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怎麽她總是說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呢?不知道這樣更容易被妒忌嗎?
“就是因爲相隔的太近了,才不是我的。”何露不了解魔界的生息規律。
“一胎多子就是相隔這麽近的。”
“什麽一胎多子?”
何露完全不懂,她隻活在自己的小天地裏,被紅漪保護的太好,就是這麽傻。
“這裏不是像人間那樣,孩子出生是一下子生完的,這裏就是先生出一個,等幾個月再生出一個,然後再等幾個月再生一個,雖然是一次懷孕,但孩子卻分幾次出生的,這就是一胎多子的生産,如果隻是一個孩子,那就一次生完了。”他解釋給她聽。
何露這才明白,爲什麽都認爲孩子是她的了,而且也不覺得奇怪。自己果然傻,不僅傻,還笨。
“多謝上夫人解惑,不知道上夫人喜歡酒嗎?”何露還有兩壇子酒,其他的都被紅漪喝完了。
“酒?這裏還有酒?”他當然喜歡了,雖然不是酒鬼,但三五天喝一次,也是很好的。
何露讓人把那酒拿出了,又包了茶葉:“酒是自己做的,夫人别嫌棄。”
話是這麽說着,他也聽出來是客套的了,他有些無奈,雖然也在糾結怎麽說才能讓她知道自己是耶律隆鑫,但是現在,還是說不出來啊。
收了東西,他就回去了,走的時候,還一陣糾結。
雖然何露也在等他說,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何露在等他一句話,他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說出來的。
但世間所有的事,都在錯過中,遺憾裏,走完結局。
當天晚上,冷念、冷悠、冷惒竟然都發起了高熱,三人一起生病,讓何露措手不及。
三個人都生病,都哭鬧不止,臉色紅彤彤的,何露急急忙忙的讓三個孩子都放在自己床上,放下帳子,撲滿一床的靈氣。
在魔界裏,靈氣很難得的,還是那句,靈氣是救命的東西。
可是現在這救命的東西失去效果了,這都大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們還是身上高熱不退。
可不能再繼續燒下去了,這麽小的孩子,會出事的。何露心裏着急,面上去沉靜的很,讓奴侍去取了兩桶冰來。
擺好大木桶,倒入冰,加冷水,然後把三個孩子放在竹籃裏,再放到木桶裏,這樣他們不會直接挨着冰,也不會被水溺到。
然後何露又往木桶裏灑了靈液,撲了靈氣。
不在理會屋裏站着的奴侍們,何露自己倒茶喝,她忙了這麽久,會不會有效果還不清楚,心裏發急,面上卻不能驚慌,真的好難,她忍不住自己暗自咬牙,一定要把孩子們救會來,不管這次是誰下的手,以後,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了。
何露喝了茶,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看看孩子,沒我的話,你們誰都别進來,也别讓任何人進來,包括尊上。”
“是。”奴侍回答,之後退了出去。
很像死忠的樣子,可是,到底是不是死忠的,隻有他們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