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對你,難道你不恨她嗎。這一次就是很好的機會,可以讓她知道她當初不選你是錯的。”溪羽說着煽動的話,緊盯着慕白觀察他變化的表情,企圖抓住慕白的緻命傷。
“溪統領你錯了,愛并無對與錯,但求真心相愛,我不可能強迫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愛我。而且我爲什麽要恨她,要怨也是怨上天的殘忍,她何錯之有?”慕白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思晴最後對他說的一番話,她說:你是我朋友,我不想看到你頹廢的模樣,即使那是出于友情,而非至死不渝的愛。
“哈,慕白啊,你會不會太天真了?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仁慈了,我所認識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溪羽挑了挑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白,忽然覺得很可笑。堂堂一位太子背井離鄉執行特别的任務,暗地裏拉攏人心,現在計劃都完成了一大半,如今才說不玩了?天下可沒那麽便宜的事,慕白知道他太多了,不能留有禍患。
“人會變的,溪統領到現在還認爲權力是最重要的嗎?”慕白不否認一開始接近思晴是有目的的,他希望借助‘蝶舞寨’在江湖的地位制造一場混亂,再由他出面擺平,那麽他的江湖地位便會瞬間提升,他能得到聲望和支持。
“如果你不想成爲這世界的王,那麽在鄰國有必要用盡計謀和算計登上這太子之位嗎。我曾經以爲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看來我是看錯了人。”溪羽邊說邊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剛要跨過門檻的時候,他停下步伐。
“溪統領還有事?”慕白擡眸盯着溪羽的背影,真希望他盡快走,免得動搖他下定的決心。
“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蝶舞寨的女主人是當朝的公主,假如把她抓回皇宮,徹底斷了她和沐哲翰的聯系,你或許還有一絲機會。你也知道,春雷國的婚姻制度是父母之命。”溪羽使出最後殺手锏,刻意表明隻要慕白幫助他,他會在國王面前促成好事。
“你說什麽!”慕白震驚地望着溪羽,手中的酒瓶沒意識地滑下,清脆的破碎聲在耳邊響起,他連忙站了起來想問清楚。
溪羽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跨下馬背,仰起頭看着朱紅色大門高挂的牌匾:‘沐家堡’。然後吩咐身後的貼身侍衛在原地等,他則走到一旁的高牆邊上,腳尖一踮地,身子淩空而起,輕輕松松潛進堡内。尋遍堡内所有的地方,終于在一處花園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你是否在想那人快回來了,該怎麽保住你坐着的位置?”溪羽悄悄落到那背對着他的人身後,不知道他猜得是否正确。
“看來你真的很閑,腦袋裏每天都在想着如何看穿人心。這次又希望我做什麽?”沐嘉承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想:真是一個纏人的家夥,可偏偏他必須利用溪羽才能達到目的。
“做什麽倒不必,隻是想問你有沒興趣看一場好戲。”溪羽走到嘉承的面前,将他的表情納入眼底,但他卻沒露出不高興的神情,沒到必要他還不想與嘉承撕破臉皮。
“關于誰的?”沐嘉承帶着疑惑詢問,不懂這次溪羽的葫蘆裏賣什麽藥,對于戲的内容他并不感興趣,他要提防的人是溪羽這隻老狐狸!
“蝶舞寨女王,我保證是一場你看了絕不會後悔的戲,而且絕對合你的胃口。”溪羽保持神秘,不肯透漏半點提示,隻是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已經做了絕對充分的準備。