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一座被敵軍占領卻又讓不敗将軍齊徹奪回來的城池。
如今的金城郊外,已然駐紮了那浩浩蕩蕩的數十萬将士,爲了不讓那些剛剛經曆過戰争的城民再度勞累,齊徹率領了衆将士,選擇了城外這片廣闊的地方。
林都尉恭敬的走進主帳,在看到那個身着金色戎甲的将軍時,他的眼裏無不煥發着崇敬與羨慕。他拱手道:“将軍,有一封家書從京都快馬傳來。”
“嗯。”齊徹翻了翻手裏的地圖,爾後單指敲了敲桌子一角,說道:“隔這兒吧!”林都尉遲疑了下,這才小心的将書信放在了那個地方。并在一旁站着。
齊徹全身心都投在這次的戰役上,好幾次都廢寝忘食,就連這快馬而來的家書,他都來不及看上一眼。林都尉心裏又是敬佩又是替這位将軍難受。
人人都覺得齊将軍打戰可以不多費一兵一卒,好像天神下凡一般。可是隻有真的接近過他的人才知道,将軍這些大獲全勝的法子,都是他熬着夜,鑽研着兵法得來的成果。這是毋庸置疑,難以超越的。
眼看着那封書信就快被他遺忘,林都尉便開口道:“将軍,這……”
“哦?林都尉,你還在啊!”齊徹恍然察覺到林都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驚奇,可轉而又說道,“既然你在,不妨也來看看這個………”說着,他将手中武江地圖挪過去半分。林都尉輕歎了口氣,隻好先跟他商量軍事。
“……這裏,還有這裏,必須做好準備,以防敵寇趁亂混入城内。自然還有這靠南邊的這條河,我們可以借用木舟進行佯攻,而另一邊,你便帶五萬精兵從後包圍,務必要将這十萬敵軍,盡數消滅。還有這……”
“将軍?”林都尉眼看着他将腹中的計策都說了出來,而且越說越起勁,當即就打斷了他的話。
齊徹聲音戛然而止,擡起頭去看他。可是林都尉卻突然好像做錯事了一樣,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抱拳道:“屬下該死!”
齊徹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地圖,盯着林都尉的臉仔仔細細的看着。而林都尉心裏着急,可又不敢再說什麽,隻好陰沉着一張臉,低着頭。其實,他更怕看到将軍那“你覺得軍事重要還是别的重要”的眼神。那眼神,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生畏,然後産生愧疚。
“想說什麽就說吧!”齊徹第一次大大方方的撇開了戰事,與他談起了其他。
“我………屬下……”吱唔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隻要一擡頭,就能看到齊徹那不愠不躁的眼神,這樣一來,就更讓他覺得自己冒失了。
“你若不說,我看你也不會認真的聽我的話,與其如此,倒不如一次說出來。”他語氣溫和,聽不出到底有沒有生氣。爾後,齊徹就發現他死死的盯着那封擱在桌角的書信。心中一轉,淺笑着拿起拆開。
林都尉先是一驚,随後又笑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國事固然重要,可是家事也必不可少。”
齊徹一邊攤開信紙,一邊說道:“下次有事可以直接說,免得你不好好聽計劃,否則一上戰場,一步錯那就會損失上百甚至上千的将士。要知道,我們有家人在等我們回去,他們同樣也有!”
林都尉趕忙點頭,笑着說道:“是,屬下遵命!”
齊徹看着他抿唇一笑,就低頭看起了書信。
不過須臾,“啪”的一聲。齊徹将手中的書信壓在了桌案上,整個人騰的站了起來。他神色慌亂,似是發生了什麽。
林都尉驚愕之後,恢複神色,問道:“可是将軍家中發生了什麽?”
齊徹的手緊緊的握住,十指關節咯咯作響。看着前面,沉穩的說道:“林都尉,我出去一下,若是發生了什麽,全憑你主持大局!”
林都尉已然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當即就答應了。齊徹迅速的抓着書信,翻身上了馬,駕着馬兒趁着夕陽策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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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壯麗,一派春日景象。
蓦得響起了一聲笛音,擲地有聲,讓林子裏的鳥兒全都撲哧着翅膀驚慌的向着天邊逃竄而去,落下聲聲樹葉的簌簌聲。
齊徹迎着山崖邊站立,手裏的一張紙被攥皺了。而他,神色凝重,眉心間盡是悲痛與慌亂。金色的戎甲在晚霞的輝映下,泛着奪目的光彩,更襯着他俊美的臉龐。
不一會兒,笛音停卻,從林子裏走出了三個頭戴金色面具的男人。分别穿着白衣,黑衣,跟藍衣。
爲首站立的,是白衣男子,他的身上有着超脫塵世般的氣息。儒雅如他,謙和如他。他莞爾道:“不知閣下要吾等做些什麽?”
