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不吵,我陪你睡覺
“豬頭……”見杜曉婵毫無反應,呂子睿不禁又喊了幾聲,一聲比一聲沙啞。
杜曉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每聽一聲,她的心就痛一下,無奈之下,她隻得翻了一個身,把背對着呂子睿,假裝很冷漠,“吵死了,我要睡覺。”
呂子睿愣了一下,這次明明就是這個女人的錯,爲什麽他有一種是自己錯了的感覺呢?
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
他忍不住也上了床,把女人緊緊的摟進懷裏,隻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女人還在他的身邊。
杜曉婵沒有反對男人的懷抱,她閉上了眼睛,不願意去回應男人的動作,因爲她大腦裏還在想着男人的那句話。
——無法相愛!!!
她感覺自己已經愛上他了,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他,可是他卻不要。
這隻有一個說明,他不愛她,或者是不夠愛他,難道這就是他說的無法相愛嗎?
女人的死寂在呂子睿的懷裏蔓延,他越抱越緊,好想要把女人的這份死寂,給擠出這個女人的身體。
“唔……”杜曉婵被抱得有點窒息,想要拿掉男人的手臂,卻誰知她越是想要拿掉,男人就越是抱得更緊。
“放開!”杜曉婵開始用指甲去抓男人的手臂,狠狠地抓,跟瘋了一樣,就連手指甲抓翻了,她還在拼命的抓。
呂子睿的手臂也好不到哪裏去,一開始還是一點點痕迹,最後就變成了一道道血迹,可他不敢放手。
“豬頭……”聲音帶着破碎,就好像是從破碎的心裏發出,平時的那份淡漠,那份冷靜,那份潇灑全都不見了。
杜曉婵心裏也被這破碎的聲音給喊得微微的一顫,停止了瘋狂的動作。
見女人消停了,呂子睿也稍稍的松了一點點,“豬頭,你有話能不能說出來,如果是我錯了,我會改,你這樣折磨自己我會心疼。”
他會心疼?
會嗎?
杜曉婵心裏又被另一個聲音取代了,漸漸地,無法相愛的字眼又變得清晰起來。
“豬頭,你說話……”呂子睿心裏有一些挫敗,女人這一句話不說他很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他甯願她跳起來大罵,罵他什麽都行,哪怕是臭驢子。
杜曉婵翻了一個身,把面朝着呂子睿,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臉對着臉,距離近得連彼此間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了。
看着男人眼神裏莫名的挫敗和傷痛,杜曉婵的心裏也出現了莫名的抽痛。
不是她不愛,不是她沒感覺,是她怕付出得不到男人的回應。
就像那天,她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着男人下一個動作,聽到的卻是男人說對不起。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蕩~婦,更像一個小醜。
“豬頭……”呂子睿見杜曉婵轉過身看着他,他心裏稍稍好了一些,好像這個女人離他又近了些。
“驢子,你想讓我說什麽?”杜曉婵真的不知道。
她能說她不想等一年後無法相愛就分手嗎?
“你說什麽都行,就是不要不說話。”呂子睿雙眼閃爍中,包含了一些祈求。
是的,就是祈求,他祈求女人不要這樣,這樣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處理才好,他沒有經驗。
“說什麽都行?”杜曉婵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她不想看男人眼裏的那一絲讨好的祈求。
“嗯。”什麽都行,哪怕是打他罵他他都毫無怨言,就是不能不理他。
“我想睡覺,你能不再吵我嗎?”杜曉婵再次閉上了眼睛。
她怕再不閉眼,不是心會軟,就是要發瘋。
“好好好,我不吵你,我陪你睡覺。”呂子睿小心翼翼的抱着女人,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女人的臉上,輕輕地磨蹭。
杜曉婵也許是真的累了,在呂子睿的懷抱裏,不一會就睡着了。
看到小女人睡着了,呂子睿真的很想就一直這樣陪着她睡,可是不能,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杜曉婵醒來的時候,呂子睿早就已經在千裏之外了。
他給杜曉婵留了一張紙條,告訴杜曉婵他出去有任務,大約一個星期左右才回來。
杜曉婵看着紙條,淡淡地笑了一下,也許這樣分開一段時間也好,讓她沉靜一下,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她此刻都不确定了,自己到底是愛這個男人多一些,還是依賴這個男人多一些。
接下來的日子,杜曉婵照常訓練,隻不過教官換成了米漢和高新。
“小婵,有句話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訓練場休息時間,夏玉珠坐在杜曉婵身邊,心裏糾結。
“當然要說了,而且還要說真話。”杜曉婵雖然有點興趣缺缺,但是,既然是好朋友這樣說,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我聽她們說周教官是跟睿帥一起出去的……”夏玉珠一邊說一邊注視杜曉婵的臉色。
因爲隻有她知道跟睿帥結婚的人是杜曉婵,其他的女兵根本不知道情況,還在那裏幸災樂禍的說睿帥結婚第二天就把新娘子丢下,跟她們教官一起去度蜜月了。
這樣的話要說被杜曉婵聽見了,心裏肯定不好受,所以她準備來試探一下,也好給杜曉婵打一劑預防針。
“哦,是嗎?”杜曉婵在愣了一秒之後淡淡地回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個男人不是她能掌控的,也許這就是他說的無法相愛吧。
“小婵,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漠不關心呢?”夏玉珠擡手摸了一下杜曉婵的額頭,沒有發燙,那就是沒有生病。
可她現在的狀态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軍人,更加不像是一個新娘子,倒是有一點點像棄婦。
難道……那些女兵說的都是真的?
夏玉珠這麽一想,再看杜曉婵蒼白的小臉,越發的覺得她的猜測是對的,她不禁替杜曉婵打抱不平起來。
“小婵,我是不是你好朋友。”夏玉珠打定注意了,隻要杜曉婵還把她當着是朋友,杜曉婵這件事她就管定了。
“我們當然是朋友。”杜曉婵不知道夏玉珠怎麽突然這樣問她。
她朋友本來就不多,像夏玉珠這樣的人又那麽少,她怎麽會不把她當朋友呢。
“既然我們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跟我說實話,要是睿帥娶了你,卻辜負了你,就算是他再厲害,我也要替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