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三人早已經被曲風張新松了綁,謝仇自知剛剛元氣大傷,用盡最後力氣施展輕功逃走,黃淩緊跟着謝仇也逃走了。上官逸看着南宮珊伸受重傷,又看到打打殺殺的一群人,于是便趁機逃走。嶽昌隻顧着南宮珊的安危,根本沒有去理會其餘人,他向南宮珊傳入真氣,卻感覺南宮珊體内一直有一股力量把自己拒于之外,心中大叫不妙。馬元、歐陽日對南宮珊恨之入骨,看到她目前身受重傷心裏總算是平衡了一些。馬元道:“昌兒,我們走!”嶽昌看了看馬元、歐陽日一群人,道:“馬叔叔,歐陽叔叔,你們先回去,我一定要救南宮姑娘!”歐陽日道:“這個妖女作惡多端,死了更好,你何必再救她呢!”嶽昌道:“珊珊是被人下了毒藥,這才失去了記憶!歐陽叔叔,我一定要去救珊珊!”
馬芸一直很敬仰嶽昌,這日看到嶽昌奮不顧身的救自己,心中萬分感激,一直苦于沒有機會說話,這才輕聲道:“嶽大哥,你打算怎麽去救南宮姑娘?”嶽昌知道馬元有一個女兒,生的也是俊俏,今日一看果然屬實,又看她端莊大方,想必是讀過很多書,道:“我要去梅雪山尋找梅冰石,師父告訴我說這個梅冰石一定會有辦法就珊珊的。”馬元道:“四大高人之一的梅冰石平常不見外人,你這麽去,他也不會救人的。”嶽昌擔心南宮珊安危,道:“各位叔叔,我已經心意已決,現在我就要帶着珊珊去梅雪山。”馬芸道:“嶽大哥,你一個人帶着南宮姑娘很不方便,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這樣也好照顧她吧!”嶽昌道:“馬姑娘,不用了,我會照顧好珊珊的。”說着便抱起南宮珊走出風雨閣,又買了一個馬車,封住了南宮珊的穴道,快馬向梅雪山行去。
翻過了幾座山之後,行駛了大約5、6個時辰,他們便來到了梅雪山山腳下。嶽昌看着已經奄奄一息的南宮珊,不禁心疼萬分道:“珊珊,再堅持一會兒!”他抱起珊珊便向梅雪山上去。費了很長時間,嶽昌抱着珊珊來到梅冰石居住的冰石宮,剛要進去,便出來一個40多歲的男子,嶽昌道:“這位大哥,請問梅冰石高人在嗎?”那個男子冷淡的看看嶽昌,又看看嶽昌懷裏的南宮珊,道:“是來看病嗎?”嶽昌點點頭道,急忙道:“是,希望梅高人可以救救這位姑娘!”那個男子冷笑了一下說:“你還是回去吧!這位姑娘已經死了!”
嶽昌大驚,心中萬分不信,道:“怎麽可能?珊珊不可能死的!大哥,請您讓我見見梅高人吧!”那個男子道:“我家師父不願意見客,您還是請回吧!”嶽昌救人心切,道:“就讓我去見見梅冰石高人吧,救人要緊,您就通報一聲吧!”這個男子滿臉的冷漠,冷冷的說:“你請回吧,你懷中的姑娘已經死了,我師父也救不了的!”嶽昌不相信,聽到他說珊珊已死,不禁有些生氣,道:“那我也要見見梅冰石高人!”那個男子悶悶的道:“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師父現在真的不見客,你即使進來了,師父也不會見你的!”說完就搖搖頭走開了。
嶽昌看到那個人毫不客氣的樣子,二話沒說便走向冰宮,那個男子大驚,粗暴地道:“沒有師父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你這個野小子,快點滾出去!”嶽昌不加理會,抱着南宮珊直往裏走。那個男子拿起一根木棍,沖到嶽昌面前,攔住去路,道:“你再向前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嶽昌斬釘截鐵道:“不管前輩怎麽阻攔,在下今日一定要見到梅高人!”那個男子雙手緊握木棍,運了力氣向嶽昌打去,嶽昌使出“上野大移步”輕松的躲開了這一棍,那個男子大怒,轉身側擊嶽昌腰部,嶽昌使用内力頂了這一棍,幾招下去,那個男子招招用足力氣,嶽昌抱着南宮珊不禁難以應對。嶽昌道:“既然前輩那麽想和晚輩過招,何不等到梅高人醫治了這位姑娘再過招啊!”那個男子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子竟然還有點功夫,倘若你能打的掉我手中的棍子,今日我便許你進宮!”
嶽昌道:“好!前輩可要說話算數啊!”他讓南宮珊依靠在一塊石頭上,輕輕的道:“珊珊,堅持一會!”接着便來到那個男子面前,拱手作揖道:“前輩,得罪了!”那個男子看着嶽昌兩手空空,道:“小子,你怎麽不拿兵器?”嶽昌笑道:“前輩盡管出招吧!”那個男子不禁臉色一紅,道:“不知好歹,讓你嘗嘗爺爺的厲害!”說着連飛帶跑的向嶽昌打去,嶽昌繼續使用“上野大移步”,招招躲閃,并不強攻,那個男子見打嶽昌不着,用使出了一招“金剛棍法”,該棍法原本是西域僧人的招式,被梅冰石加以修改,便成了現在梅冰石門下的棍法。這種棍法主要注重準、狠、重,招招擊人要害。嶽昌使用“上野大力掌”回擊,并順便使用移步,趁着那個男子不注意,便把他手中的木棍搶了過來。嶽昌拿着木棍,道:“在下現在可以進冰宮了吧!”那個男子滿臉羞愧和不滿,惡狠狠地道:“願賭服輸,你進去就是!”說着便離開了。
嶽昌看着這個男子雖然爲人兇狠,但是說話算數,也算是一條好漢,便抱起南宮珊向冰宮走去。這個冰宮建築甚是怪異,外面一層似是冰塊晶瑩剔透,陽光下照射甚是美麗,一進去這冰宮,嶽昌便感覺寒氣陣陣,原本隻是手腳冰冷,現在卻漸漸的涼到了心裏。冰宮雖大,但是人卻很少,除了遇到幾個打掃衛生的下人之外,便看不到其餘的人了。嶽昌行了很久也不知道梅冰石高人所居的地方,不禁困惑,這時看到剛剛的那個男子走了過來,道:“你跟我來吧!”嶽昌心中驚喜,心想着是這個男子剛剛爲自己通報去了吧!不禁感激道:“前輩,謝謝您!”那個男子冷淡的道:“我隻帶你去見師父,能不能救得了這個女娃子我可就不知道了啊!”嶽昌聽自己師父竹虛怪人說過梅冰石爲人傲慢無比,是不可能爲一般人瞧病的,不禁心中沒底,但是看着全是已經冰冷的珊珊,又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救珊珊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