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取名爲青蔓也不怨虹浮,反正之前他也把他的那條青蛇取名爲青虹了,那不是在養他自己了?而然誰叫我也是青呐。從其量就是借鑒了我的名字,發現我的名字還挺好看的,就把青虹換成了青蔓。沒錯,李青蔓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雖然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成了寵物,成了一條青蛇。
“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把青蛇給你嗎?”即使李青蔓還在悶悶不樂,還在糾結這個名字的問題,可也不能把納蘭澤軒當成是一個透明人吧。
“爲什麽?”李青蔓随口回道。
“因爲我曾說過,一條給我最疼愛的人,所以虹浮求了好幾天,我便給他了。”額...這句話,怎麽聽得有些奇怪呢?“另一條,我是要給我喜歡的人,所以給你了。”額...這句話...怎麽...額,這算是...表白嗎?李青蔓長大了嘴巴。“然而,你收下了。那就代表你是同意我喜歡你了。”額...這句話更讓李青蔓莫名其妙的。
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屈打成招?那納蘭澤軒大緻意思是和這個成語一樣一樣的。我被糊裏糊塗的接受了他對我的愛意?
“等等,等等。有一句話叫做不知者無罪,這是你自己對自己這麽承諾的,要是你當着我的面說這是定情信物的話,未必我還會收下呢。”
“你,你的意思是說不會收下?”納蘭澤軒的語氣更加的渺茫。對了不讓他失望,我搖了搖頭,顯然他不知道我隻是在安慰,他一臉興奮的說:“那你是收下了?”
無語問蒼天,我收下也不是,不收下也不是。
“你知道,我是有夫之婦的。然而我們有夫妻之名,夫妻之實。”雖然,李青蔓如今還是想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安蕭然,也曾想過利用納蘭澤軒帶她離開,可是仔細想想納蘭澤軒一個小小的藥館老闆,手無縛雞之力,人際關系也沒有安蕭然的廣泛,怕還沒有離開樂安街,便被逮了回來,自己被安蕭然折磨的要死要活的就算了,再拉納蘭澤軒下水,更何況還有虹浮,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工程了。
“你想說的是,你的丈夫是安蕭然,是王爺嗎?”納蘭澤軒好看的丹鳳眼充滿了堅定,不容置疑,如果我沒有癡心妄想的想要進宮尋找回去的方法,我覺得嫁給安蕭然還真不如嫁給納蘭澤軒。“我聽虹浮說,你在我們這裏抓了一副打胎的方子...”
“不是打胎。”我糾正着納蘭澤軒錯誤的說法,接着又說:“隻是預防。”
“若你是喜歡安蕭然的,又何必預防?”
“我...我...讓我想想。”說着,李青蔓轉身,離開了納蘭澤軒的視線裏。快點,快點,再快點,真想快點離開。
納蘭澤軒一直望着李青蔓消失不見的背影,喃喃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把你的青蛇取名爲青絢嗎?青蔓,澤軒。我多希望你會和我在一起。”低語後,望了一會,便走向了藥館裏。
“王妃,你怎麽心神不甯的?要不要小蘭我爲你做一碗銀耳湯?”
“不用了。”說着,李青蔓又重新翻開了那本納蘭澤軒送給她的書,繁華盡處,尋一無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鋪一青石小路,與你晨鍾暮鼓,安之若素。怦然心動,又馬上将書合閉。
“王妃,莫不是有人寫情書給你?”小蘭,調侃道。
“胡說,胡說。”李青蔓把小蘭趕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好不容易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覺,還沒有賴床成功,就又被小蘭這個大喉嚨給震醒了,其實也不能怪小蘭,要怪就怪安蕭然,一大早就有話對我說。眼睛還是朦胧的,看着安蕭然容光煥發的臉色,李青蔓隻能不動聲色的在心裏罵上一頓。
“不知王爺你,一大早的尋我,是做什麽?”
“這是什麽東西?”安蕭然也不動聲色的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一袋東西,扔在了李青蔓的面前。李青蔓驚了一下,打開來望了一眼,很是安然,似乎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其實李青蔓也想過東窗事發的樣子,豈不了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隻不過是一劑中藥。”李青蔓回答的很平靜。
“有何作用?”見李青蔓咬急齒唇,遲遲不肯開口。安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手鉗住李青蔓的下颚,大聲的吼去:“說啊。既然你不說,那本王告訴你。這是一副打胎藥。”
“不,不是。”李青蔓從牙縫裏,好不容易擠出着三個字,卻被安蕭然下一句話,給活生生的又将想要說的下一句話給咽進了喉嚨裏。
“你很不想懷了本王的孩子。是不是?”
李青蔓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搖着頭,使勁的搖着。
“本王告訴你,若是你懷了孩子,豈是你能想打就能打的掉。孩子必須是要給本王生下來的。”
“既然,你并不喜歡我,又何必強人所難?”李青蔓真的像極了一個貞烈的女子,即便是被安蕭然折磨的慘不忍睹,任然學不乖,想占唇舌之勝。
“就算本王不喜歡你,你一輩子都是本王的人,懂不懂?”安蕭然本來就生來好看,就連真真的生氣,他的樣子也不失好看。“既然你不想生,本王就偏要你爲本王生一個孩子。來人啊,把王妃帶下去,她生不出孩子來,就一輩子不要想踏出淩然府。”安蕭然把鉗住李青蔓的手,放了下來,改成用食指擡起了下颚,将頭埋了下去,附上了李青蔓那稍帶蒼白的唇。
獨儀居,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再來這個地方了。夜漸漸的來襲,将整個獨儀居淹沒。一高挑的身影站在長廊盡頭,一直望着李青蔓的閨房。
“哎呀,估計也隻有我能體會你的良苦用心了。”一聲音從安蕭然的背後傳了出來。
“還不休息,在這裏做什麽?”
“二哥,你這樣做太傷蔓蔓的心了。這樣不好。”安蕭陌一如既往的不改吊兒郎當的模樣。
“...”安蕭然一片寂靜。
“青青蔓蔓,一定會恨死你的。”
“蔓蔓?青青蔓蔓?”安蕭然稍微上揚的嘴角,有帶諷刺的語氣。
“額...大嫂。”安蕭陌馬上改口道。怎麽說也太了解安蕭然了,還不是不要在老虎的屁股下點火的好。
“那壞人給你做?”
“算了,算了。向來都是你做壞人像。我做壞人,定會被穿幫。說不定蔓蔓...”安蕭然一股殺氣的轉頭看向了安蕭陌,示意他要是再喚一聲蔓蔓,就死定了的眼神。安蕭陌馬上又改口道:“不,不。是大嫂。如果我做壞人的話,大嫂定不會再理我了。”
安蕭然将頭又轉向了獨儀居,難道我做壞人,李青蔓就會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