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自此時此刻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給我他的資料。”納蘭思晴想用心去了解沐哲翰的爲人,而不是靠着這白紙上寫的,即便那是事實,她沒看後果會由自己承擔。
“這份東西我當沒見過,秋研也沒觸犯寨規。”納蘭思晴不希望一時沖動失去推心置腹的好朋友,況且今日的會議内容隻有他們八人知道,不會記錄在寨冊,所以她說算了。
納蘭思晴拿起石桌上的那疊紙張,往空中一抛,有些随風遠去,有些徐徐落到我們的身邊。正當我們各自相視的時候,蝶樓來了一位令人相當意外的人。他手執紙扇輕輕搖動,一襲淡紫色的金邊錦衣,外加一件白色薄罩衫,整個人散發着書生氣息。
“晴兒,這裏發生過什麽,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沐哲翰上完最後一級台階,眸子掠過表情有異的每一個人,再低頭看了看散落一地的紙張。
“沒有,是我們商量事情意見不合在争吵。”納蘭思晴輕輕籲了一口氣,然後微笑着轉身看他。
“是嗎,我看不像。”沐哲翰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們,剛才他分明感覺到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息,怎麽肯能像她描述得那麽簡單沒事。
“呵呵,找我什麽事?”納蘭思晴用笑容掩飾心腔湧上的怒意,身後負着的雙手拼命朝其他人使手勢。
“娘子被欺負了,我這當相公的必須爲她出頭呀。”沐哲翰噙着淡淡的笑容,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他走上前擁着她纖細的肩膀,在她頰邊印上一吻。滿意地看着她的臉容不再蒼白,變得有些紅潤的臉。
“少賣口乖了,他們都是自己人,再說了誰敢欺負你娘子我,不怕我剁了他的手。”納蘭思晴因他吻我的舉動而滿臉通紅,佯裝鎮定地說,還時不時瞟向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掌。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老是說話帶刺。”沐哲翰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邊道,挑釁的眼神看向賀蘭楊帆。自從那件事後,他便時刻留意楊帆的一舉一動,當她和楊帆獨處的時候,他一定會趁機來破壞。
“溫柔是什麽,不如你教教我。”要納蘭思晴獨坐閨房一針一針縫衣服,等待丈夫的恩寵,做男人的附屬品,還不如粗魯地舞刀弄劍。
“這我怎麽會啊,你們女兒家的事。”沐哲翰無視旁人地與她打情罵俏,十分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隻有他自己清楚他是真心想寵她而不是在演戲。有時候他不禁會想,她是不是活得太辛苦了,所以忘記了怎麽笑。因此他一得空便會逗她笑,喜歡她高興地笑的樣子。
“你确定我坐得住?”納蘭思晴扯下他貼着自己臉頰不安分的大掌,終于注意到七道瞪着她的眼光,她隻得趕緊拉着身邊的男人快步離開蝶樓。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裝了什麽,竟然被他三兩句就擾了冷靜。
納蘭思晴帶他回到院落,狂拉着他沖進倆人的房間,接着用力阖上房門還上了栓,然後才大口大口地喘氣,壓根沒發現沐哲翰的靠近。沐哲翰本想從她的後面抱起她打算吓唬吓唬她,但是可能她感覺到有人靠近吧,來個快速的回頭,才仰起螓首兩片唇就那麽碰上了。
“……”納蘭思晴吓了一跳臉變得像熟透的蘋果般,想到的第一反應是逃離他的身邊,可是她才打算這麽做,他快一步洞悉了她的意圖,忽然用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攬過她的纖腰,令她更加貼近他的胸膛,再慢慢加深這個吻。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這是我留下的烙印。”良久,沐哲翰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快要透不過氣的她,以食指摩擦她的唇形,暧昧的氣息萦繞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