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納蘭思晴偷偷邊走邊觀察他的側臉,竟發現他好不生氣,真是奇怪不是嗎?一般的男人看見自己心愛的女子與别的男子交談甚歡都會大吃飛醋的,但爲什麽他卻相反,還一副愉快的樣子。
“什麽很奇怪?”出于好奇心沐哲翰湊了過去,打算仔細聽聽她覺得奇怪的事情,完全無視路上女子投來的愛慕目光,大掌緊握她的纖手。
“我瞞着你去見慕白,還當場被你抓到,你爲何不生氣?”納蘭思晴用狐疑的眼神看他,對他的不生氣很是不滿,就好像他并不在乎她。
“小腦袋不要胡思亂想,隻是因爲我相信你,絕對的相信。”沐哲翰騰出一隻大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腦,阻止她再泛濫的胡亂想法,再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換上無比認真的表情說道。
“你就不怕我跟他好上了?到時候我就把你扔一邊。”納蘭思晴不高興地嘟起小嘴,毫不客氣地拍掉他的大掌,她立刻感受到從四面發放投射而來的憤怒眼神,心想:這男人真是妖孽,走到哪裏都招蜂引蝶。
“你不會,我就這麽相信你。難得出寨,我們玩夠再回去吧。”沐哲翰很難形容給她聽那是什麽一種感覺,可他就是相信她。白卉來告訴他冷情帶走她的時候他确實有些擔心,但那不是害怕背叛,而是擔心慕白會再次傷害她。
“好。聽說‘沐晴樓’最近出了幾樣冰鎮甜點,最适合在現在夏天時享用,我們一起去嘗嘗看吧。”納蘭思晴本以爲要費唇舌解釋,結果換作他解釋給她聽。
他們玩到夜幕降臨才回到山寨,因此堆積了一天的寨務未曾處理,納蘭思晴告訴沐哲翰要他自己用晚膳,她會在書房直接用,處理完寨務便會回房。沐哲翰多想幫助她,可是寨中仍有人不相信他,他免得有人打小報告爲難她,所以隻能噤聲,隻是很不舍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沐哲翰備了幾樣點心以邀請的名義叫了莫言和白雨過來,他得問問調查的進度,最近他總隐約感覺要出大事了,所以他派了他們對特别的人進行監視。
“溪羽那邊怎樣了?”沐哲翰從一開始見到溪羽的時候就知道他絕非善類,一直小心提防着。當然他也知曉溪羽的身份和出宮的目的,因此溪羽上次約他見面告訴自己之時他一點都不驚訝。
“他派人暗中聯系蝶舞各産業的主事人,予以賄賂對資金做了手腳,他前些天還約了沐嘉承私下見面,因爲他們進入了密室談話,屬下爲免打草驚蛇沒有跟下去。”莫言坐在涼亭的石凳上看着背對他們而立的沐哲翰,詳細地報告。
“屬下還發現溪羽今日在你們走後派人帶了慕白過去秘密會面,從遠處觀察他們的面部表情變化,慕白最後似乎答應了。”白雨接着說。
“溪羽開始行動了,你們繼續觀察,要是有不對勁立刻報告。”沐哲翰必須趕在他們聯手對付‘蝶舞寨’之前,快一步解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