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雲瀛看着一身狼藉的水羽昭皺了下眉,眼中閃過鄙夷厭惡。
那水羽宸聽水羽昭說面前的這女子竟然是俞伯雅,一時間竟是有些不可思議,這時見水羽昭就要向他撲來,卻是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不動聲色的退後幾步,斥道:“胡說,博雅公主怎會這樣做,不得在瑞王面前這般無理!”
水羽昭一愣,大哥怎麽會這麽說,不是他叫自己……
水羽昭頓時愣了愣,忽而轉身朝瑞王磕頭道:“瑞王殿下,你一定要救我呀,這俞伯雅真的要殺我,上次羽馨妹妹那般悲慘的境地都是她讓人弄得,妹妹現在還是生死不明,可是她這會又要來殺我了。”
君雲瀛驚疑的目光複雜的看着俞伯雅,問道:“他說的是真的?”他本來想俞伯雅這會跑到天下樓也就是在天下樓搞下破壞,砸下場子什麽的,但是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俞伯雅竟然真的要殺人。
俞伯雅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也不看旁邊盯着她一臉深色的水羽宸,“是的,我要殺他!”
“你……你還讓人侮辱了羽馨?”君雲瀛不放過俞伯雅一絲表情,她很想知道,不過短短兩天,一個人怎麽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他很想摘下她頭上的面紗,看一看藏在裏面的人到底是不是俞伯雅。
“算是吧!這些我想瑞王殿下不可能會不知道!”俞伯雅平靜的說着,嗜血的眸子一閃而過,盯着水羽昭:“我說過,今日一定要收了你,讓你血債血嘗!”
君雲瀛冷冷的說:“侯爺世子豈是容你随意能動的,你給我退下,今日這事也就這般算了!我們不再多做追究!”
俞伯雅面無表情說道:“對不起,恕難從命!”
“俞伯雅,念在我們相識一場,别胡鬧了!”他想伸手過來拉住俞伯雅,同時心裏生出一絲期盼,期盼着自己能就這般牽着她。
俞伯雅卻是一把将其甩開,紅衣翻飛,配上她那清冷的聲音道:“滾開,今日我必須殺了他。”
君雲瀛面色瞬間陰沉森寒,這女人實在太過放肆了,一次如此,兩次也是如此,現在竟然叫嚣着要殺他,他嘴角揚起一絲殘酷的冷笑,掠過地上的水羽昭,朝俞伯雅走去。
“俞伯雅,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水家還不是你能夠妄動的,你今日若敢動他,就休怪我不客氣。”
俞伯雅眉峰瞬間幽冷,雙眸迸發出厲芒,手腕一抖,一根根泛着森寒幽光的銀針飛出,速度飛快的直接打向水羽昭的各處死穴。
君雲瀛一直注意着俞伯雅的動作,看到她發出銀針,頓時飛身而起,目光驟然陰冷,看着俞伯雅透着絲絲寒氣,而後發出一道勁風,将俞伯雅發出的一根根銀針打落地上。
俞伯雅見自己的銀針竟然無一根打中水羽昭,均被君雲瀛半路攔截下來,頓時心中一驚,同時渾身寒氣更甚。
面前的人墨發飛揚,一襲紅衣随風而舞,手執寒芒森森的銀針,嗜殺冷凝宛如那來自地獄的修羅。“是麽,不客氣麽?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如何不客氣的!今日我定要誅殺于他,阻我者死,擋我着殺!”
俞伯雅就地拾起地上的鞭子,将全身的真力彙聚于手中,凝氣向擋在水羽昭前面的君雲瀛面門抽去。
君雲瀛有一瞬的愣神,他沒想到俞伯雅竟然這般狠厲,竟然當真跟他動手,想到這心中惱怒更甚。
君雲瀛剛剛閃避俞伯雅的銀針時,身子騰到半空之中,此時身子還未落地,便見俞伯雅帶起的一道厲鞭向他劈來,鞭子夾帶着毀天滅地的戾氣,嗜殺冷血的死氣,瞬間将他包圍。
君雲瀛心下一驚,面色陡然凝重,全身真力盡數聚集于雙掌之中,頓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快速的旋轉流動,待到俞伯雅的鞭子就要抽到君雲瀛的身上時,他的周身似乎聚起了一個厚重的屏障,俞伯雅的鞭子卻是再也沒有辦法再進入一分。
俞伯雅周身寒氣籠罩,這君雲瀛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百倍,這般想着,趁着君雲瀛将真氣對抗她手上的鞭子之際,她腳尖一挑,将地上剛剛被君雲瀛打落的銀針盡數挑起,向君雲瀛飛去,将放在鞭子上的真氣撤出,同時向前跨上一步,快速的将站在旁邊的君雲瀛侍衛淩夜身上的佩劍抽出,擡劍便朝君雲瀛心口刺去,快速,精準,狠辣,勢如破竹。
房間某個角落中的陰暗處,一個低沉邪魅的聲音響起。
“烈陽,你怎麽看!”
“王爺,屬下隻想到一個詞來形容這博雅公主!”烈陽也是盯着面前的這一幕目瞪口呆,這一幕給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
“噢?”鍾紫柒輕笑着等待下文。
“殘忍!博雅公主實在是太過殘忍,對敵人殘忍,對自己更是殘忍!”烈陽一臉閃光敬佩道。
“噢!怎麽說?”鍾紫柒看着那個正在打鬥中的紅色倩影,追問道。
“首先她這道攻勢可以堪稱完美,就是烈陽也從來聞所未聞,但是她施展這道攻勢,必須撤回已經動用的内力,再轉而動用銀針與劍,讓君雲瀛顧此失彼,這招顯然是能更克敵制勝的,但是這一招下來,她本人定是會因内力的反震而受傷,這難道不是殘忍麽?”烈陽分析着自己所見到的,娓娓道來。
鍾紫柒輕笑一聲,“那如果她沒有内力呢?”
聽了鍾紫柒的話,烈陽身子猛的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主子,失聲叫道:“什麽?”
而鍾紫柒卻是未再多說什麽,望着那抹紅衣倩影,一臉的神色莫測。
君雲瀛此時卻是被俞伯雅的舉動弄的大驚失色,這個女人實在太狠了,爲了對付他竟然不惜傷害自己,他真的讓她這般厭惡,這般容不下麽?
三方圍攻這一招弄得手忙腳亂,那飛過來的鞭子已經讓他的真力給擋下,甩到了牆壁上面,所到之地更是一道深深的印痕。
俞伯雅執手的劍也被君雲瀛伸手夾住,俞伯雅頓時棄了劍,飛身開來,森森銀針此時也接近到了君雲瀛的身邊,但是在君雲瀛的氣力之下頓時盡數化爲粉塵。
隻有唯一的一根因爲内力散盡,躲避不及,而直接插入到他的大腿之中。
君雲瀛頓時感覺到一股嗜骨般的疼痛直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