弱不盛。柳依依倒在炙炎的身下任君采撷,随着他身體的律動,她臉上潮紅飛起。撐着雙腿,被他一下又一下地刺入。青絲飛揚,玉體上落下點點香汗。檀香的小舌頭舔了舔紅唇,媚眼如絲,妩媚天成。
炙炎完全被身下的美人所迷惑,時時刻刻纏繞索取。直到日上竿頭,他才放過柳依依,将床邊的緞袍取過,随意地披在肩上。柳依依也想拿過自己的衣服,隻可惜中衣已經碎成了一縷一縷。
炙炎邪魅傾城的丹鳳眼眯起,拉着柳依依的玉足不讓她亂跑。“說吧,和不和我一起回宮?”柳依依覺得他說話奇怪,仔細想來他現在不再自稱自己爲“朕”。聽着覺得變扭,他是堂堂天子,也變得像自家夫君一樣。
“我不和你回去!”好不容易出來她才不要再回去和舒曼瑩同侍一夫呢!
“不和我回去就不給你衣衫,過會魔教中再無一人,你想怎麽辦?”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柳依依。
“好,那麽我和你回去!”沒衣服确實是個麻煩。秦絕死了,她陪在誰的身邊還不是一樣!傅雷是國都中第一風流的才子,桃花眼,風流身。日後和他在一起,估計有七八個小老婆也不是不可能!雖說炙炎是個皇帝,奈何舒曼瑩善妒,後宮除了她也就剩下了自己。兩女搶一個男人總比七八個在一起,能湊成兩桌麻将來得好些。
他聽了目光中閃過一絲透亮,捏住柳依依的腳踝微微用力。“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麽心思,不要今日同我回去明日又有男人闖入宮中要帶你走!”
柳依依微怒,柳眉皺起。“你以爲我是舒曼瑩嗎?能對你有什麽心思和企圖?我想要的不過是留在你身邊,享受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在江湖厮殺了這麽久,我累了想享受清福不可以嗎?”
柳依依這番話說完,他才松開了手。兀自跳下了床開始穿衣服,柳依依看他緊繃的面色想來是不開心。思量了一番,覺得自己沒有說錯話呀!難道他是覺得自己太懶,想要靠着他享清福。可是皇上不就是用來傍的嗎?要不然每年那麽多姑娘進宮選秀女是爲了什麽……
等他把衣服穿好,都懶得再看柳依依一眼。摔着門就離開了,“喂!我的衣服!”柳依依沖着他的背影大喊。
過了一會,柳依依一直縮在被子中隻露出一個腦袋。炙炎站在魔宮中像是在想事情,李将軍湊了上去,“皇上這衣服是下官送過去嗎?還有這碗粥!”李将軍覺得貴妃娘娘是個潛力股,皇上調了這麽多人就是爲了鏟滅魔教,救回貴妃,明擺着皇上對她是一往情深。
炙炎看了一眼熱粥,一聲冷哼“朕什麽時候讓你們熬粥給她喝的?”李将軍表面上從容又鎮定,内心卻一直在偷笑。皇上您别裝了,這麽的在乎她還和一碗熱粥過不去!莫非早上貴妃娘娘沒能滿足您?
“娘娘身體虛弱,下官隻是擔心娘娘玉體。這一天一夜,也不容易啊!”
炙炎猛地轉身狠狠瞪了李将軍一眼,将熱粥和衣服拿過,自己走入了房中。果然呐,他怎麽舍得将玉體橫陳的美人給别人看呢!
“這是衣服還有吃的,穿好,吃好後馬上給我出來!”他冷冷地将衣服丢在柳依依面前,吝啬地不看她一眼就又走了。
柳依依開心,好久沒吃到禦膳房做出來的美味了。嘗了一口覺得一般,又歎息,他帶兵出來怎麽會把禦膳房也帶出來呢?這麽好的廚子給别人抓走也太可惜了。
柳依依喝完了粥,又穿好衣服就出來了。一時間,殿中又安靜了。不會是嘴巴上有飯粒吧?柳依依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定沒有後再看向大家,發現衆人又各做各的了。剛剛是錯覺嗎?隻有炙炎黑着臉走來,一把将自己抱住。
“把面紗給我戴上,立馬出去到轎子中乖乖坐好!”他不耐煩地說着。
柳依依長長的睫毛眨了眨,說道:“我沒有看見面紗啊!”
對面的男子修長的指節從她衣角邊取過一方紗巾在她眼前晃了晃,柳依依淡然道:“我以爲它是手帕的……”
炙炎冷笑着掃了她一眼,将面紗蒙在她的臉上,眼神看着手上的動作顯得專注又甯靜。粉色的面紗遮住了柳依依的面頰,那雙黑白分明如泉水般的眼睛卻遮不住。她定定地看着自己,不覺手上打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給柳依依蒙上面紗後又端詳了一會,玉蘭色紗緞宮裝穿在她的身上很是妥帖。一襲銀色的淺白讓人想起春光中的一樹梨花。他忍不住掀開柳依依的面紗,輕輕地又将嘴唇印了上去。她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夠明白自己的心意呢?怕是自己以前傷她太深了,隻要她願意再回到自己的身邊,總有機會再讓她愛上自己。
炙炎放下柳依依臉上的面紗,心中所想的事情讓他欣喜。嘴角邊一抹淺笑若流星般閃耀着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