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哭了?”一看到她哭,林父就拉她起來:“回去歇着吧,什麽事都不用你了。”
說着,推她出了病房。
何露看着林父出去,又看了看躺着的林清遠,歎了口氣,從手指尖擠出了幾滴靈液滴進清遠的嘴裏。
希望你早點醒過來。何露心裏虔誠祈禱着。
也希望老天别再玩她了,希望清遠趕緊清醒,不出什麽其他的意外。
“小姐,你能配合一下嗎?”有人從外面進來。
世間的事,就是這樣的奇巧。
進來的人正好就是那天晚上送她回來的警察,此時一身警服,比她見時那便裝的樣子還要帥氣幾分,回來見過他的警證,姓王,叫什麽她沒記住,但是對方已經認出了她。
“何小姐?原來是你啊?”他伸手過來:“你還好吧?”
何露握了一下他的手,點頭說:“還好,隻是受了點驚吓。”
“那就好,我昨天沒出警不知道當事人是你。”他說:“不過要做筆錄,現在能說一下昨晚的事情嗎?”
何露看了看病床上的林清遠,抽了下鼻子,說:“王警官,就在這說可以嗎?”
他點頭:“可以。”
說着,就拿出了錄音筆和筆記本。坐在一旁的陪同床上,示意何露也坐下說。
何露抿了抿唇,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但省略了她的那些作爲。
他略微驚訝,引導着問:“他是從停屍間裏自己出來的?”
“是。”何露看着他回答道。
“你們當時是兩個人?”
“是。”
“然後他就要殺你們?”
“是。”
“你們沒有言語沖突嗎?”
“我隻是說他從假死裏返醒過來,要不要幫他叫醫生——”
“額,......”突然床上傳來一聲呻吟。
何露立刻回頭到床邊,以爲清遠醒了,卻隻見他一臉細密的汗,難受的皺着眉頭,雙眼緊閉,嘴唇發白。何露立刻裝着給他擦汗的樣子,釋放出了生氣,籠罩着清遠的整個呼吸。
“我去叫醫生。”那個警察說着就幫忙按了鈴。
何露真想去探看一下林清遠此時内心的狀況,但是這一會兒,卻不能那麽肆意。
大白天的無法布施結界封鎖空間,她又不能直接就去按心閉眼,那樣自己就沒了防護。她看着清遠難受的樣子,又拿出從仙花上收集的靈液,喂了他一口。
“病人怎麽了?”醫生過來了。
何露立刻收回靈液,說:“剛才出了一頭的汗。”
又是一通忙活,醫生檢查之後也沒有什麽結果,反倒是病人的傷口恢複的很快,已經結痂了,身體各項機能也都很好,隻是,遲遲不醒,很像之前的林露。
何露看着醫生出去,她歎了口氣。
王康健還在,安慰她說:“他會醒來的,你别太擔心了。”
何露勉強笑着:“謝謝,我知道,也相信他會醒來的。王警官不用再問什麽了吧?”
他搖頭:“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就算他要再問什麽,何露也沒什麽心情回答他了,聽他如此說,就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