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大堂裏,那個男子示意了一下,道:“師父就在裏面,你進去吧!”嶽昌謝過了這個男子,推開門走了進去。隻見裏面盤膝坐着一個老者,看樣子應該有80多歲了。嶽昌道:“梅前輩,求您救救這個姑娘!”梅冰石緩緩睜開眼睛,道:“你就是剛剛打勝了我的徒兒南石的那個人吧!”嶽昌想到剛剛那個人便叫南石,道:“南石前輩對在下手下留情,這才使得我僥幸勝了南石前輩!”梅冰石若有所思的道:“想不到我的這套‘金剛棍法’竟然被你這個小子破解了啊!”嶽昌心想:“原來剛剛南石前輩使得是金剛棍法啊!難怪會這般的厲害!”梅冰石看了看嶽昌懷中的女子,道:“你來找我是想救活你懷中的女子吧!”嶽昌道:“沒錯,希望前輩能夠救救珊珊!”梅冰石起身走向嶽昌,握住珊珊的右手,輕輕的把了一下脈,過了一會,長噓一口氣,道:“這個女子受傷不淺啊!好在她内力深厚,還留住了一口氣,要不早就歸天了!“嶽昌聽到大喜,道:”前輩,這麽說珊珊有救了,求求您救救她吧!”梅冰石搖搖頭,道:“我救不了她!你還是回去吧!”嶽昌不禁有些緊張,道:“前輩,隻要您能夠救得了珊珊,在下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梅冰石道:“聽南石說你的招式是上野派的,你們怎麽會鴛鴦劍法?”嶽昌便把拜竹虛怪人爲師的過程說了一下,道:“就因爲使用了這個鴛鴦劍法,這才使得珊珊身受重傷,而且珊珊被人下了毒,師父說普天之下隻有您能夠救得了珊珊了,希望前輩發發慈悲,救救珊珊吧!”梅冰石歎了一口氣道:“哎,不是我不想救她,隻是——”嶽昌焦急的道:“怎麽了?前輩,您有什麽苦衷嗎?”梅冰石鎮定了一下,嚴肅的問道:“好,那我先問你,你是想要這女子的性命還是面子呢?”嶽昌道:“當然是性命了!面子終歸是次要的,性命第一啊!”梅冰石道:“我看你和她關系不一般,救了她你可要對她一生負責啊?”嶽昌被他搞得糊裏糊塗,道:“前輩,您這是什麽意思?”梅冰石道:“這位姑娘靠着體内的真氣才活到現在,外界的真氣被毒藥阻擋無法進入體内,再加上她現在内力幾乎消耗,身受重傷,隻要用我的‘梅冰’才能夠救她?”
嶽昌欣喜道:“既然可以救珊珊,那再好不過了!這個梅冰是什麽?”梅冰石道:“梅冰是我在梅雪山上峰頂之處取得的冰石,這種冰不同于一般的冰塊,梅雪峰山高險峻,常年積雪,而有一種梅花便開在最嚴冷的冰石之上,這種梅花集結了天地之靈氣,具有解毒治百病的功效,我便把這些梅冰采取下來,制成了冰床,再加上天草的服食,效果就更好了!這個天草也是梅雪山上的一種草,它生在最寒冷、最危險的地方,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得到的。而且這個草有劇毒,但是與梅冰一起服用卻能延年益壽,大病痊愈!”嶽昌知道南宮珊有救,心中早已經樂開了花,道:“可是您剛剛說的那些是什麽意思?爲什麽我要對她一生負責啊?”
梅冰石道:“隻有讓肌膚直接與這冰床接觸才能夠驅除毒素,因此必須讓這個女子一絲不挂的躺在這冰床之上!每次排毒之後,還要有人傳入真氣給她,爲她運功療傷,恢複體力!”聽到這裏,嶽昌已經不好意思的臉色微微發紅,道:“難怪您這麽說!”梅冰石笑道:“你可确定?”嶽昌想到救命要緊,顧不得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點點頭。梅冰石告訴了嶽昌冰床在裏面的冰窖之中,又講了運功療傷的招式,吩咐嶽昌爲南宮珊逼毒的手法。嶽昌抱着珊珊走進冰窖,裏面擺起騰騰,四面全是冰塊和冰石,中間放着一張泛着梅花香氣的床,這個便是冰床。
嶽昌抱着珊珊走進,看着冰床上梅冰中梅花盛開,暗暗驚歎着:“這個梅冰可真神奇啊,梅花在裏面還有着生命,開的可真旺盛,真是人間奇景啊!”又看到幾株生的奇特的綠色植物,“想必這就是前輩說的天草吧!”他把南宮珊放到了床上,道:“珊珊,救命要緊,大哥一定會救活你的!而且,大哥一定會對你負責的!”說着便解開了南宮珊的衣服,讓南宮珊赤裸裸的躺在了這冰石之上。南宮珊現在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别,全是已經冰冷,在加上這冰窖之中的冷氣,就連嶽昌手腳也漸漸的失去了知覺。他照着梅冰石說的方法爲南宮珊運功療傷,喂食她吃下了天草和梅冰,一個時辰下來,便看到冰床上的梅花顔色由紅便黑,不禁暗暗驚歎珊珊中毒之深。接連了幾天下來,南宮珊體内毒素已經排盡,梅冰石又教了嶽昌幾招治療恢複内力的秘訣,嶽昌一一的學會,幾日下來珊珊便有了體溫,想必很快就要蘇醒了。
嶽昌爲珊珊穿好衣服,把她移出冰窖,爲她傳入了真氣,又吃了一些補藥,漸漸的看她臉色紅潤,恢複了生氣,這日下午便睜開了眼睛。嶽昌在南宮珊床邊坐着,看到珊珊醒來,萬分的激動,想到這半個多月珊珊病重纏身,生命垂危,既是擔心又是害怕,這才舒了一口氣,“珊珊,你終于醒了?”南宮珊輕聲道:“嶽大哥?我怎麽在這兒啊?”嶽昌道:“珊珊,你都不記得了嗎?你中了毒,都把我忘記了呢?”“什麽?我中了毒?我怎麽會中毒了呢?”南宮珊疑問道。嶽昌笑着說:“你現在剛剛醒來,身子虛弱,等以後我慢慢的告訴你!”南宮珊微微一笑,道:“嶽大哥!你不要離開我,我感覺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不要離開我!”嶽昌握住珊珊的手,道:“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就這樣,又休息了幾日,南宮珊便完全的恢複了,嶽昌便把南宮珊被下毒的事情以及如何身受重傷說了一下,聽得珊珊甚是吃驚,“想不到爹爹竟然這般狠毒,竟然對我這樣!”說着說着便哭了出來,“嶽大哥,還好你救了我,要不我就永遠不認得你了!”嶽昌笑道:“真是個傻瓜,你不認識我,那我還會認識你啊!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不是又在一起了嘛!”說着兩人抱在一起,感情比以往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