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铛”的一聲,一支長劍哽生生的将殺手的劍擋了回去.
“韓公子...”
小曼驚呼出聲,又驚又喜的看着她,雲翩聞言,睜開雙眼,卻見韓烈與三個殺手激戰.對于韓烈的突然出現,雲翩有些好奇,卻也不及細想.此時,四人與由屋内戰至屋外,不會武功的兩人隻能倚與窗邊着急的觀望,良久,殺手們自追不敵,紛紛逃離,韓烈想追,卻又擔心雲翩的安危,隻能放棄追蹤,轉而來到屋内,關切的尋問:
“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公子兩次相救之恩,飄飄真不知如何感謝”
“我剛巧經過,這隻是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看着眼前瘦弱的女子,韓烈心中蕩起一絲憐惜.
“韓公子,你就像我家小姐的守護神一樣,她每次有危險,你都會出現”
小曼開心的調侃,完全将剛才的危險抛諸與腦後
“小曼...”
雲翩打斷了小曼的話,怕她再口不擇言下去.韓烈不以爲意的一笑.
“姑娘是得罪什麽人了麽?”
想起剛才的黑衣殺手,出手艱辣,招招奪命,不由得再度擔心起來.雲翩一愣,随既開口:
“或許是吧!”
對于自己的事情,她不想多說.
“這裏姑娘是不能呆了,不如到我府上暫住吧!那裏畢竟安全些...”
韓烈誠心邀請,對于她剛所說的話,他自是不信的,她不多說,他也不多問.
“這樣不好吧!以我現在的處境,連累公子就不好了”
雲翩猶豫片刻,雖無去處,但也隻能拒絕.
“這一點,姑娘大可放心,韓某雖沒什麽大的能耐,但沒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韓公子了”
怕雲翩再度拒絕,小曼搶先開口,的确,對于現在的她們而言,韓烈是她們唯一的保護傘了.
“姑娘客氣了...那我們走吧!”
韓烈會欣一笑,轉身離開,雲翩,小曼對望一眼,跟了上去.
水榭之外,吹來涼風,在湖面激起陣陣漣漪,月光映在水中,碧波蕩漾,雖美,卻容易讓人亂了心神.絕天獨自坐在水榭之中,自斟自飲.
“公子,夜涼如水,您還是早些歇着吧”
悅耳的女聲自他身後傳來,欣蝶溫柔的将外套披在絕天身上.
“不用擔心,朕自有分寸”
這些年的相處,對于離飛的刁蠻任性,欣蝶的善解人意,他己将她引爲知己.
“過了這些年,公子還放不下她嗎?若是内疚,公子也已償還于她了,不是嗎?她給你的傷,差點要了你的命,如今君臨天下的你對她曾經的子民還不夠好嗎?公子,你...忘了她吧”
欣蝶期許的看着他,極力的勸說.
“爲什麽,朕現在擁有了天下,卻比以前更孤獨了”
絕天的語氣說不出的傷感.
“那是因爲你在懷念她早已不再懷念的,你們曾經偶然相遇,卻又馬不停啼的錯過.而她又輕而易舉的辜負了你對她的好,從此,你們的關系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陌路”
欣蝶抿了抿唇,雖不想絕天在她面前提到别的女人,但又不能不聽不得不提,因爲那是牽着他們關系的一條線,她不能錯過她與他的任何聯系.
聽着她的話,絕天沉默了,欣蝶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打在了他的心裏,他無法辨駁.看着桌上的酒杯,以一種很慢的速度伸手拿起酒杯,再以更慢的速度放到唇邊,他微微揚頭,啓唇,眼看就要喝下那杯酒.
欣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以爲他不在言語,即是想通了.他突然“啪”的一聲,将杯子擲到地上,玉瓷碎裂,酒水婉蜒,整個水榭中寂靜無聲.
欣蝶盯着他瞧了半晌,歎口氣,又倒了杯酒.
“那杯涼了,不喝也罷,再喝喝看......”
欣蝶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臉上,那神情讓她不由得一駭,那不是她所認識的公子,怎麽會有那麽陰沉的臉色.
“朕不會在孤獨了,這天下都是朕的,她...也一樣...跑不掉......”
絕天語氣冰冷,目光犀利,那麽令人畏懼的表情,渾身散發着銳氣,就像出了鞘的利劍,靠近的人都會受傷.
欣蝶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很快又被堅毅所取代,對于眼前的男子,是第一個走進她心裏,唯一一個讓她魂牽夢萦的男子,她不能輸,也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