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子,我是有夫之婦,這樣拉拉扯扯不好。”納蘭思晴拼命想揮掉他的大掌,無奈他越抓越緊,她步步後退,他步步緊逼,狀似一定要她今天給他一個答案。
“你要給我一個答案,哪怕是拒絕也必須有足夠的理由讓我死心!”慕白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會讓到手的獵物飛走了。從他第一次看見她開始他就被她狠絕的處事手法折服,那時心裏就認定了隻有她才配得上自己。
“好吧,我照實說了,我不喜歡你,可以放開了!”納蘭思晴對他的碰觸有種無法言語的厭惡,對他的緊緊相逼她隻想逃得遠遠的,完全沒有被人告白的喜悅。這是否說明心裏已經住了别人,容不下其他的人。
“我不信,如果沒有沐哲翰,這一切是否會變得不一樣。你與我隻是相遇錯了時間,我不介意你與他發生過什麽,這一輩子你注定是我的!”慕白激動地道,一把用力地扯過她的身子,大掌霸道地放在她的腰身上,使她更貼近自己,另一隻手悄悄伸至後背,極快地點住了她的穴道。
“你瘋了嗎,别讓我再讨厭你多幾分。”納蘭思晴全身不得動彈,咬牙切齒地大吼,都怪她沒有防他之心,不然就不會受制于他了。
“讨厭也罷,我隻想證明一件事。”慕白眼角瞄到一抹鵝黃色身影和一抹淺藍色身影朝他們慢慢走了過來,他忽然傾身上前,俯首欲吻上那嬌豔的紅唇。
納蘭思晴在他深邃的黑眸中看到了恐懼驚慌的自己,喉嚨像是被什麽卡到般發不出半點聲音,無論她怎麽解都解不開他點的穴道,想起他說過他們世代流傳的點穴手法與衆不同,這下她徹底懵了。無奈地睜大眼睛,緊抿雙唇,螓首往後仰去。慕白單手托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縮。
“放開她!”一聲飽含怒意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一把展開的玉扇扇端露出鋒利的刀刃,貼着慕白的脖子,隻要他稍微移動,利刃便會貫穿咽喉。
“我們談得好好的,你來攪什麽局。”慕白挑眉看了看那緊貼着肌膚的利刃,半點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挑釁的眼神看向立在身邊的沐哲翰。
“那是我的娘子,你敢動她分毫我就殺了你!”沐哲翰早就知道慕白居心不良,隻是他沒想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硬來。他的目光越過慕白看向面容憔悴的她,心疼漫上心頭。一大早醒來發現她不見了,不知道他多着急,隻差沒把整個蝶舞都翻一遍,剛好在轉彎處差點撞上白卉,他提議要先送她回去,朝露重對大病初愈的人不好。
才一個轉身就看見慕白摟着納蘭思晴的腰,他頓時怒火中燒,但是當注意到納蘭思晴的表情時,他冷靜了下來縱身一躍,飛上屋頂隻來得及亮出武器威脅,未能及時把她抱離慕白的身邊。
“你們都快做不成夫妻了,我隻是在争取我想要的,何錯之有。反倒是你,對白卉放不下,對思晴放不開,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福不成?你撞破了我們的好事,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倒認爲自己有理了?”慕白刻意說出令人誤解的話,意圖把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
“你是放還是不放?”沐哲翰懶得再與慕白多言,眼看他與她的身體越來越靠近,他手上握扇的力度不禁跟着加重,在慕白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