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告辭,慕公子。”納蘭思晴順着聲源看向房門口那抹身影,嘴角不禁自然揚起淡淡的笑容,注意到白卉站在他的身旁,她立刻猜出這是怎麽一回事,他爲何會出現在此。
“不送了,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慕白淡淡地應了聲,繼續端起桌上的酒杯往自己口中灌酒。
“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依然是朋友。”納蘭思晴自凳子上站了起來,邊說邊繞過他的身邊,走到房門口的時候挽上沐哲翰的手臂,朝他漾起甜蜜的微笑,然後兩人相偕離開。
但是,白卉卻沒有跟随,隻見她看了看确定四下無人便走進了房内,還小心翼翼地阖上了房門。她走上前皺着秀眉盯着眼前沒骨氣的男人,恨不得一手拍掉他手中的酒,可她還是有理智的,畢竟他擁有武功她沒有。她苦着一張臉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無奈地歎氣看着他。
“那個說要幫我奪回我表哥的男人哪裏去了,如今隻會借酒澆愁。你忘記了當日你是如何勸我的嗎,現在需要我重複一下你當天的精彩語句嗎?”白卉本不想多管閑事,念在他當時曾鼓勵過她去争取,她現下也需要同盟之人,才勉爲其難來說這些話。
“我沒忘記!但又能怎樣,我根本介入不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你也知道的不是嗎?”慕白相信她在‘蝶舞寨’看得比他更清楚,沐哲翰和蘭思晴就像兩塊互相吸引的磁鐵,無論旁人怎樣用方法隔開他們,他們的心都會靠在一起。
“我隻知道不放棄就有希望,哪怕撼動的僅是冰山一角,總有一天會進入他的心房。”白卉承認之前她看上的是沐家的豐厚财産,可後來她發現自己漸漸愛上了沐哲翰這男人。
“我佩服你的毅力,可我時間不多了。你知道的我當初幫你是爲了我自己,同時也利用了你,現在你不再受制于我,所以你走吧。”慕白決定準備啓程回鄰國了,他不該再任性了,一時的任性改變的是他國家的命運,他不想再冒險了。
“這些我都知道,你想好了再聯系我吧。”白卉覺得他需要足夠的冷靜,不然她如何勸說都毫無用處。因此,她離開了。
慕白繼續一杯接着一杯喝悶酒,眼角有意無意地瞟向窗戶外面的大樹,深邃的黑眸燃起了危險的火焰。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了,重重放下手中的酒杯,雙眸狠狠地瞪着某個方向。
“你到底還要站到什麽時候,才打算現身?”慕白不耐煩地道,拿出随身攜帶的暗器,朝窗外的大樹疾馳射去,大樹的樹幹上立刻出現了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穩穩接住了慕白的飛镖。
“慕公子何須動氣,我家主子溪羽請你随在下走一趟,說有要事商讨。”黑衣人挑眉輕笑出聲,對慕白暗器傷人的事不予以追究。
慕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帶着一身酒味随躍出窗戶,随黑衣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