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人民警察還是那句出場詞:“别動!”然後是:“放下武器!”
如果這樣的殺人犯會聽警察的話,那麽就會少些枉死鬼了。
眼看着那斧子越來越近,何露手指捏了起來——
她是做好了準備,大不了就弄出個“靈異事件”好了。
嘭—嘭——
終于開槍了,何露松了口氣。
林清遠的腿還疼,他是完全被對着那人和斧子的,何露是聽到了槍聲松了口氣,也松開了捏着的手指。
那人是中槍了,斧子也脫手了。但是那斧子卻是朝着何露和林清遠這邊過來的。
等何露覺察,那斧子就離她隻有幾秒的距離了。
關鍵是,那斧子頭朝着她,柄朝上,橫着過來了。
何露趕緊抱住自己的頭。
時間來不及,她釋放不出法訣來。
正緊張的等那斧子砸下來,何露忽然覺得自己頭上有人壓住了——
榜——
一聲悶哼,身上一沉——
何露趕緊往上看——
“清遠?清遠!清遠!”何露接住他的重量。
林清遠被砸中了頭,正咕咕的流血。
何露伸手捂住他的傷口,心疼的直流眼淚。暗暗用靈力生機爲他止血,又擠出靈液塗抹于他傷口。
周圍有人,何露一概不理,有人拉她,她就是不松手,緊緊的抱着林清遠。
最後是她和林清遠一起進的手術室。
一直拉着他的手,何露眼睜睜的看着林清遠整個手術。
手術很順利,中間何露一直釋放着生機,不時給他輸靈力。
然後一直守着他,就在床邊握着他的手。
何露多麽希望這一砸能直接把他的前世記憶砸回來啊,然後她就能直接讓他跟着她去其界裏了。
想的倒挺好,何露覺得有可能,看着昏睡中的林清遠,何露覺得可能性很大,不覺露出了笑臉來。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手上,何露趴在床邊睡着了。
夢中還是滿滿的美好,何露一直帶着笑容——
林清遠雙手捧着她的臉,說:“露兒,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
“真的麽?”何露彎着眉眼:“清遠,你都想起來了,那我們去妖界再看看那核桃林,好不好?”
林清遠還沒說話,何露就覺得自己被人搖着——
“閨女?閨女?醒醒。”一雙溫暖的手拍着她。
她被叫醒了,美夢被打斷了。
何露有些不高興,擡眼看向叫醒她的人——林母?
何露揉了揉眼,收了不高興的表情:“阿姨好。”
“閨女,你守了這麽長時間也累了,回去歇歇吧。”林母說:“我看着就行。”
“謝謝阿姨關心,”何露搖頭:“我不累,還是我守着吧,阿姨的身體不好,不能太過勞累了。”
何露此時很确信自己的相貌,和之前肯定不一樣了,林母見了自己都認不出來,那肯定别人更認不出來。
不知道何露的那句話觸動了林母,她又開始落淚了。
不說話,隻流淚的女人最惹人憐了,何露想勸幾句卻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最終束手無策的沉默着,直到林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