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駿馬飛馳,不一會便來到了天下樓。俞伯雅飛身下馬直接王天下樓3樓而去。
聽燕悠塵說起過,天下樓的三樓是尋歡作樂的地方,而那水羽昭也定然會是在那裏的。
就在她走到門口之時,一名四十多歲卻又風韻猶存的貌美婦人迎了上來,攔住了俞伯雅的去路,“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可不是您能來的地方喲。”
“我找水羽昭!”俞伯雅神色冷清的看着面前的美貌婦人,聲音清冷煞人。
那婦人一時間被俞伯雅渾身的冷凝氣息凍得有些顫抖,但是随即聽到面前的人竟然是來找他們的二少爺水羽昭的,頓時臉上閃過不自然的僵硬神色,同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今天我們二少爺沒來這裏,這位小姐還是先回去吧,改日再來尋可好!”那婦人在俞伯雅那絕美的身子上掃了掃,心裏不住贊歎,這女子雖然蒙着面,但這般絕美的身姿,淡然清冷的氣質,在她天下樓整個三樓都尋不到一個能與之相比呀,而她卻是跟自己家那惡魔二少爺有關,看來是活不長久了的,這般想着,看着俞伯雅的眼神竟是透着惋惜的目光。
而她的這一抹心思卻在俞伯雅出口的瞬間消失殆盡。
“讓開,今日我一定要見到水羽昭!”俞伯雅看着那美貌婦人的眼睛,擲地有聲的話語,霸氣盡顯。
“這位小姐,今天他真的不在這,你也不要爲難我,快走吧!”那婦人見俞伯雅依舊說要進去,便開口解釋道。
“是麽?真的不在麽?”俞伯雅繼續挑眉看着那婦人,目光更是定定的望進那人的眸底。
“自……這……這是自然,奴家怎會騙你!”接受到俞伯雅的視線,那婦人頓覺心底一寒,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對上俞伯雅的眸子,潸然笑道。
而這時,俞伯雅卻是清楚的聽到從不遠處的房間内傳出凄慘駭人的慘叫聲。
那婦人的笑臉卻是驟然僵在了臉上,俞伯雅淡淡的掃了那婦人一眼,繞開她便往那發出叫聲的房間内走去。
那婦人卻也是一時沒回過神來,就這麽讓俞伯雅給過去了。
俞伯雅一步一步的靠近房門,腳步沉重,而那間房間的門卻是沒有關,透過門縫,看到門内的情景時,瞬間驚住,一雙眸中中卻是漫過嗜血的狠厲與森寒。
房間内,兩個女子正一絲不挂的被吊在房梁上,也許是剛剛的叫聲太過大聲,此刻她們的嘴中被塞着慢慢的布條,一個面目俊美的男人正興緻盎然的一手拿着一根鞭子抽打着那吊着的兩女子。
那兩個女子的下身已經有了幹涸的血迹,不難看出她們剛剛到底經曆了怎樣的惡夢。
兩個女子目光渙散,身子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渾身血迹斑斑,血肉模糊。但是那男子卻沒有收手的迹象,反而越是這般就越是能夠讓他感到興奮。
那兩個女子已經到了頻臨斷氣的邊緣。
俞伯雅目光略向那兩個女子的脖子上,上面果然系着一根紅紗巾。
心底驟然一沉,瞬間糾起,九月,那個對她好的女孩子,她也是這般被人虐待而死的嗎?
俞伯雅一腳踢開虛掩的門,雙眸狠厲的望向水羽昭,目光中寒意盡顯,直直射向他,讓本來打的正歡的水羽昭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你……你……你是誰,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到我這裏來!”水羽昭先是有些心顫,不過馬上意識到現在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便又恢複嚣張起來。
“異國公館的人是你虐殺的!”俞伯雅面無表情,隻是心中卻升起了滔天怒火。
水羽昭一愣,随即卻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俞伯雅道:“你……你就是那個博雅公主俞伯雅?”
“我問你,異國公館的人是不是你殺的!”俞伯雅依舊淡然冷凝,仿佛在跟那水羽昭談天說地般。
而水羽昭卻是清清楚楚的能夠感覺到她淡然絕美的身姿散發的狠厲的殺氣,而那殺氣要對付的竟是自己。
水羽昭頓時一陣冷笑,站起身,狠狠的看着俞伯雅:“是我虐殺的又如何,那丫頭能在我的伺候下死去是她的榮幸。而你,俞伯雅,你竟然膽敢欺負我水家人,哼,隻怪你那天好運,本來那東西都是用來對付你的,可是現在你竟然還敢羊入虎穴,我今天定要讓你好好享受了!哈哈!”
水羽昭看着俞伯雅那絕美的身姿,心裏又有些忍不住惋惜,這般傾城之姿,等下就要香消玉殒與自己的身下,以後若想再碰到這般美姿怕是難了。可是這俞伯雅必須的死,誰讓這是父親的命令呢,上次沒有弄死俞伯雅,已經讓他在父親面前失了臉面了,現在剛好送上門來了,他卻是不能再放過了。
而俞伯雅卻是輕笑出聲,一步步靠近那水羽昭,盯着他的眼睛道:“是麽,你們是不是早盼着我不得好死呢!真是巧了,我也是這般想的。”她恨,她好恨,恨自己當日考慮不當就将九月一人丢在異國公館任人欺辱,害她丢了性命。
“你……你想幹什麽?”水羽昭看着這樣森冷的俞伯雅突然有點驚恐的喊叫起來,同時手上的鞭子朝俞伯雅揮了過去。
俞伯雅一手抓住就要落在她身上的鞭子,狠狠一扯,再是一腳,将水羽昭踹到了地上,冷笑出聲:“我想幹嘛麽?你難道不知道?哼,你做盡傷天害理之事就沒有想到有一天報應會降到自己身上麽?今天,我就要收了你!”
俞伯雅一步一步向着倒在地上的水羽昭靠近,帶着無盡的殺伐之氣!
“你……來人,快來人,将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水羽昭被摔的生疼,同時也傻了眼,怎麽沒人告訴他這俞伯雅竟然會武功,這不是讓自己送死麽?水羽昭一慌,同時感覺自己身下一濕,一時間驚恐的大叫出聲。
這時天下樓的護衛将俞伯雅團團圍住,過了一會君雲瀛,水羽宸二人率先走到屋内。
“怎麽回事?”水羽宸見屋内慘不忍睹,而一個身着紅衣,面戴紅紗的女子冷然的站在房中,氣氛甚是詭異。
水羽昭拖着癱軟的身子,一身狼藉的爬到君雲瀛等人面前:“瑞王殿下,大哥,你們要救我,俞伯雅她……她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