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也不敢從大門直接進,萬一進不去還引起了警覺,就太不劃算了。
何露直接讓他們從後門進,遮遮掩掩的,直接去她住的那小樓。
雖然才幾個時辰不在這裏,何露卻覺得陌生了很多。
讓戰義把馬友放在床上,她拿出靈液讓他給馬友用上。
戰義雖然也帶有傷藥,但之前在路上見到何露拿出這個給馬友用時,那種清麗芬芳,是怎麽也不會是人間有的。所以他看見何露這麽大方的拿出來讓用,戰義就直接接了,也不做那虛僞的假客套。
何露去外間避讓,然後去看小小。
小小依舊是沉睡的,但面如金紙,汗如豆粒。
何露摸了摸他的脈,從脈象上看不出什麽,但這臉色,十足十的是極虛之相。
但這麽的昏迷着,何露也無法給藥,看來,紅漪是不留他了。
何露聽見身後有聲響,回頭就看到戰義出來了,但他剛走到外間的邊上,就體力不支,直接倒地。
這麽高大的七尺男子,何露是怎麽都不能表現出搬動的痕迹。不然等救醒了他,他疑問了,何露還得解釋,都是麻煩。幹脆的,就在地上把他弄醒,然後讓他自己去榻上躺着。
何露這麽想着,就這麽做了。靈力從他的脈門上,直接送進去,然後在他的經脈裏過了一圈,再撤出來,他就醒了。
本來他也沒有内傷,練過武的人,外傷隻要不動骨,都不算什麽傷,歇歇就好了的。所以就這麽容易醒。
何露去給他倒茶時,才忽然想到,爲什麽她這次會感到陌生,是因爲沒有見到丫鬟。
這會兒仔細感覺,不僅是沒見到丫鬟那麽簡單,而是,沒見到人。
這個時辰,這個地方,怎麽都不應該是安靜的。
可是,除了這個小樓,其他的地方都隻有燈火沒有影動。安靜的十分古怪。
大半夜的青樓裏,不是熱鬧非凡就是暧昧氣暖,這安靜曆來就和青樓扯不上關系。
何露茶倒一半,轉身到門口去看。
她覺得十分不對勁兒,内心裏也有些惶惶不安的。
隻是,她剛到門外,就聽見一聲巨響——
哐——嘡——嘡....嘡...嘡..
還帶回聲兒的。
然後就由大門那裏傳來了,一陣雜亂:先是馬蹄聲,然後是腳步聲,最後是刀劍聲。
這棟小樓在後面,雖不是最後,但進了後門差不多就到了,也離最後面沒多遠了。前面的聲音隔着那麽遠——一個天井,一個花園,一個院子,幾條走廊,一棟主樓,還有最前面的院子——傳到了何露這裏,想也知道有多大的動靜了。
何露不出去了,反正已經有人進來了,早晚是要搜到這裏的,現在出去還不如不出去呢,也省得撞上什麽本不會遇到的不好的事。
何露最近凡事都往壞處想了。好像遇到的這些事情就沒有半點好的,之前還想着總會有往好方向的,可是事事都壞,還真是讓何露很麻木。
戰義也聽到了聲響,不等他去看,何露就已經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