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無法相愛,就放手
——你能感覺到我的心嗎?
杜曉婵确實還沒有感覺到,所以她才看不懂此刻呂子睿的表情所代表的意思。
所以她很無辜的點點頭,隻是身子又往後縮了縮,“嗯,我是人當然有感覺了。”
“豬頭……”呂子睿低罵了一句。
這女人真的是豬頭,隻是有時候是可愛的豬頭,有時候卻是能氣死人的豬頭。
他們沒有回軍區别墅,呂子睿把車直接開進了陸軍軍區。
他覺得還是把女人放在這裏比較安心,既可以鍛煉她,也可以保護她。
“睿帥,早!”門口的警衛看到呂子睿的車,立刻和呂子睿敬禮打招呼。
“早!”
是的,這麽一折騰,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鍾了,很快就要到晨訓的時間了。
以前,呂子睿也經常這個時間來軍區,所以并沒有讓警衛驚訝,好似早就習慣了。
回到軍區宿舍,呂子睿幾乎是把杜曉婵拖着走的。
杜曉婵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不敢反抗,即使是手被拉痛了,她也知道默默地承受着,隻希望這個男人不要再生氣。
“說吧,爲什麽要逃跑?”呂子睿坐在沙發上,沒好氣的看着站在那裏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的女人。
“我……”杜曉婵揉着有點疼痛的手腕,偷眼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癟了癟嘴,“好痛……”
呂子睿頓時被這個女人的一句可憐兮兮的話語給弄得心軟了。
他根本就無法看到女人受傷的表情,即使再怎麽黑着臉,狠着心,在看女人楚楚可憐的眼神時,也瞬間破功了。
“過來!”聲音雖然還是那麽生硬,但是他的心裏已經軟得一塌糊塗了。
杜曉婵一步一步移到男人的身邊,呂子睿立刻拿起她的手看起來。
剛剛他太生氣了,所以沒有顧忌小女人的感受,此刻她的手腕上真的被他給捏紅了。
讓女人坐在他的身邊,他輕輕地給女人揉着手腕,嘴裏卻依舊硬邦邦的問,“爲什麽要逃跑?”
“驢子……”杜曉婵嘟着嘴,想要跟男人撒嬌,讓男人把今天的事情給忘記了,可看到男人犀利的眼神,她又立刻把頭給低下去了。
“我說了你不能生氣。”杜曉婵低着頭,又忍不住的偷眼看去男人的臉。
“嗯。”呂子睿隻是從鼻孔裏發出一個“嗯”字。
杜曉婵吃不準,他這是生氣還是說不生氣,所以她還是繼續偷偷地看着呂子睿,希望他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說吧,不生氣。”這句雖然不是從鼻孔裏出來的,卻是從喉管裏發出來的。
他不生氣,還有什麽比跟别的男人私奔,做别的男人女朋友,給他戴綠帽子更叫他生氣的呢。
“我是怕你什麽時候一生氣,也把我給丢進狼窩裏了。”杜曉婵說完之後趕緊縮了縮頭,此刻的她真的好羨慕烏龜,可以把頭縮進它的烏龜殼裏。
“戚……”此刻的呂子睿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沒有想到本來讨好小女人,想要搏她一笑的視頻,卻把這個女人給吓得要逃離他,這算不算他好心不得好報呢?
“就爲這事?”呂子睿平複了一下心情,努力用淡漠的語氣。
“嗯嗯。”杜曉婵眨巴雙眼,可憐兮兮的看着呂子睿。
“笨豬,我怎麽會舍得把你丢進狼窩呢?”呂子睿歎息一聲,把杜曉婵給攬進了懷裏。
“永遠都不會是嗎?”窩在呂子睿的懷裏,杜曉婵的心還是七上八下的。
——永遠?
呂子睿的手不覺僵了一下。
永遠對對别人來說也許很遠,對他來說也許隻有一年時間。
“豬頭,給我一年時間好嗎?”呂子睿緊了緊懷裏的女人,臉不覺的在女人的頭發上輕輕地磨蹭。
“一年時間?”這是什麽意思?
“這一年時間裏,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要離開我身邊,一年後,你想要去哪裏就去哪裏,我也不會再去管你。”
呂子睿在心底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估計到了那個時候他想管也管不到了吧。
“爲什麽是一年?”杜曉婵的内心湧起一股不安。
不知道爲什麽,她聽了這話之後,心底的某個地方狠狠地一抽,非常的難受。
“因爲……”呂子睿在大腦裏努力搜尋合适的詞語,“一年時間裏我們還是無法相愛的話,那還不如選擇放手,給對方自由,也給自己一個機會,你說呢?”
一年時間裏……無法相愛就放手……
無法相愛就放手……
這句話不停的在杜曉婵的大腦裏回旋,他這是幾個意思呢?
是說他現在還不夠愛她嗎?所以每次到最後關鍵時刻就住手了是嗎?
杜曉婵的心再一次抽痛起來,她不知道爲什麽心會痛,這心難道壞了嗎?
這個男人說無法相愛就分手,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爲什麽心裏會痛,爲什麽痛,好痛……
杜曉婵擡起手放在自己的心窩,狠狠地抓住胸口的衣服,好痛……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再動,直到她的心已經痛得麻木了,沒有感覺了才擡起頭。
“好,我答應你。”此刻她的話已經變得冰冷,沒有一絲感情,也沒有了害怕,隻是感覺有點無力。
“豬頭,你在亂想什麽?”呂子睿感覺到女人的反應有點不對勁,怎麽會這樣,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沒有,我累了,你抱我回去睡覺吧。”杜曉婵窩在呂子睿的懷裏,不想動,也沒有力氣動,她隻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好似一下子被抽光了一樣。
呂子睿抱起女人,心裏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卻有不知道哪裏怪了。
這女人的心事真的很難猜,怎麽猜也猜不明白。
有時候因爲你說錯一句話,她就會讓你難受好幾天。
此刻的呂子睿就是犯了一個女人的大忌,說錯話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是他已經感覺到心裏有點難受了。
女人變得特别的乖巧,任由他抱着,也任由他把她放在床上,還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就是因爲這許多許多的乖巧,乖巧得叫他心裏又難受又不安。
“豬頭……”呂子睿擔心的輕喚,想要把原來的那個可愛的豬頭喚回來。
即使可愛的喚不會來,把那個氣死他的喚回來也好。
他就是無法接受這樣死氣沉沉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