開門見山,向來都是他們的作風。齊徹也不拐彎抹角,将一袋銀子扔了過去,并道:“找一個女人,這裏是一千兩定金,找到後,我自當奉上餘下的四千兩。”
白衣男子捏了捏那袋鼓鼓的銀子,如玉般的臉上,嘴角勾起。随後,站立一旁的藍衣男子便笑道:“究竟是怎樣的女子,竟然要出動我們?而且還花五千兩,啧啧啧……”
“影!”白衣男子低沉的叫了聲,那藍衣男子便不再開口,轉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卻在這時,那黑夜男人卻開了口,“江湖規矩,三個月後,若是沒有找到人,這錢,将會盡數奉還,并且退隐江湖!”
黑衣男子如同他那一身黑衣一樣,冷酷而又高傲。全身的淩厲氣勢,向周圍散發。
齊徹莞爾一笑,道:“我相信無影閣一定能完成的。”
白衣男子沉默了會,這才問道:“不知那人姓甚名誰?”
齊徹頓了頓,這才一字一句道:“羅中正之女,羅芙!”
三人相視一眼,都勾起了唇,不約而同的對齊徹說道:“請靜候佳音!”說罷,三人就像來時一樣,鬼魅的消失了。
輕功,最高境界在于,來無影去無蹤!這便是傳說中殺人于無形,來回如鬼魅的“無影閣”三大閣主,風、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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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雍城已經半個月了。事情如同發展中的那樣,羅芙用最精湛的舞姿,讓郁娘徹底的佩服起來。而如今,她已經算是過上了與原來無異的生活。錦衣玉食,绫羅綢緞。
“吱呀——”
婢女小爾端着水盆,走到了木架邊,将水盆慢慢的擱下後,對着羅帳後的羅芙道:“小姐,奴婢把水端來了。”
結果裏面沒有人吱聲。小爾又再度問了句,結果還是沒有聲音。她不由得慌了起來,心中突然閃過郁娘吩咐過的那件事,幾步就走進了羅帳,結果發現,羅芙已經倚着卧椅睡着了。
她輕籲了一口氣,無奈的笑自己,就去扯過那條羅芙極愛的鵝毛軟被,輕輕的蓋上她的身子。
這被子剛蓋上,那雙眼睛豁得就睜開了,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小爾暗吃一驚,也在一瞬後又笑了起來,對着羅芙說道:“小姐再睡會吧,奴婢不叨擾你了。”
羅芙在看到是小爾後,警惕的神色當即就消退了,她疲憊的合上眼眸,蠕動的嘴唇道:“是小爾啊!嗯……你怎麽來了?”
小爾對于她這話,簡直是哭笑不得,卻也得耐着性子道:“小姐忘了嗎?是小姐說讓我給你打水來,你要把臉上這些個東西全都洗下來才好!”說着,她學了個羅芙做過的動作。惹來了羅芙輕輕的笑聲。
揉了揉眉心,她懶懶的說:“哎呀,還得起來呢………”說着,人就坐了起來,小爾笑着去扶她,嘴裏念叨着:“也就小姐你啊,才會讨厭這些個胭脂水粉。瞧瞧院子裏的姑娘們,哪一個不是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惦記着這屋子裏的東西?更别說彩蝶軒的胭脂了!”
羅芙昂起頭,眨巴着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那也不是我非要用啊!還不是郁娘!”
小爾無可奈何的笑着搖頭,正要開口,就聽見屋子外邊傳來了郁娘動人的聲音。“這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那些院子裏的姑娘都巴不得我給她們這些呢!”
郁娘一進來,看到羅芙後,臉上又換成了笑,沖着床邊走過來,嘴裏還念叨:“你個沒良心的丫頭!真是苦了我一片好心了!”
羅芙吐了吐舌頭,嬌聲喚道:“郁娘~~~~”
郁娘無奈的搖着頭,人卻已經就着床邊坐下了,她揮手讓小爾退出去,自個便開始跟她說起了話:“茯羅啊,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自從到了這裏,她便給自己改名爲茯羅,随着娘的姓,唐。
茯羅懂事的晃了晃腦袋,笑着說:“隻要能守住這片産業,這點辛苦不礙事。況且,我還得到了郁娘你獨家照料呢!瞧這個,還有這個……”
看着她擺弄着自己身上的首飾,郁娘心裏的愧疚又上升了一層。她握住茯羅那纖瘦的手腕,沉重的說道:“你就這個性子!唉~~~再有兩天,可就要比賽了。你心裏可有準備?”
