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以後,納蘭思晴和沐哲翰看對方的眼神變了,變得滿懷柔情,每次直視對方的臉會臉紅心跳加劇。沐哲翰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但是有時用力扯動傷口會出血,本來他睡的軟塌不知何時開始他睡到了床上,每天晚上擁着她馨香的身子入睡。
她怕弄到他的傷口好幾次刻意躲到床内側睡,可他大手一撈就能把她抓到他的懷中,還故意在她耳邊提醒:别亂動,會扯裂傷口。單憑他這句話,她隻能乖乖地被他抱着睡覺。說真的,她的心裏感覺到很甜蜜,因爲他時時刻刻的關心。
如果能有一個男人把你捧至手中呵護像珍寶,那麽請毫不猶豫地張開你的雙臂迎接他的到來,再把他穩穩拴在你的身邊。隻因這世上能寵你到極緻,寵你到放任,寵你到改變一切的人并不多,剛好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兩個人一輩子,那便足夠了。
陪伴在沐哲翰身邊的那幾天,納蘭思晴沒有去處理寨務,導緻今日得處理堆積如山的冊子。她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那些冊子裏的内容,接着書房門闆上傳來敲門聲。
“誰啊?”納蘭思晴不耐煩地應聲,并沒有要起身開門的意思,而是示意門外的人原地說便可。
“女王,黑風寨寨主在外求見,你是見不見?”傳喚人立在門邊恭敬地說道,說完後安靜地等待她的答案。
“帶他去寨主廳等候,到時候我自然會過去。”納蘭思晴思索了片刻,然後回答。距離她抓尚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天,黑風寨現在才來要人,會不會太遲了點?
待傳喚人離開後,納蘭思晴起身步出書房,往與寨主廳相反的方向走去,根本不理會黑風寨寨主在那邊等待,而是悠閑地走到了關住尚恩的地牢。
“尚恩啊,你已經考慮了好多天了,結果如何可以給我了吧。”納蘭思晴一邊步下地牢的階梯一邊詢問,地牢的門從一開始就沒上鎖,隻鎖住了地牢最外面的鐵門。她想如果尚恩要逃,這根本難不住他,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你要我背叛主子改投靠你,這是強人所難。如果我那麽做了你也不敢收我,因爲沒有人會留住一個随時都有可能叛變的人在身邊,你同樣不例外。”尚恩聽江湖傳言說,蘭思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可是他被關進地牢以來,好吃好住還不動用死刑,使他漸漸對她的印象改觀。
“良禽擇木而栖,不就是你們江湖人士的最終目的,再加上黑風寨寨主明知道你是有才能的人,刻意不加以重用,你沒必要對他忠心。”納蘭思晴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了如指掌,這都要歸功于蝶舞寨的調查組。
“你的目的也十分明顯,還想要解藥?我早就告訴了你:我沒有。”尚恩盤膝坐在靠近牆壁的角落,看着她的眼神依舊沒變,隻是唇邊的笑容有了些許的改變。
“那解藥我已經不需要了,他沒事了。我遲遲沒有殺你的原因是想将你納入蝶舞寨,你是個人才,就那麽殺了有點可惜,留在我身邊謀個好差事如何?職位是蝶舞寨的中護法。”中護法是次于四大堂主的職位,在蝶舞寨中有一定的權力。
“假如我接受你的差事,黑風寨一輩子不會放過我,這樣過着東躲西藏的生活并非我想要。”尚恩被她的條件吸引,說話的語氣不禁放柔。
“如果你成了我蝶舞寨的人,那麽當然受我的保護。你想與黑風寨一刀兩斷,我能達成你的願望,保證他們不敢找你算賬。”納蘭思晴是知人善用之人,不可能輕易放過有能力的尚恩,但是想要一個人完全服從自己,還得需要一段時間取得他的信任,所以她與他周旋了整整十天。
“當真?”尚恩看她的目光變了,内心正爲能一展抱負而興奮,可是被嘲笑的事仍曆曆在目。
“說到做到。我不奢望你立刻相信我,因此你仍保留殺我的權利,想取我項上人頭還要有實力。”這已經是納蘭思晴能退讓的最大限度,但是爲了有用之人很值得。
“好,我答應了。”尚恩從地上站起,心裏不知不覺對她欽佩。他曾經認爲難成大事,而且紅顔禍水,可今日一看她,他再也不會小看女子了。蝶舞寨是靠她一人在撐着,且她有實力,所以他願意向她低頭。
“黑風寨寨主如今在外求見,我希望你幫忙做一件事,我要令他永遠翻不了身。”納蘭思晴朝他笑了笑,接着露出狠絕的表情,那是獅子看到志在必得獵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