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隻要是慶祝或者是什麽大事一類的宴席,安國都是在晚上舉行的。也許是因爲看不清楚坐下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吧。這才會裝着大家都是欣然開朗的舉行吧。
上座上,趙悅悅越來越美麗了,比起我來,她肯定是幸福極了。至少他們是兩情相願,隻有彼此才入自己的眼睛裏吧。李青蔓閉上眼睛,想要平複自己内心的傷口。
“怎麽見不得你好朋友比你過得幸福?”
“王爺說笑了。”李青蔓沒有睜開眼睛。
“是不是後悔了?不然坐上皇後的位置的人,是你。”
“倘若真的後悔了,王爺是不是會放了我?”李青蔓是真的受不了現在的安蕭然,冷言相對。早知道還是不要進宮的好。
“怎麽?你的染疾好了?”安蕭然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王爺關心。妾身不會丢了王爺的面子。”
大擺筵席,說來好聽,其實就是請大家共同欣賞歌舞之時。古代的花招,永遠都是這些,真是乏味。李青蔓的病本來就沒有好完全,再加上晚上吹了一些涼風,更爲嚴重。頭開始有些昏昏的。
“小弟?大哥敬你一杯。”李青蔓蹙緊眉頭,看了一眼舉起酒杯的男子。月色朦胧,可也看清這位好看的男子,這不是蕭莫,還能是誰?
“蕭莫?”
此蕭莫彼非蕭陌,也不是安蕭陌。這句蕭陌讓安蕭然打翻了醋瓶子。這叫的好動聽,換着以前也隻是換我爲安蕭然,現在直接改口爲王爺。現在當着我的面喚安蕭陌爲蕭陌?當我不存在嗎?怒火早已到沖到天上了。
其實安蕭陌早已經知道李青蔓的身份,在知道今晚會擺宴席,才會再次進入這個讓他憎恨的大鎖裏面,隻爲再見李青蔓。
龍椅上,安蕭瑀本覺得奇怪,自己尋了多久的小王爺,都不肯入宮。現在居然是爲了一位女子再次踏入。
“皇上對李青蔓有好感?”趙悅悅依附在安蕭瑀的身上,有些吃醋的問道。
“朕有你就好。”安蕭瑀與趙悅悅相視一笑。
“怎麽本王的王妃,和安蕭陌認識?”安蕭然故意在本王的王妃加重了語氣。想要李青蔓明白你是一個有夫之婦,讓安蕭陌明白李青蔓已爲人妻。
原來他的真名是安蕭陌。安蕭陌?那不是和安蕭然打賭的那個小王爺嗎?李青蔓搖了搖笨重的腦袋,現在他出現在這裏是要實現當年的承諾嗎?不會吧,衆目睽睽之下。
“小弟?請。”安蕭陌擡起酒杯遞向了李青蔓。
“我的染疾還未痊愈,怕是不能喝酒了。”李青蔓搪塞着。
“生病了?”
李青蔓點了點。安蕭陌又望向安蕭然,淡然一笑:“這就是二哥的不是了,嫂嫂既然身患染疾,幹嘛要她出席,還是早些休息好。”
“你說笑了。是青蔓說這皇上設宴慶祝,怎可好缺席,才來的。”
安蕭然,你就繼續你虛僞的謊言的吧。
“那王爺,現在妾身身體又有些不适,妾身想要先行告退。”李青蔓知道還是全身而退的好。
安蕭然知道中了李青蔓的計謀,實在是一個聰慧的女子。即使在怎麽不願意,也隻好允許。
正在李青蔓想要快點逃離時,安蕭陌叫住了李青蔓,回頭又看向安蕭然說:“二哥,是否忘了當年的承諾?”安蕭然半眯着眼睛,饒有興趣的看着安蕭陌,這個承諾,安蕭然怎麽會不記得?
“記得二哥曾經說過,你一生不會有女子相伴,若是你娶了王妃。我可以...”安蕭陌故意閉口看向李青蔓,看着李青蔓的身子有些發抖,安蕭陌倒有些高興。“我可以當衆脫下你,王妃的衣衫。二哥還記得嗎?”
大殿上,衆人發出聲音,這個承諾豈不是很有看頭?這李青蔓可是傾國傾城的女子,今晚來參加宴會,算是參加對了。不少年老的朝中之人,露出好色之情。
李青蔓轉頭看向安蕭然,她想知道安蕭然的表情,她想看見安蕭然的目光。她更想知道安蕭然會不會帶她離開?
“本王記得。所以安蕭陌,本王是不會阻攔。”李青蔓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安蕭然,從今以後你走你的陽光路,我過我的獨木橋。李青蔓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安蕭陌露出一絲皎潔的笑容。慢慢的想李青蔓走去。現在我還可能逃得出去嗎?
“嫂嫂,多有得罪。”說着手就像李青蔓伸去。李青蔓一抖,想要閃去,可是被安蕭陌抓的死死地。怎麽也掙脫不了。
李青蔓,隻要你向我求救,我一定會幫你。安蕭然用目光傳遞信息,可是李青蔓像一個傲視的孤梅,怎麽也不肯求救于安蕭然。
“既然是承諾,那我就替王爺完成它。”李青蔓不再掙紮,自己解開了腰帶。一件又一件褪下。
月色正好,人兒依舊美麗動人。李青蔓微微一笑,就像是一朵傲視群芳的梅花,方圓百裏的花朵,都黯然失色。李青蔓現在這般摸樣,讓在場的所有人:男人,都離不開好色的目光。柳志,柳芸芸的爹,奸笑着,如同色魔一樣色迷迷的看着李青蔓,這樣人間極品的尤物,居然是安蕭然的王妃,實在是過于浪費了,要是我能得到這樣的女子,下地獄眉頭都不會眨一下。心裏打了起壞打算,終于一天,我會讓李青蔓成爲我的人。女人:即便是女人們,李青蔓也實在是勝過于人間的女子。其實在二十一世紀裏,像李青蔓長相美麗的女子,是數都數不清的。李青蔓的家鄉是成都,是蓉城。每一個來成都賞玩的人,都說過成都的美女讓人賞心悅目的話。
“李青蔓...”趙悅悅有大半個月沒有見李青蔓了,這是怎麽回事?她和安蕭然發生了什麽嗎?怎麽鬧成這幅模樣?
李青蔓身上隻剩下最後一件衣服時,安蕭然從座位上起身。原本感冒了,腦袋原本糊塗,再加上身上的衣衫越少,涼風還偷襲,更是有些暈,好像随時都可以倒下。看見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風時,才看見是有人爲我披上。
“謝謝。”李青蔓多謝道。
“我可不想在下的所有的人看見你赤裸的身子。”
“呵。”李青蔓冷笑,心想那你還讓我完成承諾。不行,頭越來越重了,身子在發熱。李青蔓在安蕭陌的身體下緩緩下行。
“李青蔓,李青蔓。”安蕭陌拍打着李青蔓的臉頰,剛觸及,臉燙的不得了。什麽話都沒有說,橫抱着李青蔓離開了宴席。
安蕭然隻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這讓他顔面無存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