茯羅努了努嘴,毫不掩飾的說:“說實話,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郁娘先是一怔,轉而皺眉道“你呀!就這個性子!”茯羅吐了吐舌頭,調皮的一笑,郁娘爲她拉好被子,語重心長的說:“你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該知道落舞坊對我的重要性,我可不願意落在纖舞她們的手中!”
茯羅的笑,也因爲她這轉變的語氣,瞬間僵住了,她握住郁娘放在被上的手,鄭重的說:“郁娘放心!這場比舞,我定不負重望!尤其是要對得起你那些玩意才對!”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惹來了郁娘一陣笑聲。
“方才還不是說沒準備嗎?”羅帳又被人挽起,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茯羅甜甜的喚了聲:“四哥!”
四哥莞爾笑道:“郁娘,咱們可得小心這丫頭的甜言蜜語了!”四哥沖着倚靠在床上的茯羅說道。而郁娘很是配合的皺起眉頭,鄭重其事的應諾着:“看來……我确實得防着點了!”
“郁娘!”茯羅嬌嗔着推了推郁娘的手,郁娘與四哥相視而笑,這才讓茯羅明白自己被耍了,當即眼珠一轉,狡黠的一甩郁娘的袖子,笑道:“我說不過你們,一個夫唱一個婦随的。”
郁娘面頰一紅,垂着頭沒好氣的說道:“你個丫頭!亂說什麽!”
可四哥卻笑的愈發的自然了,連眼底和眉角都是笑意。其實四哥本姓李,是個武将後裔,由于早先年的一場戰争,出征的十萬将士,僅留下一萬回來,那一年屍橫遍野,其中也包括了四哥的父親。
而四哥因厭倦了朝堂,索性笑傲江湖,結果偶遇了郁娘,那時候的郁娘壓根就是個小舞姬,沒權沒錢的,隻有一張輕柔婉約的臉與那超然脫俗的氣質。光這點,茯羅就不得不說,這已經夠吸引人了!
五年多來,由于郁娘的努力,她慢慢的爬上了四房之位的竹房領事,就更增加了她的地位,因此郁娘的石榴裙下早已拜滿了追求者。,而四哥,始終選擇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邊,風雨不變!
時光荏苒,郁娘的地位也跟着開始動搖,眼看着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即将付諸東流,四哥終是不忍美人垂淚,從而易容改面,變性格變身份的去替郁娘尋找那種無依無靠的,可模樣端莊的女子來。這也就是茯羅被綁的原因了。
看着四哥如今因爲茯羅一句話,而由衷的笑起來,茯羅的心也跟着雀躍。正所謂趁熱打鐵,茯羅幹脆好人做到底,直接把四哥這尊佛送到郁娘面前得了。
她緊接着歎了口氣,幽幽怨怨的說道:“唉~~~~~難受死我了!”
郁娘擡起頭,看着她那模樣,不由的心裏打鼓,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檢查了她身體許多地方,确認真的沒事,這才長籲一口氣,略帶愠色道:“好端端的,你哪裏難受了?我還以爲幾天的練習,把你累到了!不成!我得讓廚房多給你做點補品去……”
郁娘就要起身,茯羅卻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衣袖,苦着臉搖頭道:“别操那心了!就這麽幾天的練習還真不能把我怎麽着,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難道生病了?我這就讓小爾給你請大夫去!”
結果她的衣袖還是在茯羅手裏,郁娘一站起來,又猛的被扯着坐下,她一臉迷茫的看着她,顯然是着急了。“到底怎麽了?”
茯羅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哥,在看到他眼底的疑惑時,眼光一閃,癟着嘴說道:“我就是這裏……不舒服!”
“這裏?”看着她捂着胸口的位置,郁娘當即就急了,“心怎麽會難受?難不成有人給你氣受了?是不是绮蓮她們?還是……”
看着郁娘喋喋不休的羅列那群人的姓名,茯羅這才知道自己平日裏的得寵,已經有了這麽多敵人啊!!啧啧啧,不禁在心裏抹了把汗,可是這戲還沒完呢?眼看着郁娘已經一步步的跳進自己的坑裏,她又怎能半途而廢?
于是在一定時候,茯羅猛的拽了下她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道:“郁娘你别說了!都不是!”
“不是?”郁娘急的一句話睜大了眼,“那是誰?”
