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如此急着相見,有何要事?”溪羽輕搖手中的紙扇,掀衣坐在她的對面,嘴邊噙着淡淡的微笑,明知故問。
“溪公子不是一向料事如神,何需我再多作說明。現下不是我們無意合作,而是你不等我們答複便私下行動。”納蘭思晴隻要抓住這一點就有可能反敗爲勝,但是她也清楚溪羽并不好對付。
“其實我清楚,這樣做有違道義。可是,假如女王根本不想與我們合作,我何必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等下去?”溪羽阖上紙扇,意有所指地道。
“言下之意,溪公子毫無誠意。”納蘭思晴雖然自一開始就不想與他有任何牽連,但按照江湖規矩說了要給的時間未到是不能不講信用,她想利用這一點拒絕溪羽。
“你何不直接婉拒我。我們再談下去都不會改變現狀,就不用再浪費不必要的時間了。”溪羽站了起來欲轉身離去。
“那好吧,不送了。”納蘭思晴不喜歡勉強别人,更何況她預留了一手準備,來與溪羽談隻是想确定是否要跟另外一方合作。
溪羽對她的回答十分錯愕,回頭盯着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帶着疑惑離開。而他身後的納蘭思晴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随後離開了廂房,領着尚恩來到客棧二樓的另一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裏面竟然坐着沐嘉承。
“沐公子對飯菜是否滿意?”納蘭思晴看着背對她而立的背影,換上一副完全不同于和溪羽交談的表情,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模樣。
“約我至此何事?”沐嘉承雙眸透過窗戶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人,今日的他不知爲何沒有了以前盛氣淩人的樣子,反倒多了一抹感傷。
“想請你與蝶舞做一單不吃虧的買賣,事成之後另外有酬勞。不過,所有的事必須由你們沐家堡親自出面。”納蘭思晴想借沐家堡打擊溪羽,令溪羽自動離開沐城,這樣她的威脅就不存在了。
“聽起來确實是一樁大買賣,蘭姑娘要沐某怎麽做?”沐嘉承嘴角染上一抹邪邪的微笑,慢慢轉過身直視她。
“利用沐家在沐城的人脈,逼一個人在沐城呆不下去。”納蘭思晴覺得這件事沐嘉承比她更合适,其實她已查出溪羽與他有交易往來,找上嘉承是爲了使他們内讧,她等着坐收漁人之利。
“那個人是誰?”沐嘉承已經猜到七八分,他也能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除掉溪羽這小人,不就是有幾個臭錢,經常命令他做事,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溪羽。”納蘭思晴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她知道她已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