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殺我的。”慕白非常自信地說,把匕首放回腰帶上,看她的目光依舊愛戀,隻是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使他不敢逾越半步。
“我會的,因爲你傷了我心中最重要的人。”納蘭思晴不想再隐瞞自己的心意,這樣折磨彼此隻會被那份感情拉開雙方的距離,與其那樣不如大方承認,也好讓慕白死了這條心。
“換我代替他就不行嗎?我能給予你的愛并不比他少,既然你知道我是鄰國太子,你跟我回國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我能給你所有他不能給的東西。”慕白從未對一名女子有那麽強的占有欲,隻因她在他心目中是特别的。
“在慕公子看來,思晴是貪戀權力之人嗎?愛不是隻滿足物質方面的東西便行的,你的愛我要不起,我的心已經給了沐哲翰收不回來了,你還是去尋找比我更好的女子吧。”納蘭思晴放下手中的軟劍,這一刻她真心把他當成朋友,才一再相勸未曾真正動手。
“不,是他,是他的存在令你一再猶豫,隻要他死了你會到我的身邊來的!”慕白不能忍受自己輸給别人,他依然堅持在她的心裏他占有極重的位置。突然,他的目光再次充滿殺意,縱身一閃越過思晴,疾馳往沐哲翰飛去。
納蘭思晴心一驚,纖手中的劍柄快速轉了個方向,往慕白身上刺去。其實她暗中控制了力道,隻是想吓退他并未想過真的傷他。但是,慕白到了沐哲翰身邊的時候猛然一個轉身,而且上前了一步,迎上她的劍尖。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所有人的錯愕目光都看向他們。劍身沒入胸膛,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白衣勝雪的男子。
“慕白,你這又是何苦呢。”納蘭思晴看着他不斷流出的血,手中的劍不知道該不該拔出來,都怪自己沒把握住力道。
“不愛便成恨吧,至少能留在你的心裏。我知道你怪我傷了沐哲翰,但是我不認爲自己争取幸福有錯。”慕白伸手捂住溢出血液的傷口,喘着氣勉強把話說完。
“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愛不是占有,而是成全。”納蘭思晴把心一橫快速抽出軟劍,示意一旁仍處在震驚中的冷情過來扶慕白離開,她則走到沐哲翰的身邊蹲下,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納蘭思晴向着空氣喊了一句‘尚恩’,尚恩立刻出現單膝跪在她的面前,他扶起重傷的沐哲翰,腳一踮用輕功把哲翰送回‘晴芸軒’,再按照她的吩咐去請賀蘭楊帆過來。而她等他們走後,她躍下屋頂穩穩落地,立在院中的白卉直盯着她,直到她走到白卉身邊的時候,白卉發出了一聲類似嘲諷的冷哼。
“你也别太得意,當真以爲我不知道你與慕白聯手的事嗎。有時候我覺得你特别可憐,那樣當雙面人有意思?”納蘭思晴淡笑着撇了撇嘴角,同情地看了白卉一眼,然後越過離去。
“别以爲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可以用來威脅我,表哥是不會相信你說的。”白卉十分自信地道,完全沒有了剛才溫柔賢淑大家閨秀的樣子,此刻反倒像滿腹心計的女人。
“我不像你,那麽愛嚼舌根。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别妄想使什麽損人利己的事,到時候你想在這裏立足都難。”納蘭思晴是很認真在警告白卉,如果她不當一回事,那她就沒辦法了。
“你派人跟蹤我?”白卉氣呼呼地轉過身,不滿地望着她的背影,手中的手絹因生氣而被揪緊。
“我們彼此彼此而已。給你三天時間收拾細軟,到時候我會風光把你送出‘蝶舞寨’,我想我們也不會見面的了,但作爲表嫂理應送你一份大禮,你離開之時我再交給你。”納蘭思晴這句話明白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再笨的人都聽得出來,希望白卉也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