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離開炙炎後一路向西,其實那日柳依依随炙炎回皇宮之前,傅雷給了柳依依一張地圖。那張地圖記載着傅雷離開後會去的地方。
打開地圖之後,柳依依按照地圖上所标的位置一路向西。幾日後柳依依來到了一個邊陲小鎮,這是個人煙稀少卻風景優美的小鎮,在看到古刹長河的那一刻起柳依依就明白了傅雷爲什麽會選擇來到這裏。
古道上匆匆走過一個婦人,柳依依攔住她的去路。輕聲詢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姓傅的公子?長得很是風流潇灑,一雙桃花眼非常醉人。”
那個婦人抱起她的孩子,左右打量了柳依依一眼。一聲嗤笑“傅公子确實是美男子,隻是這樣風塵仆仆遠道而來找他的你是第一個!”
柳依依臉紅,看來這個婦人弄錯了,以爲自己是個花癡女子,千裏尋傅雷是爲了獲得美男的青睐。她張了張口想要解釋,結果就被抱着孩子的婦女打斷了。
“看你白紗蒙面是有一點新意,不過傅公子的眼光一向很是挑剔你能不能被他看重就看造化了。你往這條路上走去,看到路邊出現了長河就停下,這個時候他一定是在河中泛舟。不過一天中他的身邊一定會環繞着無數的姑娘,你多保重!”說完這個婦人就抱着自家孩子跑了,因爲每每有新加入的姑娘都會被傅雷幾個相好一頓暴打,這個姑娘看上去文靜柔弱,估計挨不起幾個耳光。
柳依依看了一眼古道,面紗下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冰冷嘲弄的笑意。風流才子果然名不虛傳,這個小鎮人煙稀少,敢情這鎮中的姑娘都是被他吸引了過去。
她一襲血色妩媚的紅衣在古道上翩然走過,隻是這時她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了龍吟劍。她對傅雷沒有興趣,但是對他身邊狂傲的姑娘倒是有幾分在意。
在古道上走了一會就看見了波光粼粼的長河,晶瑩剔透的河流宛若腰間的佩帶。柳依依妖魅的杏眼擡起,向湖面上看去果然在長河之上有一個畫舫。
畫舫行至了長河中央,柳依依站在河邊一個飛身騰起落在了畫舫的船上。傅雷正摟着一群美人風流快活,卻看見船頭上多出了一身紅色長裙曼妙無比的美人。
美人輕輕轉身,臉上蒙着的輕紗被風吹開。傅雷本來已經沉醉的雙眼卻陡然睜開,直直地看向了她。
“傅公子你的身子怎麽僵硬了起來?”一個姿容一般的姑娘身上的外衣已經褪去,穿着粉色的肚兜趴在他的胸膛上。
柳依依扯下面紗手中握着冰冷的龍吟劍一步步走進。這豔比牡丹的風韻,世間少有的美色已經将畫舫中所以女子的容色都給壓了下去。
“柳依依!”他推開了身邊的女子向她迎了上去,“我以爲你不會再來找我!”他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柳依依的臉蛋上,手臂擡起想要握住她的衣袖。
“讓她們都下去,我有話想和你單獨說!”柳依依冷豔的面容似寒冬中的青梅,香豔又冷傲。
“好!等到了岸上我們好好聊一聊!”傅雷望着柳依依,眼中隻剩下她一人,這一抹火紅人影已經刻在了他的心中。
他身後有幾個女子不服,她們一直都被傅雷寵幸重視,這個女子剛來傅雷就舍棄了她們,這怒氣,怨氣,嫉妒之火讓她們怎麽能咽得下去!
“傅公子,蘭兒不想離開你!”一個女子撲了上來,後面的女子也紛紛表示不想離開他。傅雷拉開她的手,目光冷淡似無情。柳依依的龍吟劍閃過,抵在她的脖子上“如果不想離開他,就去死!”
藍衣的美人吓壞了,眼中噙着淚光楚楚可憐地看向傅雷。傅雷挑起桃花眼,嘴角噙着喜悅的笑意。轉身對妖娆邪魅的女子說道:“原來你還是在乎我的!”
她聽了一聲冷笑,紅袖招展,龍吟劍已經收回了劍鞘。蘭兒被吓得無力開口,癱倒在地。隻能坐在畫舫中輕輕哭泣,其他幾個潑辣善妒的姑娘看着傅雷最寵愛的蘭兒都是這樣的下場,一時間畫舫中歡聲笑語都不見了,隻剩下一片寂靜。
等畫舫靠岸之後衆美人花容失色地逃下,一時間船艙中隻剩下柳依依和傅雷對坐着。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想求我吧?”他輕佻一笑,有些自嘲。
柳依依沒有回答他,隻是淡淡說道:“開船到了湖中心再說!”
小船輕輕地飄蕩了起來,傅雷不語握着茶盞細細品嘗。柳依依緩緩開了口:“我身中血毒你可知道?”
傅雷放下茶盞,認真地看了一眼柳依依才點點頭。“我知道!”
“我想把血液中的毒素解了!”柳依依輕輕地歎息一聲。
“我幫你可以但是我傅雷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買賣!何況我與你什麽關系,爲何要幫你?”傅雷笑的冷淡,一雙幽深魅惑的桃花眼深深地凝望着柳依依。
“隻要你幫我把身上的毒解了,我什麽都答應你!”她垂下了眼簾,溫順可人的模樣讓人不忍心拒絕。
“這筆‘買賣’還算我不虧!”他輕輕起身,在柳依依身邊坐下。傅雷身上幽然酥骨的香氣随風吹來,柳依依竟然有些害怕與緊張。
他挑起柳依依的下巴,“我不會爲難你,柳依依,你向來知道我獨擅風流,此生最愛的就是美人了!”
秋水深深,柳依依清眸流轉靜靜地望着他。傅雷俯下身子,青絲垂在柳依依的臉龐。她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炙炎俊美的容顔。
溫柔濕潤的嘴唇貼在了她的唇瓣上,他并不着急要攻入她的檀香口中,隻是輕輕地在她唇邊摩挲。暧昧的氣息襲來,柳依依幾欲癱軟下身子。
他輕輕含住柳依依的檀香小嘴,呢喃道:“解毒的方法我知道,隻是我要你答應我,以後做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侍奉于我,我就幫你。怎樣?”
柳依依忍着心中的厭惡和讨厭,撇過了臉蛋說:“好!”
傅雷有力的指尖捏住柳依依的面頰,讓她望着自己。“現在我就要占有你的身子,隻有在你身上烙下我的痕迹,你才真正屬于我,是我傅雷一人的女人!”
柳依依沒有回答,閉上眼睛扯開了長裙的腰帶,長裙落下裏面是單薄的蝶紋的素衣。雪白豐腴的肌膚和胸前翹起的蓓蕾已經變得若隐若現了。
傅雷滿意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她的主動獻媚讓他很是滿意。柳依依有着天生的妩媚與風流之态,天下有幾個男人見了她而不起色心的?今日她獻上了自己的身子,傅雷晶瑩如水的眼瞳中流光溢彩,宛如奪目的水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風雅又動情地念完這首詩之後,勾住柳依依身上素衣的帶子将她抱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