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獵了一隻狐狸,你要不要吃?”花黑白又問。
何露直接搖頭,這種會成靈的東西,隻要聽了名字她都不吃,她一般都說自己是天齋就是這個原因,像外面跑的這些動物都會通靈,吃它們,她從來下不去那個心。
花黑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拿了火盆走了。
何露在火堆上煮了那幾個蛋,還煮了她自己帶的番薯土豆,這些耐饑的東西,饅頭還是烤的,真嫌太硬就直接泡湯裏了,他們都去睡了,戰義守着風,看着情況,何露做好後,喊他來吃。
他看着那鍋湯,鍋是何露自己帶的,就那種普通的鐵鍋,鍋沿兒上開了幾個洞,用繩子墜着,好架在火上用。湯就是素湯,是鹹的,鹽也是何露自己帶的。
“你怎麽找到的土豆?”他盛了一點湯,這次,碗是這山洞裏的石碗。
何露遞給他一個烤熱了的饅頭:“我自己帶的,你信嗎?”
“不信。”他咬了一口饅頭,放下碗,去拿出自己的幹糧,就是那種餅子,給何露。
何露笑着說:“那你不信我沒辦法,反正有得吃就好了。”
自己烤了一張他的餅子來吃,然後去喊馬友起來。
“馬大哥。”何露撕下一片餅子,放在他鼻子上:“快起來吃飯了,不然就沒得吃了。”
知道是喊不醒的,隻是說一句,然後就等他什麽時候被鼻子上的餅子的味給香醒了再說。
戰義笑道:“他那種大瞌睡的人,就算是打雷都不會醒的。”
“戰大哥,我進裏面看看,不給你作伴了。”何露說了一句,然後往裏走。
裏面就是花黑白進去的地方,長長的一條道,進去了,竟然是山裏面?
出了山洞,是露天的地方,有一個小竹樓,在靠後的山上,地上都是碎石砌的小路,還有各種花草,有的還開着花,何露都不知道名字,忽然很想把須彌袋裏的那幾盆花也拿出來。
想到就做了,何露真的把那幾盆花給拿出來了。
然後往裏面走,去小竹樓裏,看看有沒有人。
和她想的一樣,花黑白和小小在裏面。小小已經睡了,花黑白在吃東西。
“你一個以花爲生的動物,化成人形了,竟然吃肉,誰會信?”何露看了看他油膩的臉和手,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笑了笑:“露兒信就行。”
“你不是說有什麽要出來了嗎?現在進山了,還有感覺嗎?”何露覺到自己心裏隐隐不安。
“有,我肚裏的東西要出來了。”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說的直接。
不是吧?“現在生?我上哪找接生的啊?”何露一驚。
他搖頭:“我肚子裏的不是小崽,而是,那珠子的産物。”
“什麽珠子?”何露一時被他說糊塗了,肚子裏不是小崽是什麽?珠子也不像他們這種動物的名字啊。
“你不會真的信男人也能生孩子了?”他自己清潔了手:“男人終究是男人,是生不了的,要是能生,魔界還不要翻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