“我!”一字出口,又止住了聲,在看到郁娘那着急上火還有四哥的慌亂時,她突然垂頭喪氣道:“我隻是覺得,郁娘對我極好,可卻沒人像我一樣對郁娘好,所以這心裏………”說罷,又捂住心口,擡起淚汪汪的眼睛忽略了已經驚愕不已的郁娘,對着四哥說:“四哥,這院子裏,也就你對郁娘好,不如你們就……”
“茯羅!”郁娘生生打斷了茯羅接下來要說的話,神色紛亂的瞥了眼情緒已經大起大落兩回的四哥,轉而道:“下次别再開等玩笑了。”說罷,轉身匆匆離去,獨留下呆愣不已的四哥。
“四哥,還傻着幹嘛,追啊!”看着郁娘與四哥擦肩而過,茯羅簡直比他還着急。
四哥遲疑了會,轉而輕聲道:“不是我的,那就永遠都不會是,何必強求呢?”話音剛落,他也慢慢的走了出去,那樣子,不像是要追郁娘而去。
看着這兩個人,茯羅頓時覺得白忙活一場了,虧自己方才演的那麽賣力。她無奈的垮了肩頭,直到小爾走了進來。那雙眼裏好像在說着“知道錯了吧!”
茯羅咬着唇,故作生氣的沖着小爾說:“你别那樣看我!我知道我是白費心思!”
小爾努了努嘴,施施然道:“我不是來說教的,我隻是想說,郁娘她一直在等一個人回來。”
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有了解釋。茯羅愣在原地,半晌都不再吭聲。
日子總在無聲無息中度過,不過多時,就過去了兩天。這日的街上,洋溢着說不出的熱鬧氣息。
“讓讓啊,讓讓!”忽而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馬夫嚷嚷着讓過路的行人走開,結果手中的鞭子卻是越揮越快。眼看着前頭三個并排走着的人就要被這疾馳的馬兒撞到。馬夫的心也提到了極點。
“讓開!趕緊讓開!”馬夫急急的叫着前頭的三個人。可是那三人似乎并沒有聽到,繼續從容不迫的走着。兩側的行人紛紛退開,偌大的街道上瞬間開辟出了一條大道,那三人的身影變得更加的卑微。
眼瞅着馬車越來越近,那三人竟然還無動于衷。恰好這時,左側的藍衣男子一臉嬉笑,道:“風哥,你剛剛在想什麽呢?”
那被稱爲風哥的白衣男子輕甩開紙扇,怡然自得的扇着,吹起來他兩鬓的發絲,那溫雅的聲音輕和的說道:“我時才在想,就在半月前,有一輛馬車也這樣橫沖直撞的朝我奔來,結果很是有趣呢!”
“哦?”藍衣男子故作驚訝,轉而又笑着說,“莫不是你把人家的馬給搶去做媳婦兒了??”說完,他便爽朗的笑了起來。直到另一邊的黑衣男子冷冷的開口說:“我不喜歡被這麽多人看着!”
“啪”白衣男子一派潇灑的合上了扇子,笑道:“這次我也覺得钰說的對!”
話音剛落,馬車已經行至跟前,衆人閉眼的閉眼,驚訝的驚訝,歎息的歎息,沒有不爲這三個男子感到惋惜,當然還有那已經驚愕不已的馬夫。
就在此時,衆人隻覺得一卷白衣揚起,藍衣一瞬,黑衣一躍,那本該面臨死亡的三人,竟然完好無損的又站在原地,而那輛馬車已經奔馳着走遠了。啼踏的馬蹄聲漸漸的隐去……
所有人都驚魂未定,全都還沒從剛剛那驚險的一幕中回神,都隻是怔怔的瞪着眼看着那三個翩翩少年郎,如此姿态優雅的從自己面前走過。那一刻,女的爲之尖叫,男的自愧不如,隻因爲那三人的容顔,實在是!!!!
白衣翩翩溫如玉,藍衣笑笑朗如日,黑衣湛湛魅如月。如此俊俏的兒郎,武功又那般的了得,怎叫人不爲之興奮!
瞬間,道路上的人全都朝着他們三人湧來。“完了!”藍衣男子大叫一聲,三人便拔腿跑了起來。騷動過後,那惹事的三個人總算是擠出了擁堵的人群。藍衣男子捂着胸口,喘粗氣道:“不,不行了!你們簡直太過分了,這不是欺負我輕功不好嗎?”
白衣男子整頓衣襟,笑如春風的說道:“這可怪不得我們,誰讓你平日不好好練習的。早知方才的行爲會惹來這等煩事,你就該有心理準備了!”
藍衣男子沒好氣的瞪着眼,一臉不服輸。而那黑衣男子卻冷冷的說:“惹太多事了,這樣對于我們找人隻怕會有阻礙!”
“就是就是!”藍衣男子搶在白衣男子前頭叫道,人還一個勁的往黑衣男子那邊湊,惹來了白衣男子淺淺一笑。這一笑猶如春風,可是卻讓藍衣男子渾身打了個激靈,他知道,風哥每每這樣的笑,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而這個人,無疑就是自己!
他生咽了口口水,拍拍自己僵硬的臉頰,換做一臉谄媚的笑,陪好的說道:“風,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