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告辭,何露送他到門外。
林父此時回來,見到有警察在門口,就看向何露。
何露送走了警察,回頭才看見你林父來了。
“叔叔,您來了?”何露先開了病房的門。
“剛才那是警察?”林父邊走邊問。
“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何露說着,拉開了窗簾。
此時夕陽西下,漫天紅霞,金色的光芒籠罩着大地。
何露站在窗邊:“清遠快醒了,剛才他已經動了。”
林父沒有說話,隻是坐在床邊看着他的兒子。他的女兒已經沒有了,雖然是撿來的,沒有血緣,但養了那麽多年,感情不比親生的淺,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那麽悲傷,但是他确實很心痛。這才隔了幾天,兒子竟然也出事了,現在還沒醒,讓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也不認識何露,但何露身上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有種親切的感覺。
何露不知道林父在想什麽,她隻知道,這次如果老天再給她開玩笑弄出狗血的失憶的話,她一定要上去鬧一場,就算拼着功力性命,也要去那管生死輪回的天司處問問究竟。之前是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想法,就算是在失去了心的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愛耶律隆鑫。但她又見到林清遠的時候,就直接知道了,他們是一個人,就在同一時間,她忽然無比懷念那個灰菜餅的味道。
當無比懷念一種味道時,就表示那種味道已經在内心裏生根發芽了,而那種味道的根源,就是因爲愛上了,才會留種子。
何露依循了内心,才會這樣依戀他,雖然依戀的不明顯。
雖說林清遠就要醒了,但是,一直到第二天王康健又來的時候,他還沒醒。
雖然林父說讓她回去休息,或者在陪護床上睡一會兒,但何露還是沒有歇,就那麽待在病床前看着。
王康健敲門進來,這次還帶着一個同事。
何露打招呼道:“王警官,你來了?”又介紹到:“這是林叔叔,林清遠的父親。”
“林先生你好,我是王康健,負責這個案子。”他點頭爲禮:“何小姐,能直接開始嗎?”
公事公辦的态度,很有一股子正義。何露點頭,随他出去了。
他停在走廊的休息椅前:“何小姐,你昨天說是因爲說出來他是假死反生,所以他才會要殺了你們滅口,我一直在想,你是怎麽知道他是假死的?”
何露說這話的那時候沒有細想,就直接說了自己的實話,現在又被問起,她一時無法回答了。
她總不能說是聞出來的吧?那他要是問你怎麽聞出來的,她要怎麽說?
她隻能說:“我是看他穿的病号服,又是在停屍房的門口,才冒說的。”
“你冒然說出來,就不怕驚了他?”
“我不知道啊,我以爲他是病人,還想幫他叫醫生的,誰知道就會被追殺啊。”何露好無辜的,她是真不知道。
“那你怎麽會去停屍房?”王康健立刻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