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嘗嘗軒哥哥的手藝啊?”一旁的虹浮提議道。
“你還會菜啊?”李青蔓有些驚訝的問着納蘭澤軒。
李青蔓這樣說,顯然是對納蘭澤軒的一種稍稍地、輕輕地一些保持懷疑吧。
納蘭澤軒輕挑了一下眉頭,好看的丹鳳眼微閉着說:“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好咧,軒哥哥,今天吃什麽?”很高興的人不是李青蔓,而是一旁的虹浮。對上李青蔓稍有郁悶的臉色,任然臉上的笑容隻是略微的收斂一點,埋怨道:“軒哥哥離開的這幾天,虹浮都沒有好好的吃過飯菜,有一頓的沒一頓。就算是回來了,可就像是懲罰虹浮之前喚過軒哥哥爲老闆而不給我做好吃的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抱怨的樣子,可不是大人們能學地有模有樣的。大概嘟嘴的樣子,隻是小孩子撒嬌的天性吧。“每天都帶我去百豔樓蹭吃蹭喝的。”最後,思考了一下,又冒出這句話來。
“好小子...”納蘭澤軒輕手拍了一下虹浮的小腦袋瓜說:“好歹人家的百豔樓是樂安街的第一飯館,怎麽從你口中倒聽出來一種嫌棄的語氣?這樣,百姐姐可是會要生氣的。”
“百姐姐那些的廚子,怎能和軒哥哥比啊?一個天、一個地的。”虹浮甩了一個白眼給納蘭澤軒,又繼續說道:“給我白吃,我還不吃呢。”
“哦,是嗎?那是上次是誰去了百豔樓就馬上點了一個闆鴨啊?”
“額...”虹浮倒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那...那是因爲太餓了,太餓了。不算,不算。而且碩大的百豔樓,也就隻有闆鴨可以入我的口而已。”
“口氣倒不小。怎麽說來你不如不要在我這裏學醫,做一個美食鑒定的,吃遍天下美食,豈不是更是快哉?”
李青蔓看着這一大一小的‘鬥嘴’,額,對了,這算是在鬥嘴嗎?李青蔓也疑惑了。
“隻要是軒哥哥開一家飯館,我不學醫就是啦。”
“好小子,我是不是甩也甩不掉你了?”
“那個...”好久李青蔓才不忍打斷他們的對話,緩緩開口道。納蘭澤軒和虹浮很識趣的閉上了口,是不是都忘了有這麽個人還在他們中間啊?“既然讓我嘗嘗你的手藝,那麽時間這個東西......”那麽時間這個東西能不能不要耽擱。本來李青蔓是想這麽說的。卻被納蘭澤軒的無視給打斷了。
“虹浮,你想吃什麽?”納蘭澤軒一把手勾着虹浮的小肩膀,往反方向走去,根本就不理李青蔓想要說的話。李青蔓的臉一抽一抽的,大概是我多想了吧,納蘭澤軒怎麽會喜歡上我?大概是覺得那句話說得有理,便寫下的,放進了書裏,忘了拿出來,才讓我自作多情的以爲...以爲...算了,看他這個樣子,那像是心儀我了?是我多慮了,多慮了而已。再則,我也是抱着一顆私心才來的,着實是想問問,若是真的。就算是利用他,我也想要離開這個地方。李青蔓爲自己這種的想法,埋下了頭。隻聽見虹浮老遠的聲音說:“肉末燒茄子、肉末蒸豆腐、番茄炖牛肉、醬牛肉、麻辣香鍋炒雞還有...還有香辣蝦...”
“這麽多,你能吃得完嗎?”納蘭澤軒頭痛的問着。“莫不是我拾了一個餓死鬼投胎的你?”
“隻要是軒哥哥做的菜,虹浮怎麽會吃不了啊?這是你這幾天不給我做飯吃的報酬啊...”
大街上...
