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三夜的放血治療,納蘭思晴的毒排的差不多,剩下來隻需藥物調養便可,但是血的過多流失使她變得十分虛弱,臉色蒼白如白紙。每個月中旬的其中一天我會召集清荷、寒雪、陳明、陳威、黃奇、夏秋研、紫陽、賀蘭楊帆八人在蝶舞寨最高的蝶樓把酒言歡,把酒言歡是對外的聲稱,實際上是我們一起商量寨中未來半個月的任務指派。
黃奇:麒麟堂堂主,專門負責從寨中挑選有潛質的人,加以嚴格訓練成爲一流的高手。寨中的護衛任務由他們執行,而且從來沒有出現過失誤,因此蝶舞寨才宛如世外桃源。
夏秋研,美狐堂堂主,搜尋天下的絕色傾城美女,再授以各種媚術的使用,便于配合寨中的各項行動。
紫陽,雄鷹堂堂主,外表看來他就是一個粗魯的男人,但有時候特别細心。他挑選有各種特殊能力的男女,教他們學習每種暗器的使用,訓練成隻聽命令無二心的殺手,負責寨中外接的暗殺任務。他們每一個人都能以一敵百,将自身的特殊能力運用得爐火純青。
賀蘭楊帆,野貓堂堂主,他是一位翩翩公子,外表看似無害溫和,殺起人來眼也不眨一下,永遠的一襲白衣,殺人從不沾一滴血,再加上他俊美的外貌能迷倒很多女子,如今他更是整個蝶舞寨大夫。他喜好招賢納士、結交好友,因此組建了一個龐大的地下人脈組織。
“咳咳咳……”會開到一半,納蘭思晴手捂嘴巴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他們所有人立刻投來關心的目光。
“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一樣可以,何必冒風出來呢。”坐在她身邊的賀蘭楊帆擡起手溫柔地輕撫她的背脊,替她理順氣息,說話的語氣是責怪實則是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
“屋裏呆久了會很悶,倒不如找點事做做。”其實納蘭思晴是怕自己蒼白的臉色讓沐哲翰發現什麽,所以每天天一亮我就借口去書房處理寨務。每隔一個時辰喝一次藥喝到她想把它們全部吐出來,午膳、晚膳得回房和沐哲翰一起用,他總是盯着她的臉發呆,然後會得出一個結論:你的臉色太蒼白了一定是太辛苦了。接着她的碗内會盛滿他夾的菜。
“等你好了隻怕想休息也難了。”黃奇用好奇的眼神來回看着如此親密的兩人,很想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麽事。
“好,言歸正傳吧。”納蘭思晴及時打斷黃奇接下來的話,因爲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誤會了什麽。
“女王,這次我到章城出任務,特意幫你調查了一個人。”夏秋研自随身攜帶綁在腰間的長方形包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寫滿字的紙張,遞到她的面前。
“記得你出任務前,我并未吩咐過此事?”納蘭思晴略帶疑惑地接過那疊紙,随意翻開了一下,可越往下看臉色越差,握住紙角的手關節開始泛白。
“秋研這次是自作主張。”夏秋研認爲紙上之人有調查的必要,畢竟有時候他看起來很可疑,總有意無意避開一些問題,那雙如鷹眸的眼睛像能看穿每一個人的心思,留着他始終會是個禍患。
“秋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單憑你這次的所作之事,我就能把你逐出蝶舞寨!”納蘭思晴激動地自凳子上站起,用力地把那疊紙扔在石桌上,雙掌撐住石桌的桌沿,全身氣得發抖。
“思晴,别生氣,以免怒火攻心,有話就好好說。”賀蘭楊帆拍背的大掌改按住她的手背,另一隻手簡單翻看紙張上的内容,最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叫我如何冷靜,她調查的是沐哲翰!”不知道爲什麽納蘭思晴的内心産生了一種恐懼,僵硬的手根本不敢往下翻看,覺得隻要她看了,她與他現在的關系便會發生改變,而且是往壞的方向。
納蘭思晴從未當着他們的面發過如斯大的脾氣,即使他們其中一人做錯事她都僅是一笑而過,未曾責罰,如今卻爲了沐哲翰要與夏秋研鬧翻。她這到底在做什麽啊,後悔地捂住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