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重點吧?何露心道,我也有嫌疑啊,嘴上卻說:“我是去遺體告别的,本來天明就要走的,誰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清遠現在還沒醒,已經說好的,和我一起回鄉的,現在卻......”她悲傷了,雖然林清遠沒有答應她會和她一起,但隻要他醒着,她總是有機會的,可是現在,她連機會也沒有了,怎麽會不悲傷?還是真的悲傷。
“那麽早就去告别?”王康健看了一下自己手裏的記錄:“那會兒才淩晨四點多對吧?”
“是,因爲六點的車。”何露說。
“六點的車,你就四點多去?”他不信,明顯的疑問。
“睡不着,我是要先走的,清遠還要等到去殡儀館之後才回去的。”何露知道自己的解釋有些勉強,但是必須這樣說,不然,以警察的思維,會更懷疑的。
“你和林清遠是什麽關系?”
“這個,”何露頓了一下:“姐弟......戀。”
這個是她自己說的,林清遠還沒承認呢,當然,他這會兒承不承認不重要,隻要以後承認就好。
王康健一愣,他還沒看出來何露的年紀,竟然是姐弟戀?他少頃就恢複了:“這麽說,他是陪着你的?”
“是啊,要不是他陪着我,我也不敢去啊。”何露說的自己很弱。
王康健身邊跟着的年輕警察就問了句:“那怎麽你沒事?”
何露理所當然的說:“他保護我了。”
總不可能因爲沒受傷就被懷疑吧?何露心想着。
“何小姐,我有一張照片,不知道何小姐認不認識?”王康健說着,從筆記本裏抽出一張相片來。
何露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白裙子,大晚上的,周圍都是高樓,那顔色在頂射燈下很是顯眼。
“這是?”何露還特認真的看了看:“和我有點像呢。”
“何小姐不知道嗎?”他又抽出一張相片:“這個我在何小姐身上見過。”
這是一張放大了的後頸,耳下邊有一個水滴形的綠色痣。
何露是有,因爲那是當初魔血濺上留下的,一直都有,但是沒想到被拍下來了,還這麽清楚。何露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
王康健向她走近了一步——
“你看。”何露反手撩開頭發,漏出後頸。
頸肩的曲線很漂亮,王康健想着,就往和相片上對應的位置看去——
潔白的皮膚上什麽都沒有。
何露就是利用的這個心理,她是另一面的後脖頸,當然什麽都沒有。那個痣,是去不掉的,雖然她早已不是半魔體了,但是那個痣怎麽都弄不掉。以前都是長發,挽着也能擋住,這次,是意外,因爲她把頭發束起來了。
真是大意了,竟然被拍到了,幸好隻是背面,側臉,而且和現在還有些相貌差異的。
“嗯,這些就齊了,多謝你的配合。”王康健合上書,伸手要握手。
何露伸手握了一下就松開了,點頭說:“這是應該的。”
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病房,說:“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