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頭,看着那些還努力追來的警裝男人們,何露揚聲說:“前面是河,你們真的還要追嗎?”
那些人當然不會回答她,眼看着距離越來越近了,何露轉身下了河坡。這可不是路,都是以前的時候挖土挖成的坡,都是雜草,又正是夏天,草長的正旺。
下面真的是河,當他們到地頭的時候,何露已經在水邊了。
其實他們速度不慢,隻是,何露基本都不用走的。
那個長發男人也從一旁的小路上過來了,看到何露在水邊,立刻就說:“快攔住她!”說着,他自己也下來了。
西褲皮鞋都被各種草弄成了綠色,他也渾不在意,隻是執意要追上她?何露看着他那樣子,笑道:“何必呢?你又不缺女人。”
還有一句她沒說出來,她想說自己不值錢,可是看着那些警裝男人們追來了,隻好後退,後面就是水。
這裏水深,而且到處都是水草,還有垃圾污染着河面,看上去很髒,何露也沒下水,隻是站在水面上。
“别下水!”長發男人急忙從上面下來,還提醒那麽人。
何露笑了:“有些晚了吧?剛才怎麽不說不讓他們追啊?”
“你的腳沒事吧?”他好不容易到河邊上,卻是問了這麽一句。何露笑的更燦爛。
“真是虛僞啊,”何露搖了搖頭:“你既然不想我受傷,剛才何必那麽狠命的追我呢?”
他否認:“沒有,我隻是想讓你跟我回去。”
何露撇嘴:“我不認識你。”
“你不是沒失憶嗎?”他皺眉:“别玩了,回去吧。”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我去和他們告個别。”何露踩了踩水:“看你弄這麽大的動靜也吓到我了,其他人肯定也吓的夠嗆,哎,”何露說着,到了岸邊:“要不要在我身上放個追蹤器?”
“去吧,我等你。”他看了看她的腳。
何露直接踏空而去,不過,到了路上就得用走的了,真是硌腳啊,何露走的好疼啊,多少年沒受過這種罪了。
好不容易走到林家,林清遠就在門口,圍觀的還沒散去,何露吐出口氣:“清遠,沒什麽事了,我去換換鞋。”說着,就直接進院子。
林家二老都在院子裏,何露對他們笑了笑,還好沒出去,何露進屋換了雙鞋子,還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了,然後才出來。
“叔叔阿姨,我要回去了,這些天多謝你們照顧,再見了。”何露笑着說了,拉着自己的箱子。
林清遠也從門外進來了,看到她拉着箱子,有些激動:“露兒,你不住這裏了?”
“嗯,”何露點頭:“找上門了,給你們添麻煩了,以後門口的人要是說起,不用理會,再見。”
說完,何露就拉着箱子往外走去。
“露兒,”林清遠拉住她的手:“非走不可?”
“你可以在安排好一切之後,去找我啊,我們還有上天入地呢,你還記得吧?我還不知道你爲什麽是蓮青呢。”何露笑了笑,抽出手:“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