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公子,我們好像沒有那麽深厚的交情,以至于三更半夜來赴約。”沐哲翰帶着莫言、白雨前來‘蝶舞寨’前面的小樹林赴約,他揚起冷笑望着面對月光而立,背對着他站着的溪羽。
“你不是來了?那就證明我正在調查的事與你有極大的關聯,所以你才來試探我到底知曉了多少事。”溪羽淡笑着轉過身,十名侍從立在不遠處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從不知道溪公子的聯想能力那麽豐富,都能舉一反三了。”沐哲翰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也覺得沒必要回答溪羽這種問題,即使他知道的事有很多是真的。
“呵呵,今日約沐公子來是想談合作。”溪羽斂起笑容,換上一副無比認真的表情,真心誠意想與他合作。
“你誤會了,我來隻是想警告你,知道太多事的人通常沒好下場,更何況你編得那麽詳細,要是别人知道了還以爲是真的呢。”沐哲翰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道出赴約的本意,他急着回去抱他女人睡覺,沒有與男人談話到深夜的嗜好。
“是真是假,溪某相信你更清楚。”溪羽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繼續把玩着手中的兩顆大夜明珠,看沐哲翰的眼神裏多了一抹讓人猜不出來的深意。
“那溪公子就慢慢猜吧,恕不奉陪了。”沐哲翰并不想和溪羽多談,直覺告訴他溪羽是那種每時每刻都在算計的人,說錯一句可能就會被他抓住把柄。
“主上要我帶幾句話給你,是否應該聽一下?”溪羽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露出一道奸詐的笑容,想測試一下這句話帶給他的震撼。
“你說什麽!”沐哲翰猛然停下腳步,錯愕地回頭看着溪羽。照常理來說溪羽不可能調查出這件事,除非主上相信溪羽比相信自己還多,特意派溪羽來監視他。
“我的身份是禁軍統領,這個你知道的。主上派我來此處的目的我告訴你也無妨,兩年前最受寵的一位公主逃婚從皇宮裏逃了出來,我奉命将人找到再帶回去。我們都是爲主上辦事的人,希望以後能多合作。”溪羽朝他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停下并示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沒事的話别再約我相見。”沐哲翰拍掉他的手轉過身,欲繼續往前走去。
“女王應該對你的身份很感興趣,假如她知道了那可不好辦了。”溪羽手上握着他的把柄,就不信他不乖乖就範。
“敢說半句,你項上人頭必定不保!”沐哲翰以極快的速度拔出腰間插着的玉扇,按下隐藏的機關露出鋒利的刀刃,擱在溪羽的脖子上。
“何必動刀動槍呢,大家都是斯文人。”溪羽以手指移開他的玉扇,看着他一副被激怒的樣子自己卻勝券在握。
“我們走。”沐哲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阖上玉扇向莫言、白雨使了個眼神,然後三人頭也不回地離開。
“姓沐那麽不知好歹,我們爲何還要自曝身份求他們合作呢?”待沐哲翰他們走遠,緊跟溪羽身後的一名侍從不滿地瞪着他們離去的方向道。
“你懂什麽,這不是有求于他,而是要加大這場賭注的勝算。”溪羽絕對不會讓得罪過他的人有好下場,要玩玩得大一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