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何露才把自己沉澱下來不想那些了,就有人從那邊找來了,果然是何露想的那樣,那個長發的男人還親自來了。
好大的排除啊,還警車開道?
何露已經搬到林家了,不過才住了一星期,這才吃過午飯,林家二老都午睡了,卻是一陣警笛肆響,最好停在了大門外。
林清遠要去看,何露拉住了他,而這聲音,也把林家二老驚醒了,何露讓他勸着兩位老人,這是沖着她來的,她心裏有數,自己能處理。
開了大門,果然有圍觀的左右鄰居。揚起笑臉,何露反手關了門,站出門外。
“怎麽不跑了?”長發男人轉過身,掃了她一眼。
那一頭長發,飄逸的那叫一個沒法形容,何露佯裝歎氣:“你明天來,就找不到我了。動用的力量不小啊,這麽快就找來了,還找的這麽準,小女子服了。”
雖說是歎氣的,但口氣可一點都不消沉,就連臉上,還一直都是笑着,左右人都看着呢,還有警裝的人在四周跨立。
“上車。”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不去。”何露幹脆回答,挑釁的看着他。
他眼神也冷了:“别逼我出手。”
“你已經出手了不是嗎?”何露才不信他的話:“都這麽威脅過來了,還不算啊?”
“過來。”他說着,真的伸手來拉她,何露竟然還沒躲開,被他一把抓住胳膊,被拉到車旁,撞帶了車身。
疼的何露直接皺眉,後腰是車門,胳膊是他的手,都很疼。
“上車,”他又拉開她,開了車門:“别讓我塞你上車。”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塞進車裏了,何露反手撐住車門,不被他直接塞到後座:“我自己會坐,”說着,晃了晃被鉗制的手臂:“先松手,我不跑了。”
他直直的盯着她,松開了手。
何露笑了一下,撐着車身跳起來:“我說我不跑,可沒說我不跳啊,拜拜,是個男人就沖我一個人來啊,不然的話,你就是太監哦。”
也許這種激将法對别人作用不大,但是對他,作用最大,何露從車身上跳過去,就跳到了路另一邊,直接順着路跑,隻有三五米就是一個拐彎,就算是他要追,或者他帶的那些人要追,也還有很多彎可以繞的。
他還真沒想到何露會這麽耍無賴,她從車上竄過去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但之後她一跑,左右的人立刻就追出去了。他緊抿着唇角,坐進車裏,開車,轉頭。
何露從拐彎處拐了之後,回頭看了一下,差不多穿着警服的人都來了,自己穿的還是連衣裙,真是夠受,腳上是涼拖,一跑路就會掉,掉就掉吧,反正她腳不沾地兒的。
看着那些人後面還跟着一輛車,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個奇葩的長發男人,真是受不了他那頭發,看見就想躲。
轉彎,轉彎,何露往前一直跑,隻是,轉的方向有些不對了,剛才也沒看方向,現在跑到地裏才看出來,前面是條河,雖然是夏天,水不涼,但是還是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