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那些穿警裝的人已經回來了,不過這次卻很恭敬,還有人接過她的行李箱,有人替她開了車門。
何露也不客氣,直接坐上車,這是她必須要處理的一部分,這次醒來,好多事情都處理的不好,是時候該處理完了。
何露靠着座椅,閉上眼睛養神。
車子是停是走,何露都不關心,她隻想快點從車上下來,然後好痛快的解決這個事情。
事情都是被拖的了,何露想着想着就有點想睡着了。
睜開眼看,天已經黑了,路燈都亮了,何露看着一個一個飛速後退的街燈,微微歎了口氣。
“歎息什麽?”駕駛座上的人開口了。
“嗯?”何露回頭去看,是他,那一頭發散落在肩膀上。
何露沒有再說話,繼續看着外面一閃而過的街景。
難得何露這麽安靜,一直沉默到地方。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看着剛出來的太陽,也知道跑的真不近。剛想問上一句,那人就說了:“去休息吧。”
“我不用休息,”何露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從車上拿下了,就去拉住手柄:“這裏是哪裏?”
“花都。”他擡腳往門裏走去:“不休息的話,就跟着我。”
何露知道自己白問了,她當然知道這裏是花都,她是問的這個具體地方,這麽個紅漆木門,還這麽高的門檻兒,這是哪一出?
何露不知道,隻好收了箱子在須彌镯裏,跟着他進去了。
一進門,就是個天井,影壁,何露還在打量的時候,就被牽住了手,一側頭,就是放大的俊臉,何露往後躲了躲。
“走吧,我帶你去見我爺爺。”他說着,牽着她往裏面走。
這種地方住的老頭子,肯定是個老古董,何露心裏說,這種房子是看着挺美,就是住着會讓人無聊的,也隻有老年人習慣。
“到了,”他說着,停住了腳:“這就是我爺爺住的院子。”
看着面前的月門,何露好像聽到了裏面的笑聲。
他又說:“你先等我一下。”說着就松開手進去了。
何露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就這麽讓她一個人在這兒等着了?哼了一聲,何露還是等了。
片刻之後,他又出來拉她進去:“爺爺在下棋呢,來。”
還是笑臉?真不容易啊,看來他和他爺爺關系很好吧,問題是,那讓她來見他爺爺是什麽意思啊?
院子的石桌上,正是一副殘局,兩個白發老人在對弈,身邊都跟着年輕女子。
隻聽他說:“爺爺,我把她帶來了。”
何露抽出自己的手,福了一禮,但沒有說話。
“嗯,不錯,小姑娘很有禮貌。”白發很長的老人說:“小俊啊,這次你算找對了。”
“真的?那就是說,我媽媽她——”
老人“唔”了一聲,算是應了,但是卻又說:“姑娘,太血腥了可不好,會煞到身邊的人的。”
何露笑了:“我從未殺過人,哪來的煞氣?”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老人又說。
何露笑出聲來:“呵呵,老人家您别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