“虹浮,今天買什麽?大娘都免費給你。”一個老婆婆和藹的對着虹浮問着。
“不用了、不用了。”虹浮好意的回拒着,跟着納蘭澤軒的屁股,一路前進。但也有不少人詢問着虹浮需要什麽,盡管說。
“沒想到,你混的都比我好。”納蘭澤軒一臉挫敗的表情。
“那是因爲軒哥哥你除了采藥,都不常常出府。大街上的人,好多都是被我們救下的,而且上藥,熬藥這些事情,都是我代你去,自然是認識我的人多于你。”虹浮一臉得意的炫耀着。“軒哥哥,還記得剛剛給我說話的大娘嗎?她就是上年,那個生小孩大出血的大娘,若不是你妙手回春,恐怕她就會流血過多而不治身亡的,那她的孩子也就是像我一樣是一個孤兒了...”話畢,虹浮的聲音越來越小。
納蘭澤軒低頭看着虹浮,摸了摸長得甚好的黑發,說:“誰說你是孤兒了?軒哥哥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娘親并不是不要你了,隻是出遠門做生意,待做好了,便帶你回家。而且不是還有軒哥哥在你身邊嗎?莫不是你嫌棄軒哥哥了?”
虹浮眼角本是要流下一顆兩顆的淚水,卻被納蘭澤軒這些話給活生生的收了回去。說:“不是,不是。虹浮沒有嫌棄軒哥哥。”
納蘭澤軒笑了笑,又往前方走去。虹浮揉了揉眼睛,快步的跟了上去。大街上,安蕭然在另一邊,而納蘭澤軒在街的另一邊,并沒有察覺,往反方向前進。他們便這樣擦肩而過,終會以另一種方式相見的。
李青蔓睜大眼睛,看着桌子上滿滿的菜肴。玲琅滿目,應接不暇。還有些居是她叫不出名字的,或者說是在現代都沒有見過的。毫不知情的吞了吞口水。
“姐姐...”虹浮也不知道該稱李青蔓爲什麽。直呼名字怕不禮貌吧,索性一個姐姐就能搞定。“動筷子啊,愣了?”
“呀呀呀...蘭澤軒,我要對你另眼相看了。”李青蔓激動的在開頭說話的時候,竟用了三個呀。
“和我呆久了,還有更讓你另眼相看的。”納蘭澤軒夾了一塊香辣蝦,遞給了李青蔓的碗裏。
“我給你說哦,軒哥哥做的香辣蝦,那可真的是...那句話叫什麽來着。天上有,地上都很能難得。”
李青蔓給虹浮糾正道說:“此菜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當然,稍稍改了一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唔...這菜色,光是讓人瞧着都有食欲,再聞聞着香味,怕是在現代的五星級飯店都不及得。更别說這個味道,香嫩可口,這蝦肉如同絲滑的奶茶,在嘴裏滑溜滑溜的,或者說整個人都像是在一整桶的牛奶裏,沐浴着,帶着濃濃的香味,竄着整個舌尖的味蕾。細嚼後,這辣味才緩緩品出,越嚼越辣,唔,比小米辣都要辣上幾倍,還好我們四川女子,本來就喜好這口,這辣還真是合我胃口了,忍不住又夾了一塊,再慢慢品着。要是能回去,就把他給帶回去,開一家飯店,定是能大賺特賺一番的。
“那信...你看了嗎?”就在李青蔓沉浸在這食物的享受時,被門口慌慌張張跑進來的人,給散了興緻。至于剛剛納蘭澤軒說的話,也沒有聽得仔細。
“怎麽了大喜?”虹浮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扶起因剛剛有些激動而絆着了門檻,而倒下的,被虹浮喚爲大喜的人。
“虹浮,虹浮。我爹他...我爹他去做農活時,被一條蛇咬着了。腳...腳都紫了...紫了。”大喜激動的說話都結結巴巴的。還好大意能夠聽得懂。
“虹浮,拿上藥箱。我們走。”納蘭澤軒皺着眉頭,起身。
“大喜不要哭,軒哥哥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放心吧。”虹浮拍打着被吓得不輕的大喜,後背都是一抽一抽,哽咽着。大喜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