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安蕭瑀的不快,也不顧台下衆大臣的嘩然,安蕭然與安蕭陌都離開了。
“安蕭陌放下李青蔓。本王的妃子,本王自己照顧。”安蕭然語氣有些不快,還些醋味,任誰自己的妻子被别男子抱着,誰都不爽吧。
“呵,二哥說笑了。嫂嫂生病了,做小叔子的應當照顧啊。”安蕭陌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也知道她是你嫂嫂。那還不放下?”
安蕭陌輕功似好,安蕭然也不示弱,緊跟着不放。突然,安蕭陌停住腳步。放下李青蔓,說:“那二哥好好照顧,蕭陌就此拜别。”說完後,也不忘看向李青蔓最後一眼,看來還是不太放心。
安蕭然接過李青蔓,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擴大了,安蕭然摸了一下李青蔓的額頭,才看見上次自己用茶杯弄受傷的位置,像一條小小的蜈蚣,留下了疤痕。糟糕,在發燒。安蕭然飛快的向淩然府奔去。
似乎淩然府從認識李青蔓那天時,與衆多大夫結識。
“王妃她身染重疾,越發嚴重。我先開一方藥單吧。”
李青蔓隐隐約約聽見有人呼喊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回頭看見自己的真身還躺在床上原來是出竅了。李青蔓辨别着聲音的來源,走向了深淵裏,蒙霧越來越多,已看不清來時之路,李青蔓隻好壯着膽子,向更深得深處裏走去。
慢慢的,看見前方有一處點光,李青蔓像是看見希望快奔了過去,腳步緩慢起來。前方一處白點,走近一看是一位老父人,杵着拐杖,似乎早就等着李青蔓的到來。
“你是誰?”李青蔓疑惑的問着這個背對着她的老父人。
“等你多時了。”
“等我?等我做什麽?”
老父人轉過頭來,雖然是年過半百,身體還算矯健,不像是開始杵拐杖的人。
“老夫是月老,已經做了足足一千年的姻緣。”老父人手摸着長長的白胡子,得意的說到。
月老?原來他就是把我從二十一世紀弄到這個我什麽都不知道的古代,隻爲是安蕭然的召喚。李青蔓不想理他,轉頭想要離開。她與月老有什麽好說的?
“李姑娘,你就不想聽聽我把你喚來做什麽嗎?”
“做什麽?”李青蔓背對着月老說着。
“李姑娘,你這樣背對着老夫,不爲禮貌之行爲吧?”
李青蔓才緩緩轉過身子來。“喚我來做什麽?”
“李姑娘,老夫對你實在是慚愧。本以爲可以化解你和安蕭然的牽絆,誰知道你們...對不起。”
“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差不多我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李青蔓仔細想想,除了沒有高科技之外,這裏生活惬意。也是一個享受的地方。
“多謝李姑娘理解。”說完後,月老就想要離開。原來月老喚我來,隻是爲了道歉。
“等等。”李青蔓叫住了月老。
“李姑娘還有什麽事情嗎?”
“月老,小女子有事相求。”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月老又撫摸了自己的白胡子。
“我想看看與安蕭然的前世情緣。”
“這...”月老有些爲難道。“
“李青蔓絕不對向外透露的。”
“隻可看一世。”終于月老還是妥協了,雖然隻是一世,來日方長嘛。
“這是一個玉盤,是用上古石器制作而成,上面有一排字,前代表着前世,後代表着未來。”說完後,月老按了一下‘前’字,又用潔白的羽毛在兩側發光的地方,男方寫上了:安蕭然。女方寫上了:李青蔓。“這樣發光的地方便倒映出你們的戀情。”
李青蔓靜靜的看着所倒映的影子,上面出現一句話:通天下生死相随之情事。
突然想起之前那個算命的老奶奶說的話,說我和安蕭然的第一世是青梅竹馬,可是偏偏降落在兵荒馬亂的朝代,我們還有一個未完成的姻緣。
發光的地方,看見兩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一個平凡的農家。
想必那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就是我的前世吧,她小手指着俊俏的男孩說:“安然,你是一個騙子。”銀鈴般的聲音,小嘴還嘟着。
“青茹,我沒有。我是被爹叫住練劍法了,才沒有赴約,陪你放風筝的。”安蕭然的聲音不失洪亮。
原來安蕭然的名字是安然,而我的名字是李青茹。
“我爹爹說了,男兒志在四方,怎麽能被情愛之事所牽挂?”安蕭然的語氣是那麽的自豪,可是卻惹來‘我’的不高興。
“那你去練劍吧,以後都不用來找我了。”說着,李青茹便轉過小小的身子,離開。
原來我之前的脾氣挺大的嘛。
雖然生氣,可是從李青茹那喃喃地聲音可以聽出,安然道歉就可以原諒他:“死安然,臭安然。失信于我,我一人的誓言,都不能完成,怎麽可能完成天下人的誓言呢?壞安然。恨死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安然摸不着頭腦的看着離去的李青茹。
随後,才追上去。小手早已經牽住了李青茹。李青茹也不反抗,眼裏全是笑容。
看着這一幕相親的場景,李青蔓笑了,就像是泛開的芙蓉花,開得甚是燦爛。
十年之後。
有些稚嫩的兩個小孩子,一個亭亭玉立,一個清新俊逸,早已褪去小孩子的天性。
隻是這本是亂世之年。他們生活的國家很小,一直被敵國侵犯,安然一身武功,是要有地方發揮的。經過李青茹的同意,決定參入軍隊,保家衛國,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啊。
小小的國家,怎麽可能抵抗隊伍強大的敵國,就算安然的武功甚好,又怎麽可能敵得過百萬大軍?
“青茹,對不起,我又失約了。”
“安然,不會的。隻要你活着,我們會結爲夫妻的,所以你沒有失約啊。”李青茹有些急了。
“可是...”安然啞言。接着又說:“我知道怕你黑,我先去探路,爲你打理好道路,我先走了。”安然舉起的手還未摸着李青茹的臉頰,就重重的垂了下去。
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兒倒在戰場上,“安然,青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們生死相随,永不分離。”李青茹心一橫,拾起長劍,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