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張良交談過後,莫離竟然沒有再去找鳳靈而張良卻是天天到茶樓與鳳靈聊天喝茶。
知道這個情況的莫忘心底疑惑不解,而鳳傾更是着急不已,自己娘親就要被别人追走了,怎麽自家父親還閉門在家裏,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已經幾天不見出門了。
鳳傾直爽的個性自然不會坐等,她趁大家沒注意就溜去了茶樓,硬是加入了鳳靈的喝茶隊伍,張良也仿佛毫不介意,依舊坦然自若,鳳傾則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趁着鳳靈被掌櫃的請出去商讨事情,她對着張良就說道,"我說你叫張良是吧,你這個年紀比我鳳姨要小個好幾歲,我鳳姨可不喜歡比她年紀小的弟弟,你趁早死心吧。"
張良本來好整于瑕的等着鳳傾給他說出什麽豪言壯語,卻不想是這個,也是哭笑不得,搖頭說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鳳姨喜歡什麽樣的男子?"
鳳傾聞言就脫口說道,"當然是像我父親那樣的男子。"
張良這才了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鳳傾開口道,"你父親?可是叫莫離?你是她女兒?"
鳳傾看着張良疑惑了,問道,"你認識我父親?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張良看見鳳傾一副戒備的模樣,也是笑了,說道"真是個孩子,你不問父親怎麽不來,竟然自己跑來了。"
鳳傾更加不解,又不想對張良示弱,于是就語塞了,等到鳳靈回來,就看見鳳傾一副憤憤不平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瞪着一雙骨溜溜的眼睛看着張良。
鳳靈投給張良一個疑惑的神色,張良無奈的聳了聳肩,頗爲俏皮,倒叫鳳靈無奈,她拉過鳳傾輕聲安慰到,"鳳傾,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鳳靈對鳳傾總是有很多耐心,她覺得第一眼見到鳳傾就特别親切,忍不住就要對她好,疼愛她像是自己的女兒,總是很多包容和心疼。
鳳傾感覺鳳靈輕撫自己的手掌很柔軟很溫暖,這就是母親的感覺,不由得也不顧跟張良置氣,一個動作就紮進了鳳靈的懷抱,舍不得離開的架勢,而鳳靈也是頗爲寵溺的笑着,也不阻止鳳傾小孩子的行徑,反倒心底淡淡的心疼,這個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是該好好疼惜的。
鳳傾就這樣在鳳靈懷裏睡着了,一邊的張良就在邊上看着,看見鳳靈身上母親的光芒照耀,整個冬天都覺得不冷,他看的有些癡迷,鳳靈身上本就有聖潔的氣質,再加上一個母親的光芒,顯得親近了許多,不再那麽遙遠,仿佛永遠觸摸不到。
接連幾天,鳳傾都會去茶樓纏着鳳靈,她知道鳳靈對她很包容,總是很有耐心,即使他做了了什麽錯失,鳳靈也不忍呵責,所以鳳傾越加不把張良放在眼裏。
而張良卻是依舊每日去鳳靈茶樓聊天喝茶,一晃眼年邊到了,張良本就孑然一身,去到哪裏過年都無所謂,也就沒有離開丹陽。
而不知情的鳳傾一次更是挑釁着對張良說,"都要過年了,你怎麽還不回家,待在這裏纏着鳳姨做什麽!"
難得的這一次張良并沒有反駁,隻是眉眼有些黯然,這讓一邊氣勢高昂的鳳傾有些不安無措。
後來張良有些日子沒有去鳳靈茶樓,鳳傾卻不習慣了,總是覺得自己是不是那句話說的太重了傷害了人家,鳳傾雖然總是風風火火,其實她還是很善良純真,因爲有莫離與莫忘的庇護,她思想就很純良,因爲跟張良說話也沒有發現張良會放在心上,所以說話越加沒有顧忌,她并不想要傷害他。
鳳傾越想越覺得應該想辦法道歉,于是她告訴鳳靈,鳳靈才恍然,無怪乎張良沒有過來,原是因爲年邊将至,鳳傾說的話讓他自覺不該出現來打擾她的年節。
經過鳳靈開導,鳳傾才知道,張良雖然是大家子弟,但是早年間秦王滅了韓國,他的家族全數不在了,如今也是孑然一身。
鳳傾聽聞了張良的事情,不覺得更加歉疚,決定上門道歉,可是當她找到張良居住的客棧時,被告知他已經在三天前退房了。
鳳傾失落不已,不知爲何心裏面歉疚更重,心裏面還隐約覺得失去了什麽一樣變得沒有什麽勁。鳳靈得知張良已經離開了丹陽的消息,也是頗爲遺憾,不過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隻是看見鳳傾神色不好又覺得心疼。
而張良離開其實是因爲儒家有事緊急召回,所以才沒來得及與鳳靈告别,至于鳳傾的話,雖然讓他有些心傷,但并不至于與一個孩子計較,因而沒有考慮到一個孩子的心思。
自從張良離開之後,鳳傾比以前懶惰了不少,年邊将至,街道兩邊熱鬧非凡,可是鳳傾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興高采烈的出門,而是一張軟踏就卧倒,曬太陽很是安靜。
一天兩天這樣大家還當鳳傾玩累了,可是都已經大半月了,莫忘也是不明就裏,去找鳳傾出門,鳳傾也是不太搭理他。
這下一直窩在屋子裏的莫離也出門來約鳳傾,鳳傾也不出門,沒辦法,莫離隻好去了一趟茶樓,了解了鳳傾的情況,轉身就告辭了,讓還有話要講得鳳靈頓時卡住了,眼裏有些不清楚的感情流露,連鳳靈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不經意間流露的情意。
莫離忍了許久才見到鳳靈,可是他不能一直出現,因爲他想要讓鳳靈自己理清感情,如果他的一直出現會讓鳳靈誤以爲是習慣,而忽視了對他的感情,他要等,等她發現其實她愛上了他。
莫離也是有些信心已經在鳳靈心底印下了痕迹才敢如此冒險一試。
确實鳳靈隐約察覺出了自己對莫離的感情不單純,也許還摻雜了其他的感情,不隻是朋友之間的友情,但是那種感情叫她陌生又熟悉,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