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魔界的？”何露幫他清潔了嘴角。

“你真的以爲那個紅漪是什麽好心的嗎？都是因爲她，才有的現在這樣。”花黑白錘了一下肚子：“這裏面，誰知道是什麽。”

“哎，你别這樣，有什麽你就說好了，”何露去攔他的手：“黑白，你說清楚點啊。”

“我也是進這個山洞才知道的，這個山洞就是爲我準備的。”他說着站起來，往窗外指：“你看到了，地面時碎石的，外面是下雪的，樓是竹子的，種的花都和雪有關，連我肚子裏的，還是那次，拿那顆所謂的‘一步登仙丹’，然後才有的。”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何露搖頭：“紅漪心底很好的。”

“心底好？”花黑白嗤笑：“你從哪裏看出來一個魔心底好？要真是心底好，當初就不會和你一起離開魔界了。”

“她也想離開的，隻是功力下降了不夠逃脫狼王的追撲。”

“他躲不過，你就能躲過了？”花黑白揭開最初的謎底：“你真以爲他是個女的？你當初傻，現在還傻，還以爲自己很聰明嗎？”

“紅漪不是女的？”何露也知道有些地方是不通的，但都到現在了，都過去了的。

“既然你逃避着不想承認，我就替你說了吧，你自己也疑惑的，隻是，你要是不信了，就沒有當初她幫你逃出魔界的情誼了，你就讓自己去信，雖然，很多時候，你也疑惑。”花黑白坐下，也拉她坐下：“她已經說了去看風景的，卻在妓院待了那麽長時間，最後也沒去看風景，而是和你一起進了王府，其中緣由，你現在知道了嗎？”

聽他是問句，何露點頭：“剛知道，還是聽你說的。”

“那還是不知道。”他歎了口氣：“就是那時，她想到的這種方法，混迹在青樓妓院裏，然後散播有神珠現世，神珠都能怎麽怎麽樣，說的人間少有的，讓人們都找，然後在時機成熟，也就是現在，開始收割。”

“收割？”何露重複了一下。

她确實是内心不願意承認，在她心裏，紅漪一直是個好的姐妹。還是那個幫她一起逃出魔界的可悲女子，還是那個在人間，甯可自己被壓制也和她在一起的情深姐妹。

可是花黑白還在繼續說：“你也知道，那什麽神珠能給人想要的東西，但是不能肢體接觸，隻能身體接觸，他打的如意好算盤，這樣就用人去代替珠子，然後到了時間，就收割人體的腹珠，腹珠，也就是精血凝成的，要不了幾天了，我會死，所有碰過珠子的都會死。”

“不會的，她沒有那麽殘忍。”何露不讓自己相信。

花黑白冷笑：“不會？反正離臘八節也沒多久了，到時候你自己看，這些年找神珠的人，數不勝數，找到的人雖然不多，但萬兒八千還是有的，他在魔界已經是魔尊了，你所說的黑冥，現在在他手裏困着，這事很多妖都知道，就是因爲這顆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